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赘婿之子(科举)》20、第 20 章(第1/2页)
第二十章
众人看见荣安伯都这样解释了,想来这考中秀才的事情应当是真的,不然荣安伯这样爱面子的人怎么会当着众人的面言之凿凿?
“那可真是恭喜您了!不仅喜得麟儿,女婿还考中秀才,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考中秀才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咱们这条巷子住的大多都是武官,日后可没人说咱们这里没才气了,这不是出了个秀才嘛?”
“说的极是!”
花花轿子众人抬,说几句不费力的话就能结个善缘,没人会拒绝做这样的事情。
贺喜声伴随着鞭炮声持续许久,荣安伯爵府门前才恢复安静,只留下一地的红纸碎屑,可各家各户茶余饭后的谈资却是多了一桩。
先前他们还在闲话荣安伯老来得子,这留在家中的女儿尚且多余,更何况没有血缘关系的赘婿?
没想到不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仅仅一两个月的光景,预想中要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赘婿就考中秀才,可真是让人惊讶。
不是说秀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名,能让他们多高看,是因为这秀才本身就不是能随意对待的。秀才见官不跪,官员不能对秀才随意用刑,且士农工商,考中秀才就再也不是普通百姓,算是进入士绅阶层,与他们是同一阶层。
况且秀才能开设私塾教书育人,或者去书院做夫子,担任高官、勋爵的幕僚,或是找门路当个吏员,这都是出路,保不齐哪天就混出个名堂。
譬如,邵家邵成务现在不就是秀才出身的正七品巡盐御史吗?
这些都是官府层面上对秀才的优待,还有钱财上的关照。
秀才免除赋税和徭役,领取官府的月米和银两补贴,还能借助自己的免税定额给旁人挂靠从而获取银钱,这些银子虽然不多,到底也是一项进益。
那些乡里出身的秀才感觉会更强烈,在乡下,红白喜事、调解纠纷主要就是秀才出面,因此秀才也是乡贤之一,参加宴席之类的,秀才这种有功名在身的也会被单独请到上座,以示尊重。
当夜,荣安伯让荣安伯夫人安排了一桌极为丰盛的席面,算作庆贺。
消息传到后院栖云阁,惹得云姨娘砸了好几个茶盏,怒骂道:“贺知筠的命怎么这么好?到底凭什么!”
一旁伺候的婢女听见云姨娘直呼荣安伯夫人的名讳,吓得不敢抬头,默默站在角落等待云姨娘发完火再去收拾惨剧。
“出身宣平侯府,还是宣平侯府嫡出的独女,整个侯府就她一个女儿,闺阁时候就不用和家中姐妹争宠,被爹娘捧在掌心疼爱。及笄后嫁给门当户对的荣安伯府,儿媳妇没当几年婆母就去了,自己翻身当家作主。她这么多年没生出来儿子,全府上下也没生出儿子。唯一的女儿还能招赘承欢膝下,谁能有她命好?”
云姨娘越说越气愤,脸颊气的通红。
闻声赶来的云姨娘的母亲刘氏上前劝说:“你光看别人,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还是年轻看,事不长远。老人常说:年轻时候享福不是真的享福,老了有福气才是真的有福气。她出身再好怎么样?她前半生过得再顺又怎么样?她没有儿子傍身,哪像你生了个儿子,还是这伯爵府唯一的儿子,日后这伯爵府什么不是咱们孙子的?”
云姨娘听刘氏这么一说,心中的怒火消散不少,不过眉头仍旧是紧蹙,余怒难消。
“我好不容易说动伯爷,有那么点儿心思想把我抬为平妻,结果被她贺知筠一阻拦就付诸东流。九死一生真的给伯爷生了个儿子,最终也只得到侧室的名分,还被伯爷告知这辈子都别想去想正妻的名分,我怎能不气?”
