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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4页(第1/2页)
她扬起的笑容着实美到让人动容:“大人说的是,你情我愿的事,云真要花几辈子的运气才能遇到像大人这样的人中
龙凤,合该及时行乐才对。”
这话从一个胸无点墨的村妇口中说出,着实让裴述有些意外。不过想到她有个听说同样貌美的养母,既然母女都是逃难来的宁村,说不定这村妇的养母落魄前也是个小门户家懂点文墨的千金。
如此这般,倒也不奇怪了。
裴述微微眯着眼不说话,恶劣又有些遗憾地想:还以为还会看见一张泫然欲泣如霜打梨花般的娇娇模样呢。
“跟我来。”
裴述背过身往前走,仗着深沉夜色明目张胆地穿过谢家的篱笆小院,路过看门白犬雪伏的窝时微微停驻,低头瞥了眼,又回头别有用意地看了看谢云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闻见了女主人的气味,还是嗅到了压迫的气息,平日里对陌生人雄赳赳气昂昂的雪伏竟老老实实地窝着,一声也不叫唤。
谢云真也有几分诧异,莫非连狗也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她心底觉得有趣,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可笑意刚达眼尾,她冷不丁心里一激灵,后知后觉自己竟对大人说了那么大胆的话,那还有心思想雪伏的异常,这她的胆大妄为就够她脑子里喝一壶了。
再加上害怕路上撞见同村人,她此刻神经紧绷,着实有些担心。
出了谢家小院,往外走几步有个岔路口,谢云真提灯看去,原来是文禄。
“大人。”文禄见了礼,又小步跑来接过谢云真手中的提灯。
“马车在这边。”文禄挺机灵,知道谢云真面皮薄,专挑了平时没什么人的小路走。
谢云真跟在他二人后面,心底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怎么看起来比她还熟悉宁村的路?
眼看走了好一会儿,快到村口的树林子时,谢云真才发觉不对。
马车?这么晚了,大人该是不是专程来带她走的吧?
这怎么行?谢云真慌了,伸手便要去捉裴述的衣角,还未等她碰到,裴述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反手抓住谢云真纤细的手腕,将人拖到眼前。
这连番的动作叫吓得谢云真呼吸紊乱,心狂跳不已,她这才惊觉裴述握着她的那只手是如何的有力和滚烫。
“别碰我。”再开口,他嗓音低沉了不少,似是在有意克制某种情绪。
来宁村前他药性就发作了,眼下正是最难受的时候,她要是乱来,他很难保证不在此将她就地正法。
“可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裴述眯着眼反问:“当然是跟我回去,还能是哪儿?”
谢云真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拒绝:“不行大人,我若是现在跟你走,明早我阿娘妹妹她们找不见我怎么办?”
“谢云真,该解药了。”裴述冷笑提醒,被她如此利落的拒绝激起几分不悦。
今日他一早便出城巡视,若不是他派了人跟着这村妇,收到消息知她回了村,不然直接回府定然扑个空。
他原先要文禄给她三百两,后又觉得这村妇过得不容易,又加到了五百两,给了这么多,他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倒是谢云真傻眼了,都怪昨日进府实在太紧张,又遇到那么可怕的一幕,她好像把文禄说的话给忘了,今日该是第二夜了。
饶是如此,谢云真仍是摇头:“不行,大人,我真不能跟你回去。”去了明早见不到她人可就没法解释了。
裴述盯着她固执的小脸,原本就被药性烧得全身难受,此刻更是越发淤积起难以熄灭的火气:“你自找的。”
他打横一把抱起谢云真,又夺过文禄手中的提灯,将他甩在身后,冷冷喝道:“不准跟来!”
难得瞧见主子也有这么急切的时候,文禄嘴角压不住,摸摸鼻头,听话站定,顺便找了个树丛掩盖自己的身影。
不一会儿,远处树林几分光亮熄灭,马车摇晃,漆黑的树林上方,惊起无数飞鸟。
*
谢云真累极了,她不知道眼下是几更天,若不是害怕阿娘半夜惊醒发现她不在,她累得真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大人在她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明明都那么难受了,一鼓作气快些做完解了就罢了,作何要折腾这么久?偏偏他一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模样,哄得谢云真赔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她只觉得自己体力快透支了。
她曾不小心听到村里一些婶娘的谈话,说这事快活极了,堪比登上极乐。可谢云真觉得,明明就是痛,只是这痛又不似一般的痛感,密密麻麻的,还混杂着点她拼命想掩盖住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旦释放,便会迎来一个全新的自己。
她害怕这样的陌生感。
谢云真摇摇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排开,她低着头一边穿衣,一边在心里默默黯然神伤。
因为和彦奎原定的婚期将近,阿娘私底下才教她一些床笫之事,她哪里知道这档子事还能在床以外的地方做呢。
要搁几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第一回发生在桌案上,这次又是在马车上。
“谢云真,这是你自找的。”裴述坐在她身后,语带嘲弄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村妇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对于从小在裴家那样复杂的世家大族长大,又在
官场中浸淫多年的裴述来说,她跟白纸没什么区别,脸上的表情太好懂了。
“这药需解六次,前三次每日连续,后三次每隔两日再解,文禄没告诉你?”
谢云真没吭声,咬着唇默默归拢衣裳。
是说了,可她忘了,这不刚才才想起吗。
“大人要我别走,就是要对我说这个吗?”
“是也不是,”裴述不像她急着整理衣服,他半躺在柔软的毯子上,衣襟散乱,露着结实的胸膛,一副大快朵颐后十分餍足的模样,满眼都是纸醉金迷般的欲色,“我是要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都老老实实待在我府上,直到解完药。我很忙,别让我整天去寻你。”
“那我家里人怎么办?我拿什么理由去跟我阿娘解释?”
谢云真愣了愣,她是真没想到,这种买卖还需要留宿。她原想着,若是需要解药性,白天早点出门,完事后赶在城门落钥前出城就行。
她转过身,模样可怜地请求,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裴述。
“不可以。”
“你自己想办法。”
谢云真期待的目光在裴述淡漠的眼神和话语里落了空。
她泄了气,红唇轻启想要再请求一番,可望着裴述丝毫不为她所动的目光,她选择闭上嘴。
他这样的大人物,岂是能被她三言两语说动的?他自然不会这么将就她。
谢云真心中憋着几分气,把腰带系好,背过身准备下马车,脚迈出一步,她想到什么又道:“大人以后能不能别来村里?”她害怕被村里人看见嚼舌根。
裴述扬起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怎么,是怕你那个未婚夫知道吗?”
不等谢云真作何反应,他故意刺道:“他伤得如何?可要我帮你请疾医来瞧瞧?”
话音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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