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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翡冷夜_关山鹤【完结+番外】》第96页(第1/2页)
发现规律,然后就是利用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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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学的这么会亲?
郁听禾趴在他的肩上微微喘气,明明时间比上回短了许多,但不知为何嘴唇还要更肿更痛。
唇瓣带着微麻的顿感,连吞咽都牵出酸胀的异感,接吻整出这天崩地裂最后一回的既视感做什么。
郁听禾费解地推开他,借着黯淡的光,耳边同样是呼吸不稳,胸膛起伏的声音。
“你是属狗吗,到处乱啃?!”郁听禾脱离他的怀抱,站立后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一字肩拉平整,露出肩线,内穿的裹胸位置其实有些偏移,犹豫着要不要就在这伸手调整。
啧,完全又是奖励他,哪有这么好的事。
而且谁给他的胆,啃完嘴巴能啃脖子,啃完脖子还要来啃胸。
席朝樾指尖轻轻擦过她唇周被亲得晕开的唇釉:“不明显,谁看得出?”
郁听禾心头暗嗤,果然男人在察觉隐秘诱惑时,上道的方式都差不多,区区黑丝就能把人钓成小狗。
郁听禾对于和席朝樾接吻这件事,本身是很沉迷,虽然过程一度超出预期,但结果不坏……不,是相当美妙。
“还吃宵夜吗?”席朝樾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沙哑未退,带着戏谑,“还是说,郁大小姐需要先缓缓?”
郁听禾定神抬眸:“吃啊,为什么不吃?亲一下又不会饱。”
席朝樾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走吧。”
万浦剧院位于北城著名旅游景点附近,独占了一栋半圆堡型建筑墙,四周地段繁华,此时虽已近午夜,但周边依旧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走出剧院热风来袭,带着夏夜的微醺和食物响起,挑眼望去,长街通宵营业的酒吧乐声震响耳廓,横齐的网红餐厅和深夜食肆,霓虹灯牌将夜空染成了朦胧彩色。
他们并肩走在熙攘的人行道上,隔了些距离,却又比往常近些。
“想吃什么?”席朝樾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懒懒散散地问道。
“随便。”郁听禾看向前方明光烁亮的灯牌,晚餐加上爆米花其实不太饿,但她并不想结束这个夜晚,随口说道,“不太油腻的就行。”
“砂锅粥,港茶餐厅,还是喝些糖水?”席朝樾给了她几个选项,见没回答,眼神意味深长,“大小姐能不能给个准话?”
郁听禾忍叹问道:“你耐心就这三秒钟?”
席朝樾点了点头笑。决定过后两人跨步往前走去,喧闹经过一群年轻人,像是刚结束了聚餐,步履匆匆地从店门头涌出,最前那个大声笑说的男生躲闪不及就要往她身上撞。
就在这时,肩膀被人紧扣着回拢,往他身边带,郁听禾冷不防地撞向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他的胸膛。
“小心。”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短促。
熟悉的清冽气息,怀抱温热,她几乎能感受到掌心与她肩膀的肌肤相贴时,不断升高的温度,让身体颤栗却盈满了安全感的相拥。
那群人没看到似的,风风火火地过去。
席朝樾的手并未立即松开,而是穿过拥挤人流,才缓缓卸了力道。
郁听禾微微侧了眼,看向自己的肩膀,那片刻清晰的温度像是印在了她的感官中。
他们选的是家叫“阿喜荣记”的茶餐厅,招牌用霓虹灯光弯出了大字,条纹绿底,刻意做旧的门框,颇有几分老港片的风情。
推门进去,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地面是花纹复杂的印花瓷砖,墨绿的皮革卡座,墙上挂着老电影海报和繁体字菜单,头顶慢悠悠转动的吊扇起了一个点缀氛围的作用,咋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个点还在开,真是……”郁听禾坐下后环顾四周,多少有些诧异,按照她对港茶餐厅的了解,这个时间段还没打烊的真是不符合她的刻板印象。
穿着花衬衫的老板亲自拿着菜单过来,一口浓重北方口音的普通话:“二位吃点啥,啥都有卖尽管点。”
郁听禾接过菜单,扫了一眼,问:“老板您是东北人呐?”
“哟,被听出来了,是东北那旮沓,老妹你也是?”
郁听禾摇摇头说:“难怪你这菜单挺有意思的,招牌还写着锅包肉。”
老板一拍大腿,说得颇为自得:“混搭才有特色嘛,我在这条街开了十几年,刚开始做不过隔壁几家老字号,后来加了点家乡菜,没想到还挺受欢迎,正不正宗有什么要紧,好吃才是关键,年轻人可爱来我这打卡了!”
郁听禾听着,忍不住莞尔:“欸,你想试试不正宗的虾饺烧卖,还是正宗的锅包肉?”
“可以都点。”席朝樾说。
“行行,知道你有钱。”郁听禾低头继续看菜单,点了几个老板推荐的鲜虾云吞,干炒牛河,冰镇菠萝油,红豆冰和冻柠茶。
食物很快上桌,卖相确实诱人,适合拍照打卡。
金黄酥脆的肉片堆成小山,淋了橙红色的酱汁,摆在印有“恭喜发财”字样的瓷盘里,云吞个头饱满,混了些剁碎的猪肉在里面,闻着事浓郁的骨汤。
郁听禾舀了一颗,吹吹气,肉还挺鲜,就是口感更接近北方馄饨的扎实。
“我记得尖沙咀好像有家叫Sansen的,它的炒牛河味道还不错,还有一家湾仔的烧鹅铺,你过几天出差可以去试试。”
席朝樾抬眼看她,黑眸轻落:“你怎么知道我过几天出差。”
“?”
郁听禾微微愣:“不是你早早就把行程表发我了吗?”
“噢——”他拖了些音调,简单的音节被念得百转千回,声音压得低,“原来你看了啊。”
席朝樾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漆黑眉梢几分可恶笑意:“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意,甚至不会点开看,原来记这么清楚。”
他话像是在影射些什么,不是质问。
而是带着了然的陈述,仿佛已经窥见了她平静表象下的涟漪。
郁听禾拉长了一个连叹息都嫌费劲的眼神:“我记忆力好不行吗,字写那么大,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而且你非要郑邈发,是何用意。”
“不是你要求我的吗?”
席朝樾手撑在脸侧,身体微微靠近,高挺的眉骨和高挺在灯光照射下落着阴影。
“既然把我行程摸得那么清楚,”他语速稍慢,像是经过斟酌,无比认真的神情,“那趟差后面几天没什么要紧事,我原本在想要不要给你带些烧鹅回来,不如,一起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罕见的耐心。
甚至带了一丝等待她反应的紧绷。混合着被邀请的雀跃和对他更深意图的警惕,郁听禾没有立即应下。
“我考虑考虑。”她说。
“主要我可能还有点别的工作。”
港茶餐厅里的怀旧金曲换了一首又一首,冻柠茶的冰块也化得差不多了,席朝樾动作优雅地用餐巾纸擦拭着手指,这次的眼眸更深邃,低垂着像是在酝酿什么。
“郁听禾。”他喊她名字的声音,在周围环境里永远清晰。
“嗯?”郁听禾正小口啜饮着最后的红豆冰,闻声抬了眼。
“不去的话,你要不要到我那边住?”
“我出差时间你刚好能搬。”
空气凝固。在她心房最为松动时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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