云姨娘提起自己名分的事情,眼里的恨意藏也藏不住,恨不得一口吃了荣安伯夫人。
“现在她的女婿竟然考上秀才,那伯爷会不会因为邵明仕考上秀才而对谢萦芑一家又恢复从前的重视?会不会将日后属于我儿子的财产分给谢萦芑她们?”
云姨娘越说越焦虑,对荣安伯夫人和谢萦芑的恨意就越深。
“她们这一群不要脸的东西!一个赔钱货仗着伯爷没有儿子留在家里也就算了,现在伯爷都有了自己的亲儿子,她们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干什么?”
刘氏听了女儿云姨娘的话连忙安抚:“不会的,伯爷老来得子,对皓哥儿视若珍宝,怎么会偏袒女儿?况且你想邵明仕终究不过是个赘婿,又不是和伯爷有血缘关系的,考的再好有什么用?谁敢真正放心赘婿,没有二心就不错了。”
越往下说,刘氏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乡下人家,女子都是靠娘家的兄弟撑腰的,父母终归是要老去的。
“若邵明仕真的青云直上,那蘅芜院那位和谢萦芑就更得对你和皓哥儿好,自古以来出人头地的赘婿有几个是对岳丈和妻儿从一如终的?邵明仕越是出人头地,她们就更该担心邵明仕会不会翻脸不认人,这时候能靠谁?那就是靠娘家,娘家不就是皓哥儿吗?这可是谢萦芑唯一的亲弟弟!”
云姨娘没想到这一层,忽然听到母亲刘氏这样说,眼前一亮。
“娘说的对,我不该生气,邵明仕考上秀才才是不好,谢萦芑可没有她娘贺知筠那样硬气的娘家。她的娘家兄弟可就只有皓哥儿一个,该她们讨好我们才是。”
云姨娘母女二人这场揣测,前厅荣安伯几人全然不知。
“明仕,方才报喜人说你的名次不算低,有望考取举人功名。你可得好好努力,争取考上举人,届时为父再帮你运作一番,入朝为官不是问题。”
荣安伯手执杯盏,眼藏深意,浅笑着说出对女婿的期许和承诺。
“此次院试不过是侥幸,至于乡试女婿还不敢奢望。”邵明仕不接招,保持冷静。
荣安伯见状继续道:“当奋力一搏才是,为父年老,年近五十才得皓哥儿,膝下子嗣又不多,留在家中的就萦儿一女,日后你们和皓哥儿还需要相互扶持。”
话说到这里,邵明仕再傻也明白岳父荣安伯突然这样对他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指望他能有出息,日后好帮衬皓哥儿。
不止邵明仕听懂岳丈荣安伯这并不过多隐藏的深意,荣安伯夫人和谢萦芑相视一眼也对荣安伯的算盘门儿清。
即便如此,荣安伯夫人和谢父邵明仕也没有说旁的什么,只道:“这是自然。”
虽说各有算盘,可只要荣安伯不把场面弄得难看,这样互惠互利的局面对荣安伯夫人和谢萦芑她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局面。
达成一致之后,几人把酒言欢,才算是真正有点诚心诚意的喜色。
夜幕低垂,谢父谢母才离去,谢父邵明仕抱着沉睡的儿子谢时行回到屋内,谢萦芑将儿子好好安置在床上,夫妻二人才有空说些悄悄话。
“明仕,皇天不负有心人,咱们总算是得偿所愿。”谢萦芑回想白日里的一切,还觉得有些恍惚。
邵明仕心里也还有些喜意:“是啊,只能说天无绝人之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天都不忍看咱们艰难。”
夫妻二人好一番感慨之后,谢萦芑想起白日里报喜人的话,立马询问丈夫:“白日里报喜人说你的名次四十七,有望考中举人,你要去参加乡试考举人吗?”
从未认真思考过的一个设想,从妻子的嘴里问出来,邵明仕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半响之后,邵明仕对发妻说着掏心窝子的话:“未成婚前我最大的奢望也不过是考取秀才功名,多年屡试不中早就歇了这心思,自那日回族学后恩师说我学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