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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冬令春行_喜得【完结+番外】》第117页(第2/2页)
老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双唇光是张开就已经耗费大半力气，更别提是笑或是气了。
“你这混丫头。可是在临安府见到人了？”
阿蘅全身僵直，望向老妇的双眼微微颤抖，随后变成唇边的一缕笑。“那也是您安排的？”
老妇用力闭眼再睁开，代替摇头动作。“不是我安排的。我不过是劝阿九带你去临安府逛一逛，至于之后的，我左右不了，连你是否会答应去谢府也不知道。看你的表情，你大约是去了。怎样？可比之前那位糊涂先帝强些？”
阿蘅冷下声音。“身居高位的人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说到底不都是疑心重的弄权者。”
“你知道就好。我不骗你，之后你的命数全凭你自己走，我是，再不能够了。”
从这以后，老妇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有时候阿蘅早上端粥进去，她还愿意喝两口。有时候一整天都合着眼，呼吸浅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棉线。阿蘅在旁边坐着，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暖烟每天都来看，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见老妇睡着就轻轻退出去。有一天傍晚，她蹲在木棚子外面的墙根底下，双手抱膝。一看见阿蘅，暖烟的眼泪涌出，“老婆婆她，还会好起来吗？”
阿蘅不想骗她，只把暖烟抱进怀中。
老妇病倒的第八日，天微亮，阿蘅准备去灶房生火，路过木棚子时发现门是开着的。她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走进去。床铺是空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空气中还有病入膏肓的腐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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