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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_也听春和【完结+番外】》第24页(第1/2页)
背后黑手本想把这桩案子伪装成纪泠父母畏罪/潜逃的假象,未曾想事情闹大上了全国新闻,最终引火烧身。
负责此案的警察在卷宗里写:财产已尽数归还,纪家仅剩一女,尚未成年。
那时纪泠伏在纪昭病床前,哭得不能自已:“哥哥,我只剩你了。”
“幸好还有你,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也许每一个北方孩子都对南方小镇有天然的向往,纪泠的父母也曾允诺过她,等她再长大一些,一家人就来南边的海岸城市旅游。
纪泠长到十八岁,孤身来到京市漂泊数年,再没人实现她幼时心愿。
贺循章拿纪昭说事,等于彻底堵死她的退路。
纪泠一个人缩在沙发上想了许久,房间空调温度有些低,冻得她细胳膊细腿直打颤。
忽然被一阵裹有熟悉白檀香气的温热覆盖。
贺循章拿来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他立在她身侧,忍着把人儿抱进怀里的冲动。今天逾矩次数太多,先缓一缓吧。
纪泠怔怔地抬头看他,低声道了谢。
不料贺循章眉头深深皱起,“我没欺负你吧,哭成这样。”
又哭了吗……纪泠胡乱抹了把脸颊,指尖沾了些凉意,她顿时感到不好意思,似乎时常在他面前出糗。
“贺总……贺循章,”她努力改口,“我想问问我们还会在香港待几天,能给我放一天假吗?”
贺循章看着她的眼睛:“想出去玩?”
这是她第一次来香港,他记得的。
纪泠诚实地点头。
“哪一天?”
“还没想好。”
她还没来得及问纪昭什么时候回去,有没有空陪她在香港转一转。
“这周五留给我,其他时间你随便,不用向我汇报,但要保持联系。”
“……谢谢你,贺循章。”
他和过去一样慷慨大方,她想。
她终于肯叫他名字,不再是阴阳怪气的“贺总”,贺循章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管家按照吩咐把纪泠房间里的行李全部收拾好送了上来。
她的日用品,换洗衣物,还有那个被压在箱底的平安符全都在这个超大的行李箱里。
纪泠在贺循章眼皮子底下打开箱子,缓缓地往外取东西。
她被外面的暴风雨天气困扰,加上心里本来也就装着事情,一举一动都心不在焉。
那枚平安符就这么从衣服夹层滚落,滚到贺循章脚边。
纪泠连忙伸手去捡,贺循章快她一步。
男人单膝蹲下来,膝盖抵着地毯,垂感极好的西装裤由此提上去一截,露出一截性感的脚踝。
他把那枚平安符握在掌心,来回仔细翻看两遍。
纪泠心跳错了一拍,生怕贺循章看出什么,忙说:“这是我给我哥求的,忘了送。”
她朝贺循章伸出手:“还给我吧。”
贺循章未动。
他唇角绷直了,狭长的桃花眼微微扬起,眸底映着清冽的光,嗓音淡淡:“你这些年没有回国。”
她若是回来过,他又怎么会查不到她的动向。
贺循章与她的慌张对上,继续平静地说:“回来的这半年你没离开过京市,但这枚平安符出自普陀寺,上面绣了日期。”
“……”
他每多说一句,纪泠内心的伤痛就多一分。
“就算是给纪昭求的,半年多了你都没送出去。”贺循章将平安符握紧,“所以它现在归我了。”
纪泠愤愤:“你这是明抢,是强盗行为。”
贺循章不以为意:“你的人我都能抢,抢个东西又怎么了?”
他站起来,语气轻松:“这几天你睡里面,我睡沙发,有事随时喊我。”
“再怎么说你也是老板,还是我睡沙发吧。”
哪里有跟着老板出差,结果老板睡沙发她睡床的规矩,况且贺三少爷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纪泠指着主卧旁边的小门,说:“或者那儿还有一个小房间,我睡小的也行。”
贺循章扯了下嘴角,神色幽幽地补充,“那是书房,没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让你睡地下室。”
纪泠尴尬的无所适从。
虽然以前跟着他天天住总统套,但从来都是睡一张床,活动区域基本只有卧室和浴室,她哪里知道总统套房里面都配了什么。
都顶楼总统套了,真不能有两间睡人的卧室吗!
“行了,就这么定了。”
贺循章直接把纪泠的行李箱拉到房间内。
“可你是……”
“我是谁?”贺循章噙着笑,“在你面前,我就只是贺循章。”
“明天见。”
房间门被贺循章从外面关上,纪泠坐在床边,脑子和小猫玩弄千百遍的毛线团一样乱。
她当年一声不吭甩了贺循章,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一走了之,一别就是好几年。
贺循章为什么不恨她,为什么不报复她呢,他这种站在阶级顶端的贵公子不应该最在乎脸面和尊严吗?
还是说贺循章打算把她圈养起来慢慢折磨。
第15章
纪泠实在想不明白。
她又点开和贺循章的聊天框,那句魔咒一样的“随手捡回来的麻烦,一天天事儿多的不行”时时刻刻都在警告她不要犯傻。
朋友圈多出一个红点。
贺循章发了一张图片,正是他刚才拿走的平安符。
纪泠的心更乱了。
当年怎么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眼下如潮水一般疯狂向她涌来,她站在泉眼中心,漂流的叶子不知该往哪里去。
相比纪泠的百转千回,贺循章这会儿心情愉快的多,他在和温知衍通话。
温知衍笑:“你朋友圈发的那可是普陀寺的平安符,千金难求,谁给你的?”
贺循章:“一个你早就该见到的人。”
温知衍“啧”了声:“哟,复合了?”
贺循章握着平安符:“还没。”
“没和好都愿意为你去普陀寺求平安符,她那天下午为什么没来赴约?”
兄弟们听说贺三少身边跟了个女大学生,护她跟护宝贝一样,藏着掖着几年都不给看。后面好不容易松口,他愿意把人介绍给他们认识,谁曾想那姑娘不仅爽约,还跑没影了。
谁听了不稀奇。
贺循章:“我没问,不重要。睡了,回去请你吃饭。”
知衍:“你睡哪儿?我看你这背景似乎不太对。”
贺循章脸一黑,几近咬牙切齿地回:“沙发。”
温知衍才笑出声,对面的男人就把电话掐了。温知衍笑着摇摇头,出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爱情是最给不起的奢侈品,甚至为了避免在争斗中伤及无辜,处于风暴中的人都不会对外透露软肋。
当年贺循章说要带个人给他们见一见,兄弟们一个个都来了劲儿。他都这么说了,和官宣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们那天晚上并没有见到贺循章说的那个姑娘,就连本人也被老爷子叫走。
再然后……温知衍想到贺循章左手腕的伤,眸色黯了两分。
“哎,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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