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_也听春和【完结+番外】》第125页(第1/2页)
纪泠古怪地偏头看他,“三哥,你怎么忽然变得文绉绉的,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不这样说,有些人岂不是要当着我的面胡思乱想。”
他揽过她的肩膀,让人儿靠在怀中,“当局者迷,对我而言也同样适用。我因为高傲,因为放不下所谓的面子,自以为选择了最立竿见影的方式,实际却是最伤人的那一种。这不也是你口中的只缘身在此山中?”
“你后悔啦?”
她仰着小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垂眼:“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不会再对你说那些伤心话。”
“但我不这么认为。”
纪泠蹭了蹭他胸膛,“你是贺循章,你不是别人,二十出头的贺循章就是那样的性子,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倒是觉得不能因为我们都成长了就否认过去不完美的自己,十八岁的我会被二十一岁的你吸引,二十五岁的我会爱上二十八岁的你,不管走多远,相爱的人都会再相逢。”
贺循章听了这番话,怜爱地俯身来亲她,从额头亲到眼睛,又从眼睛亲到嘴唇,感觉怎么亲都亲不够。
“像你这么好的宝贝疙瘩,我得看紧一点,免得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拐走。”
她抱着他贪心地吸了一大口,咧着嘴傻笑,“世界上最想拐走我的人难道不是你?”
“就算有人向我抛出橄榄枝,我也不会跟他们走的。三哥,我只要你。”
贺循章将她抱起来,抱回二楼主卧。
纪泠缠着他精瘦的腰身,不甘示弱地主动出击。
才亲了两口,被他丢到柔软的大床。
他单手扯开领带,单膝跪在床边,熟练地绑住她手腕。
她瘪着嘴,“你怎么又绑我?”
这样都没办法摸他胸肌。
“给你上课。”
领带缠好,贺循章在她纤细的腕上打个结,确保她挣不开,但也不会勒疼了她。
纪泠不明所以,“什么课?”
他俯身逼近,衔住她的唇又吸又咬,“爱的教育。”
“……!”
“我们不是说好要在海边吗?”
纪泠用拳头去碰他宽厚的胸膛,“这儿是山顶,不是海边,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三哥。”
他喘着粗。气说:“少不了你的。”
手掌摩挲女孩的发,贺循章笑问,“这段时间想不想我?”
年关将至,每年这时候他总是格外忙,手头有好多项目要批复,还有一大堆预案等着做最终决策。每天几乎熬到凌晨,他舍不得再折腾她,只得简单洗个澡,躺下抱着人睡觉。
纪泠咬了咬唇,“你该不会要一次都补回来。”
“你不愿意吗?宝宝。”
他埋进颈间继续舔舐,“我很想你。”
“三哥,过满则亏。”
“那就先满上。”
纪泠愤愤地控诉:“贺循章,我严重怀疑你高中语文阅读理解不过关。”
“能过你这关就行。”
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小脸往高抬了些许,“你乖一些,老婆。”
她承认,每回贺循章用这种充满缱绻的嗓音附在耳边说话,她都毫无招架之力。
只有投降的份儿。
纪泠被贺循章哄得云里雾里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翌日,明亮的日光穿过云层照耀山顶,卧室窗户也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然而此时床上的两个人依然相拥而眠。
纪泠是被饥饿硬生生唤醒的。
醒来看到他沉静的面庞,她又爱又气,视线扫过那一地狼藉,毫不客气地在某人下巴留下一个清晰完整的牙印。
“别闹。”
贺循章将她的小脑袋摁回胸前,迷迷糊糊地说,“再睡会儿,听话。”
她咽了下口水:“可是我饿了,你接着睡,我去找点吃的。”
他睁开眼,略带愧疚地说,“……抱歉。”
昨晚好像做得有些过分。
纪泠很大方地“原谅”了他,“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贺循章抵着她额头,轻声厮磨,“你再睡会儿,我让他们给你准备午餐,好了叫你。”
她揪着被子一角,“嗯。”
本来只想在床上躺会儿,结果不知不觉她又昏睡过去,就这么睡了个回笼觉。
纪泠换好衣服来到客厅,贺循章正坐在沙发上办公。午后阳光温柔地围绕着他,他看上去是那么专注。男人眼神深邃,但可能因为他此刻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终究少了两分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她走到贺循章身边,挪走他膝头的笔记本电脑,自觉坐到他怀里,“说好度假,你都不让我带复习资料出来,你居然一个人偷偷办公,是不是想背地里卷我?”
指腹揉开他紧蹙的眉心,看见眼底那一片青灰色,她恹恹地说:“三哥,你得休息。”
“年底突发情况多。”
他搂住她的腰,“睡饱了?”
“嗯。”纪泠顺势靠过去,“弄了什么好吃的?”
“很多,粤菜,茶点,还有你喜欢的红烧鸡翅和酱排骨。”
“你喂我。”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电脑我没收了,度假期间不许想工作,也不许想考试,这是你教我的。贺老师要言传身教,能做到吗?”
贺循章失笑,宠溺地揉她头发,“听老婆的。”
第66章
吃了饭,纪泠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贺循章接着工作。她没收他的电脑,把它交给周秘书保管,强行“命令”贺循章关机休息。
“你醒了,我自然不会想工作。”
贺循章捋顺她炸毛的头发,低头亲一亲女孩的额头。两个人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地靠着彼此,任由午后的日光将这片得之不易的闲暇圈养。
纪泠依偎在他身前,思忖半晌,终是问出口,“今年过年你打算在哪儿过?”
“取决于你想怎么过。”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他都陪她去,随时都能出发。
指尖覆上他锁骨那颗痣,她轻轻挠了挠,静心说:“去年在老宅你爷爷说因为我,你和他离心,他希望我劝你得空多回家陪陪他。”
“这和你没有关系。”
贺循章攥住她指尖,在女孩唇角啄了口,“还记不记得去年有一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
“记得。”纪泠伏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知衍哥说你查到贺恒生被害的真相,一时有些心灰意冷。”
贺循章嗯了声,随即将她搂得更紧些,仿佛抱着她就能驱散回忆带来的心寒,缓缓说道,“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爷爷帮贺利成父子掩盖罪行是无奈之举,但从未想过他能偏心到那种地步,即便知道亲骨肉的死亡和另外一个人脱不了干系,他还是会选择视而不见。那天晚上我找他对峙,他要我向前看,别抓着过去不放。原来罪不容诛的恶行,活生生的人命,对他来说都是轻飘飘的「过去」。”
纪泠抓着贺循章的衣领,仰着脑袋在他下巴亲一口,又贴着他蹭,似是在用自己笨拙的办法安慰他:“你爷爷的做法让你寒心了。”
他揉揉女孩毛茸茸的脑袋,“我还问他当年是否找你说过什么,他却说自己累了要回房休息。纪泠,你从来都不是爱慕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