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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断泉融雪》第55章 骑大马(第2/3页)
门,不过被他这么一说,确实也有种今日的家庭生活略显丝滑的感觉。
他顿了顿:“哎不对,当初咱俩大学时,是怎么决定一起住的?我咋忘了。”
骆弥生在调酒的手也顿了顿:“呃……没记错的话,是因为,每个月开房的钱合下来还不如租个房子。”
李和铮:……操。
他无奈地摇头,行吧,谁还没年轻过呢。
不年轻了的李老师洗完澡出来,空调房里不爱穿上衣,还是随便套条睡裤,拖着瘸腿到了客厅,把自己扔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两杯调好的酒,烟灰缸也已经铺上湿纸巾,新拆的一盒烟放在旁边,一条叠好的空调毯放在贵妃榻上。
李和铮一边躬身点烟,烟叼嘴里找电视遥控器,一边纳闷儿,骆弥生怎么未卜先知他要看电视的?
现在还保持着这个习惯的人不多了,他今天纯粹心情好,想听会儿新闻。
新闻直播间正好在播报热战区的最新战况,主卧卫生间里的水声还没有停。
主播播报完战况,切入资料视频。熟悉的战争场面放置在不远处的荧屏里,李和铮专注地看着,那些残酷的景色倒映在他沉静的眼里,看不出半分情绪。
等他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是发现骆弥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眼前,穿了一条长到小腿的黑色镶金边的睡袍。
李和铮回过神,刚才脑中想了什么浑然不知,只涌上一种难以言明的嫌弃,一挑眉:“你怎么穿了条裙子。”
骆弥生本来正在担心他看战地新闻的状态,这话一出,眨巴下眼,被噎了个半死。
骆大夫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这是骆叶月刚买给他的,说是老钱风……
“这怎么能是裙子?”
“这哪儿不是裙子?”李和铮把新点的烟叼嘴里,伸手掀他睡袍下摆,行径颇为流氓,握住他的大腿,往前拉。
骆弥生重心不稳,扑在他身上,悬空跪着,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不敢往下坐。
“干嘛?”李和铮手上用力,压下他的腿,“我又不是腿断了。”
一截烟灰掉进骆弥生的胸口,火星微烫,他只能松领子抖抖,正面跨坐在他身上。
在这样的距离下,才与他对视一瞬便不敢看了,从他嘴里拿走了烟,自己吸一口,反手放到烟灰缸边上。
而后,骆弥生抬臂,搂住了李和铮的脖子。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待了会儿,李和铮目光灼灼,勾起了嘴角,笑得有几分痞气:“骆大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娇小。”
同样算得上人高马大的骆弥生一听这话,满头问号,笑喷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笑得抽抽。
“你不是喜欢会飞的吗,我也学一下小朋友。”
轮到李和铮满头问号,扣住他的腰,偏头,吻上他的耳朵,轻声问:“我喜欢会飞的,你打哪儿看出来的?”
骆弥生埋着他不抬头,浑身轻颤:“因为你还特地说了一遍。”
“噢——”李和铮的手在睡袍里顺着往上钻,在丝绸的质感中穿行,掌心的薄茧摩擦着他的背肌,慢条斯理地拖长声调,“别人对象的醋你也吃?”
“我不少吃。”骆弥生承认了,尽力控制心率,去拉他睡裤的松紧腰。
他掌心有汗,一触及,李和铮眯了下眼,眉心微蹙:“y,你今天让我顿悟。”
“嗯?”这表情太性感,骆弥生眼睛都舍不得眨,理智开始出走。
“你之前说爱是动作,现在我领悟了,这动作本身是拉锯。”年过32第二次和初恋谈及爱情的人得到了他现阶段的结论。
他沉吟片刻,自我肯定:“嗯。爱是一种……你用我的手抽你自己嘴巴子的东西。”
骆弥生轻笑出声:“啊?”
“而我不想抽你。我只能干点别的。”李和铮示意他欠身,指尖试了试,果然已经是能直接用的状态了,“并且,我懒得动,你来。”
骆弥生听得懂他的一语双关,可现下他没法分辨属于感情的那部分,他的理智再次头也不回地抛弃了他。
李和铮好整以暇,脸上的痞笑中带了几分压迫感,冲他挑眉,就差对他说“请”了。
骆弥生呼吸不畅,闭了闭眼,调整姿势,坐下去,有几秒钟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
……都说了太他妈白人了,这样子真的能活命吗?
李和铮带着他朝后欠身,刚才那支烟燃尽了,又点了支。
他把火扔回茶几上,一手横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手掐着烟,时不时扶一下他的腰稳住他别栽下去,微仰着头朝后靠着,垂着冷淡的眼,欣赏着他努力干活儿,脸上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骆弥生反复要求的正面看他,这次毫不费力地实现了,却发现这根本是一款对他的功能发出强烈挑战的大杀器。
他一手按在他小腹整齐的腹肌上借力,另一手实在忍不住,想……
手却被打开了,李和铮冲他勾起嘴角:“不准。”
骆弥生只能闭眼。
李和铮哼笑一声,反手,用手背抽在他脸上:“不睁,以后都别想看了。”
骆弥生被抽歪了脸,再睁眼,与他对视,浑身抖了抖,什么新钱旧钱风的睡袍都不能要了。
他脱力地一脑袋杵在李和铮的锁骨上,像一条刚被打捞上来的落水狗。
李和铮狎昵地低笑,把他推下去,翻个面儿,站在了沙发边,倒掀起睡袍的下摆:“你这不行啊,大夫。你这体力还不如我一个残疾人。”
骆弥生用头顶着沙发靠背,一句话都出不来。
倒堆到肩背上的睡袍是缰绳,柔顺的头发是马鬃,李和铮是回到马背上的战士,他有一匹决心同他出生入死的温驯的马。
他扯住马鬃,扯得他昂起脖子,感到几分畅快,一巴掌拍上去,一声脆响,漫不经心地:“驾。”
……
骆大夫今日出息有限,或者说在李和铮面前他出息总是有限,不知是血液循环太快了,还是精神太放松了,两杯酒下去,竟然把自己灌懵了。
主卧的床上,李和铮一如既往地用睡前的时间回一回消息。
白逐雪在发疯,问他到底玩儿够了没有,那么多素材快要发臭发烂了,死了的狗都快投胎了,什么时候写报道,再不写明年了;
郑b雅在发疯,用“师父救我”刷他屏,说白逐雪和徐海瑶两个编辑逮着她一个半路出家的菜鸟记者薅,要么快给她救走,要么再补一个徒弟分担火力;
秦舟在发疯,表达了一下对许久没见的老李的思念之情,并起承转强调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收他当徒弟;
苏启然在发疯,说你真的能不能两耳闻一下窗外事,你送你那个徒弟去你社里实习的事儿全世界都要知道了,你们马上要因为学术腐败财色交易拉去午门问斩了!
嗯?这条消息倒有点意思。
李和铮只回他:几个意思?
没回复的空档,骆弥生也在发疯。
他在他旁边睡的好好的,突然诈尸般翻身坐起来,醉眼朦胧:“老公我要承认错误。”
“又错哪儿了?”李和铮眼皮都不抬。
“我今天撒谎了。我们刚才回来路上我跟你说我明天约了林阳吃饭,其实不是。”
“哦,那是谁。”李和铮不关心,苏启然没回他,他难得打开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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