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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翡冷夜_关山鹤【完结+番外】》第168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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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热浪侵袭,私人游泳馆里。
司机堵车晚到十几分钟,两人胡乱把换好的衣服往包里一塞,狂奔到上课地点。
席朝樾和郁听禾因为年龄相仿,这些兴趣培养的课程大多是一起上的,他更为自律,有时候还要肩负起监督她的职责,念叨或是指导。
以至于,郁听禾越看他越烦了。
等到结束之后,郁听禾刚打开背包,里边突兀的东西,吓得她心脏都要吐出来。
她嫌弃地捏起那玩意的边边角角,另一只手捂着鼻子,在空中晃了半天不知道扔哪儿,最后没有犹豫将那团布料抛入垃圾桶。
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件事,脸还臊着想了想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都没说。
她更不知道那天的席朝樾失去了皱巴巴的内裤,是“空档”回家的,所幸那时候还小,对“空档”这件事的感知还没发展到后来那种会觉得尴尬的程度。
他只隐约感觉裤子比平时松快了些,风吹过来,时不时会有一阵不太一样的凉意灌进,悄无声息地提醒着他,那儿确实是空的。
席朝樾回家后又把包翻来覆去地检查,还把自己的衣帽间再找了一遍,真的确定内裤消失,又不敢想是不是遇到哪个偷内裤的变态贼,自认倒霉了。
后来郁听禾突然萌生起了学习防身术的念头,也许是看到电视里飞檐走壁的女侠客形象,动了心思。
她开始练习跆拳道之后,整个人的气势确实变得不一样,以前如果是毛毛躁躁,那现在就是酷酷飒飒,感觉更像她了。
学了有几个月的时间,郁听禾满脑子都是想找个人大动拳脚试试看,而离她最近的活靶子席朝樾,自然而然成为了最佳对象。
她会在放学路上毫无征兆地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后,往他身上撞去,或者手勒住他的脖子两腿一蹬,将他踉跄地按趴下。
有一回她勒得比平时更紧,他被那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侧翻,连带着两人都一起摔在路边的草地上,她倒是反应快,压在他的身上没弄脏衣服。
然后用一种“我多厉害”的神气语气说。
“怎么样,我学得不错吧。”
席朝樾被她压得喘气不敢均匀:“你先从我身上挪开。”
“切,小气什么!”她还朝他做个鬼脸。
席朝樾拍拍身上的土,对她说:“郁听禾,你是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自重?”
“我这是实战演习,战场之上难道还分男女吗?”郁听禾搬出了席烈最爱说的那套老掉牙的说辞,“遇到危险的时候,难道歹徒会看我是女孩让着我吗?”
席朝樾诡辩不过她,只能换个突破口:“那这么说你不小气是吧,你不小气的话,把你的手机赔给我。”
“我才不要!”她迈开腿跑了。
席朝樾追上去,不断拉近距离:“郁听禾,把你的钱包赔给我,我受内伤了。”
*
郁家大约也是发现了郁听禾静不下来的性格,痛定思痛,有意识在成长过程中,磨一磨她的脾性,免得以后她再把天捅个窟窿来。
周末的时候徐书达安排了她去澄心湖钓鱼静心,郁听禾这时候对钓鱼兴趣还不大,坐在小马扎上,手握着比她胳膊还长老多的钓鱼竿,一脸生无可恋。
“无聊死了……”她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看见旁边席朝樾倒是悠闲自在地盯着水面。
水面平静得像面镜子,浮漂也一动不动。
郁听禾坏心思上来,开始没事找事:“喂,席朝樾。”
他抬眼看过来:“怎么了,鱼跑了还是钩又挂树上了?”
“都不是。”郁听禾上下打量了他,然后说,“我好冷啊,把你的外套给我。”
席朝樾知道她没安好心:“不借,等会又要嫌弃是我穿过的。”
“才不会,快点,求求你了。”
席朝樾拗不过她,只好脱下那件浅灰色的防风外套,郁听禾把外套穿上身,故意扯了扯袖口,又蹦了两下。
郁听禾一脸了然地看向他说:“原来是衣服太小了啊,难怪你不肯借,是不是怕被我看出来你长得矮?”
席朝樾:“……”
他握着鱼竿的手紧了又紧,额角青筋直跳,最终还是忍住没和她计较,爷爷说,女孩子要哄。
这时候,教练过来指导,郁听禾扬了扬下巴,语气拽得二五八万似的:“高的先来,你排队去。”
席朝樾:“……”
郁听禾完全没想到,这半年将成为席朝樾身高的分水岭,她也在长高,但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再次站在学校的升旗队伍里,郁听禾惊恐地发现,原本还是齐平的脑袋,现在自己居然只能到他的眉骨了,又过了几个月,她居然还得微微仰头看他。
这种被碾压的感觉,让郁听禾每次见他都垮了脸,眼神幽怨:“席朝樾,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偷喝牛奶啊?”
席朝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对,不仅偷喝牛奶,我还每天半夜三点起来偷偷吸收日月精华,早上搭配清晨露水,不然光喝牛奶哪能这么快,秘方都告诉你了,要不要学看你自己。”
郁听禾像看白痴一样看她:“你当我是白痴吗?”
他一语双关:“你听出来了?”
郁听禾挑高了眉梢,手起势要揍他,要让他尝尝自己新学的擒拿术。
席朝樾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没藏住,曲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急什么,你还会再长的。”
“不长也没事,个高的人会替你遮风挡雨。”
第87章 男主回忆
(四)
最近郁听禾又有新欢了,是她的小狗,席朝樾和徐星禾玩伴地位一落千丈。
这只小苏牧对郁听禾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毛茸茸很可爱,但席朝樾悲催地发现,他对狗毛过敏严重。
每次靠近小狗,他的胳膊和身后都会泛起红疹,难受得很,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痕迹,或者在被围追的时候,往徐星禾那儿靠去,勉强度日。
周末,他们三个人在郁家一起写作业。
苏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这边,吸引了郁听禾的注意,她本来就不想没日没夜都是学习,这会更有借口要跑去玩了。
席朝樾看出她的意图后阻止道:“不行,至少把你手上的数学题写完。”
郁听禾没理他,自顾自跟苏比玩了起来,她问苏比要不要写作业,给它推销起这个数学像酥酥脆脆的牛肉干,语文像甜甜的蜂蜜奶,问它喜欢哪个。
席朝樾心道:……听得懂才怪。
苏比真听懂了,别的可能听不懂,但肉干两个字它可太懂了,汪汪地叫着朝桌上看去。
桌上哪有肉干,桌上只有数学题。
苏比很给郁听禾面子,咬住作业本一顿狂嚼,像啃磨牙棒一样,咔嚓咔嚓把作业本撕成纸碎片,完事还一脸邀功地摇着尾巴,等待夸奖。
“郁听禾,作业是给人写的,不是给狗撕着玩的。”
郁听禾很敷衍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好啰嗦。”
席朝樾看着满地狼藉,深压下一口气打算整理,再然后他寒毛竖起:“郁听禾!你让它咬我作业干什么,我写一下午了!”
“什么!居然咬错了!?”郁听禾声音不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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