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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元亨利贞,上上大吉_南北制糖》第46页(第2/2页)
路。
“一是何嘉庆真正的来处,很可能与那位嘉庆郡主有关。皇室与平民有异,名字上都要避讳、避谶。
你说她生前在你家进退得当,就不会不明此忌。
二是荆氏要烧砖却偏不肯直言,而假借建功德为名行强买强卖之举,说明此砖有异,至多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用处。
更关键的在于,我之前只敢怀疑他们与官店里的那些宦官有勾连,现在已能确定了。
因为功德碑事关宫廷尊耀,敢借此行骗,不是胆大妄为,就是已经得了宫廷内准允。
这种腌臜破落事,礼部和钦天监不敢脏手,还是只有阉党一派敢欺上瞒下,频行幸进之途。”
这是玉贞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阉党”这一词:“你是说,太监也会成党?”
“不仅成党,还会党同伐异。”
马车也在这时罢轮,“先生,大姑娘,城里头戒严了,这会儿子要核查身籍,您俩脚上行个方便出来吧。”
玉贞和李元亨下了车交了名籍,那小兵向着李元亨行了礼,“原是总事大人,失敬。”
“无妨。你可知城内因何戒严?”
这小兵看着他支吾犹豫:
“是有要紧的武差死了......就是,就是代总事大人之职的兵马司林副营,先是失踪了一阵子,昨儿个.....在桥洞底下找着了,脖子上有一刀,肚子上几个眼儿,尸体,尸体都泡烂了。”
晴日里下了霹雳雨,打得玉贞七窍都痛,脑中已经嗡鸣,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元亨,希望他能说,事情不是她理解的那般,是她理解错了。
可李元亨的脸色比她更苍白,更无措彷徨。
太不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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