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帝恩_阿狸小妃》第11页(第1/2页)
总好过她留书离京,到最后连累了崔宣的性命,还叫沈云稚刚嫁过去就成了寡居之人。
她虽不怎么信八字之说,可在她看来,宋澜月分明是克着沈云稚的,要不然,怎么沈云稚所有的不幸或直接或间接都是宋澜月这个表姐带来的。
鲁老夫人听了廖氏的话,点了点头,脸色却是不怎么好。
自打孙女儿回来告诉她云稚在侯府的处境,她心里头就憋着一股火气,恨不得直接就打上侯府的门去。
若不是这些年吃斋念佛脾气好了些,她哪里能安安静静等在府里,必是要上门讨个说法,叫翟老夫人和薛氏给她一个说法的。
可她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能替云稚这个外孙女儿做一回主,可她总有护不住的一日,到时候她撒手离去,外孙女儿的日子只怕更不好过,所以再如何气恼也只能按捺下来。
正想着这些,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丫鬟堆着笑进来回禀道:“老夫人,大姑娘将表姑娘接回府上了,这会儿正往慎思堂来呢。”
鲁老夫人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猛地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廖氏赶忙上前将人扶着,二姑娘孟莹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廖氏不着痕迹给她使了个眼色,孟莹便吐了吐舌头,不敢表露出自己不屑的心思来。
没过一会儿功夫,沈云稚就跟着孟茹到了慎思堂的门口。
刚踏进院子,就见着了等在廊下的一行人。
鲁老夫人站在最前头,头发发白,一见着她就要往前走来,眼圈都红了。
沈云稚上前,对着鲁老夫人跪了下去,叫了声外祖母。
她还未跪下来就被鲁老夫人拉住了身子,一把搂到了自己怀中。
察觉到怀里的人瘦的厉害,鲁老夫人没忍住落下泪来:“外祖母不知你受了这么多苦,该早些回京的。”
廖氏忙出声宽慰。
鲁老夫人性子也是要强的,很快就收住了眼泪,拉着沈云稚往屋里去了。
彼此寒暄聊了好一会儿,廖氏知道婆母私下里有话要和沈云稚说,便带着女儿告辞了。
孟茹拍了拍沈云稚的肩膀,也跟着走了出去。她使了个眼色,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也全都退了出来。
此时,鲁老夫人才开口道:“我已经写信骂过你母亲了,虽说你自小不在她身边养大,可总归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我怎么也没想到,旁人不护着你不替你做主便罢了,她这当母亲的怎能任由你在侯府被薛氏欺负磋磨?真是太不像话了!”
听外祖母提起生母孟氏,沈云稚最先想到的就是孟氏探望晕倒过去的宋澜月之后来她屋里对她说的那番话。
她说,你姑姑做的事情和你们晚辈不相干,澜月将身份还给了你,就不再欠你什么了。你往后也别老拿过去的事情说,你们总也还是表姐妹。
孟氏的偏心她是领教过的,所以这一年,哪怕最艰难时她也只叫人往国公府送去过一封信。
可她什么都没等来,张嬷嬷回了府里一趟,回来后对她说夫人说了,大夫人因着丧子之痛难免脾气差些,说少夫人这当儿媳的该懂孝道,有什么事情等过了这一年再说,别叫长辈们为难。
在那之后,沈云稚对于孟氏这个生母就彻底寒了心。
这会儿听外祖母这般说,她只温声道:“母亲掌管中馈,兴许是有些忙吧。”
第10章 佛珠手串
沈云稚轻轻一句话,没有委屈和怨恨,可听在鲁老夫人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鲁老夫人覆在她手上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看向了外孙女儿的眉眼。
沈云稚模样其实和女儿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姿容更胜了几分。可和女儿不同的是,身上没有那种世家贵女的骄纵和张扬,反而温婉懂事,坐在那里便像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姑娘,看得叫鲁老夫人心疼不已。
若不是她姑姑沈氏不好好待她,认回显国公府女儿这个生母也偏心,不曾将她放在心上过,任由她在侯府寡居受了这一年的磋磨,云稚怎会是这般性子?
想要骄纵傲气也要有人撑腰,可云稚没人护着,怕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连怨恨都懒得怨恨了。
鲁老夫人眼中噙着泪,此时她甚至不敢多问外孙女儿这一年在侯府的具体情形。
她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沈云稚的手背,道:“都是她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好,都对不住你,你不说外祖母也知道你心里头满是委屈。”
“可你也要知道,外祖母年纪大了,即便有那个心也护不了你一辈子,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显国公府这个娘家了。””
鲁老夫人徐徐开口:“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如今距离崔宣去世已经一年多了,你也能出来走动走动,多去国公府坐坐。哪怕彼此尴尬,可外人见着,你婆母她们见着,才会忌惮几分,不敢肆意磋磨你。孩子,你势单力薄,哪怕满腹委屈,也得靠过去借借势,不为母女情分,只为着自己也好。”
沈云稚没想到鲁老夫人会和她说这些。
她以为,鲁老夫人只会说你母亲也有自己的难处,她养了宋澜月这么些年,突然得知孩子是小姑子生的,一时半会儿哪里能接受了。
说你这个当女儿的该体谅,该懂孝道才是,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所受的苦都是造化弄人,谁都不容易。
可偏偏,鲁老夫人没这样说,没有粉饰太平将她的委屈掩饰下去。
她说,我知道都是长辈们错了,说你为着自己,也得借势。
沈云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
她哽咽出声,声音里带着颤抖:“之前府里的日子太难过,我叫张嬷嬷往府里送过一封信,可,可母亲只传话,说要我体谅婆母丧子之痛,有什么事情一年后再说,免得长辈们为难。”
“母亲这般说了,我怎好不体谅?所有人都说,是我福薄是我命不好,若是没被认回来,也不会害死崔宣,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害人害己。”
“外祖母,她们怎么都看不到我的委屈,是装作看不到,这样就不用管我,任由我在侯府被婆母磋磨吗?”
沈云稚满心委屈,泪如雨下,头一回没压抑自己的情绪。
鲁老夫人不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愈发心疼她几分,将人搂在自己怀中,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沈云稚上气不接下气,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住了。
她自小不在鲁老夫人身边长大,此时发觉自己趴在鲁老夫人怀中,老夫人衣裳都浸湿了一片,不由得有些难为情,红着脸从老夫人怀里起来。
鲁老夫人却是半点儿不嫌弃,带着她往屏风后走去,亲手浸湿了帕子给她擦了脸,然后扶着她到了梳妆台前,替她整了整头发。
沈云稚还是头一回享受长辈的这般亲近,更何况还是鲁老夫人这般身份的长辈。
她很不习惯,有些坐立不安。
鲁老夫人安抚地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从梳妆台的最后一层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雕牡丹花盒子。
盒盖打开,只见里头放着一串低调莹润的黄翡佛珠手串,每一颗珠子泛出黄色的光泽,叫人想到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
佛珠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儿,像是在香火熏染的金佛前供奉过的,多了几分庄重和肃穆。
沈云稚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佛珠手串很是贵重了,所以见着鲁老夫人将手串从盒子里拿起,往她手腕上戴时,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