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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冬令春行_喜得【完结+番外】》第48页(第2/2页)
。“你就当我是半化仙吧。我鼻子灵得很。方圆十里，但凡有血腥气都瞒不过我。刘三白天跑出来，嚎叫声和血气同时出现，我就知道出事了……怎么？你们没打死他？”
阿蘅垂眼。“阿九……是有人要打死他的，被我拦住了。”
空中传来干枯的吼吼笑声。老头说：“你跟那小伙子，我知道……”
“这您也闻出来了？”
老头噘嘴，“阿大告诉我的。”
他忽然停下来，把竹竿杵在雪地里，想了想。“我为何知道杀人的滋味不好受……你以为我是怎么上岛的？别忘了，这可是流放地！我呀，年轻的时候，杀过一个人。”
阿蘅转过头，看他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
“在老家，隔壁村的地主占了我们村三亩水田，我爹去讨说法，被打断腿。嘶……也可能是胳膊。我气不过，半夜翻墙进去一刀捅那地主。人没死透，肠子流一地，别提多恶心。我吓傻了，跑回家，第二天一早，就被抓起来。”
阿蘅沉默。
“……后来我想啊，要是那天晚上没人拦着我，我那一刀是不是会捅得更深？会不会真的把人捅死？要是捅死了，我要在牢里待多少年？”
这段往事，他从没和岛上的人说过。现在突然把这些封了几十年的回忆从老窖里取出来，老头唇角带笑，像得到一坛醇厚的酒。
“其实……我想的不是坐牢多少年，我想的是我爹的腿也没好，那三亩水田也没要回来。除了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半条，什么都没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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