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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翡冷夜_关山鹤【完结+番外】》第154页(第1/2页)
“真好。”郁听禾手往他身上搂去,故意用甜腻声线说,“还是好贴心的田螺少爷呢,这么会照顾人?”
席朝樾挺谦虚地说:“还行吧,在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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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送到房间后,清淡却也丰盛,郁听禾吃得心满意足。
休息片刻,两人换上了适合泡温泉的衣服,就在室内,深灰色岩石堆砌的汤池,水面浮着淡淡雾气,硫磺的气味被通风系统处理得只剩很淡一层,余下的暖意让人毛孔舒张。
郁听禾沉入水中,背靠了池边的石壁,长呼一口气后,缓慢地放软了身体。
池水是乳白色的,带了点草药煮沸后残留的苦涩回甘,应该是有后期再添入驱寒暖身的药浴,蒸腾的水汽在她的发间凝成了细密的水珠,垂挂着滴落。
她整个人被温水托着,后背那块膏药已经揭掉了,酸痛在热力的渗透下,变成让人还挺享受的,懒洋洋的酥麻。
席朝樾坐在她的旁边,肩并肩的距离,却专注着手机里的内容,屏幕冷白的光在水面投下一小片明亮的方块。
他手在屏幕上不断滑动,眉头轻蹙,似乎在思考什么很复杂的事。
“你在忙工作?”郁听禾问他。
“不是,我在预约医生挂号,这个老中医有些难约。”
席朝樾把手机屏幕拿给她看后,就锁屏了,放在池边的石台上。
“给谁约的,你还是我?”
“当然是你。”
郁听禾愣了一下说:“干嘛呀,我又没生病。”
他神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腰伤不是病?”
“这是老毛病,没什么事,又不经常犯。”她说着伸手拨了一下面前的水,想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我还以为你是要给我预约身体体检,我之前每年都会做一次,在年中的时候,下次你跟我一起吧。”
席朝樾没接她的话,而是面朝向她,把两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捧住了她的脸,贴在下颌两侧,拇指按住她两侧的唇角,往中间轻轻一挤。
她的嘴唇被这力道推成了一个圆圆的、嘟起来的“o”形,像突然被捏住的河豚,眼睛还因惊讶而睁大,水盈盈地眨了几下:“这是干嘛?”
“老毛病也得治。”他语气不急不缓的,却不是在和她商量,“我陪一起你去。”
郁听禾尝试挣扎了一下,嘴巴被挤压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鼻音:“不治不治——”
她变了调的声说:“我之前治疗过,没什么效果,正常情况不会影响生活的,没什么事。”
席朝樾眉眼轻眯,摇了摇头,始终没松手。
反而还恶趣味地反复按压,让她像金鱼吐泡一样一鼓一鼓的。
“好吧,窝治,窝治——”
郁听禾终于屈服了,改口说道。
席朝樾被她整得笑起,爽朗肆意得连周围空气都轻快起来:“真可爱,我们禾宝。”
松开手后,又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却换得郁听禾一记眼神杀:“你干嘛呀,想整温泉山庄谋杀案是不是,手法也太不专业了。”
“我哪舍得。”
席朝樾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水珠,从那红痕的位置亲吻到耳廓,温热的气息从薄薄的皮肤透出,怎么也遮不住。
最后低身吻在她的唇上。
水面漾开的波动被这缠绵的吻吞掉大半,只隐隐几个破碎的声音在说“谁稀罕你的夸奖了”。
郁听禾其实没太抗拒要去看医生这件事,温泉汤池里的矫揉造作纯粹是个人癖好,就喜欢和他唱反调。
席朝樾则是考虑了她之前在西医那治疗,效果不佳,这次打算带她去看中医,或许会有不一样问诊结果。
朋友推荐的这个老中医在市三甲医院名望很高,平日不常坐诊,号更是放出就立刻排满的程度,相当难约。
席朝樾皱眉想了很久,把消息发给妈妈:【能帮我联系上钟老先生吗,有点病需要找他调理一下,越快越好】
梁绮文:【你怎么了?】
席朝樾:【不孕】
梁绮文沉默了好几秒:【你认真的?】
席朝樾:【很认真】
儿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梁绮文哪还有不帮忙的道理,找了自己的老同学,让他下午直接上钟老的医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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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冬天的市区,风是干冷的,中医馆在城区一条梧桐掩映的巷子里,这会枯叶落败,光秃秃的枝桠交错,看上去景色萧条。
把车停在巷口,再步行穿过,往里走,车声渐渐淡去,郁听禾跟在他的身边,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忍不住笑。
席朝樾看了她一眼,问道:“笑得这么开心,一路上好像都没停过。”
“嗯嗯!我一想到你妈妈听到你说不孕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就想笑哈哈哈。”
郁听禾轻压着唇角说:“你干嘛不说是我要去看病啊,这么实诚,我记得妈妈之前不是还推荐你去看男科吗,这下直接坐实了。”
“就是因为那件事,我才说不孕,这样我妈会更着急,时间才能约得这么快。”
“好聪明啊,老公。”郁听禾牵着他的手,犹疑了一下说,“但你说这种话,就不怕妈妈后面反复来催生吗?”
“她还能蹲咱俩床边,盯着看戴没戴套不成?”
“是不能,不过我看电视剧里,总有长辈会端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中药让你喝,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希望你能顶得住。”
郁听禾语重心长对他劝说道。
“我顶不住不就轮到你了?”席朝樾瞥向她说,“放心吧,老公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郁听禾缄声:“你最好是。”
她身边最危险的,除了他还能是什么。
旧楼墙根斑驳痕迹,再往前几米,就能看见古朴的木门,灰瓦挑檐,深色木匾。
中医馆的大门保持着敞开状态,院里有棵老桂花树,粗壮的枝干旁立着石桌石凳,边缘刻磨着岁月的痕迹,圆润光滑。
廊下摆满了草药架子,悬挂着的鸟笼见了人不惊不乍,歪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啄自己的食罐。
走进馆内只有一位年轻姑娘在摆弄药材,礼貌和她打招呼后说,钟老先生才从家里过来,还要一会才到。
这家中医馆有些年头,是钟老先生年轻时候建的,常年的口碑颇具盛名,只是后来他成了省里医院的特聘名师,医馆只能交由自己的徒弟打理。
小姑娘是钟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气质淡而沉静,一身素色衣衫,身形清瘦却不骨感,说话时声音清润,不带一丝浮躁。
云素秋问过谁是病人后,先让郁听禾坐在一旁等候:“稍微坐一会,我先为您诊一诊脉。”
将手里的药帖抓好后,她也坐在了方桌的另一边,放上锦缎的棉布脉枕,修长细白的手指并作三指,搭上了郁听禾的手腕。
“请问怎么称呼您?”
云素秋指腹微凉,诊脉时眉眼无半分波澜。
“我姓郁。”她说。
交换了另一边手腕,再诊脉象,她缓缓抬了眼,清淡平和地说:“郁小姐的脉象很盈实,平而有力,气血很足,应该是平日素有运动,底子很好。”
“嗯,确实是。”郁听禾说,“但我最近夜里身体容易冷下来,能看出什么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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