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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8页(第1/2页)
裴述眉头皱得更深:“胡言乱语,怎么就扯上配不配的。”
“……大人说的是。”谢云真深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怕是有些魔怔了。
她微微垂首别开眼神,两鬓散落的发丝轻易遮挡住她恹恹的神情,她只怕多看一眼,心口鼻尖的酸涩都会肆意涌出将自己淹没,“以后这样的小事大人无需亲自前来,随便差个小厮通传一声就好。夜已深,若是大人要在此歇下,云真这便不打扰了。”她说完利落又敷衍地朝裴述福了福身,侧身避开他欲先行离去。
她语速有些快,听在裴述耳里似是不太服气的样子,他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去,在二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双眸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他猝不及防捉住她的手腕。
“你额上的伤,”他力道大,谢云真被惯性扯落进他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裴述很自然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朝着有光的一侧微微仰头,这姿态足够亲密,就好像他们从未有过龃龉。
裴述蹙着眉,声音添了几分厉色:“怎么弄的?”
一道很明显的利器伤横过她的额头右侧,约莫一寸长的样子,虽是已经结痂,可那明晃晃的血痕划过额头一侧,出现在这张玉白秾丽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室内昏暗,油灯忽明忽灭,若非她从他身旁走过离得近,只怕要明日才能看见,且那血痕很显然是用手擦过的痕迹,她应当知晓才对,是不疼吗,为何竟一声不吭。
“屠英怎么回事?你没跟他说?”
他今日来报,可半点没提谢云真受伤的事。
谢云真被他说得有些糊涂,眼神懵懵地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摸额头,未等触及伤口,她瞧见自己指尖的血污顿时心慌了一拍。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后知后觉感知到额间的疼痛。
事已至此,观谢云真的表情裴述便知无需多问,这个女人竟蠢到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
他推着谢云真重新在床沿坐下,转身离开出了房门,云真不解其意,下一瞬便听他在外间喊道:“文禄。”
过了一会儿,屠英也赶了过来,他和文禄候在外面,裴述则踏进屋内。
他手中捏着玉白瓷盒绕过屏风,一言不发在谢云真跟前站定,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她额上的伤看了看,正欲旋开瓷盒,察觉到心底的想法后动作一僵,忽然又收了手。
他将东西轻轻搁置在春凳上,抛下一句“抹额头上,每日三次”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这一回,他脸上竟然叫云真轻易看出了些许游移不定的表情。
谢云真眼含不解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沁润的膏体,应当是擦伤口用的。
她不由得回想裴述的举动,捏着盒子的手指因为不断收紧而泛起青白,她望着屏风和空无一人的内室,思绪万千。
秦家人总说不配,可谢云真忽然觉得,她想争一争。
第16章
她想,争一争,哪怕结局早已注定。
她不要只她一人身陷在这场情事里。
她也想瞧瞧看,位高权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裴大人,是否也会有撕开冰封伪装,为他人动情的一日?
空阶悬雨,雨纤风细。
昏暗的内室中,撑了许久的油灯终于在此刻静悄悄枯灭,内帷中传出若有若无,轻不可闻的叹息。
长到二九之年,谢云真头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心底深处的贪念,原来,自己也不能免俗。
思量着,谢云真眼神逐渐涣散,身形也纹丝未动,捏着那玉白瓷盒一个人枯坐在床前许久。
突然咚咚两声,屠英带着很明显歉意的嗓音出现在窗外:
“真姐姐还未睡下吧?真是对不住,护卫你本是我职责所在,可我没护好你,竟让你受了伤。”他捏了捏拳,心里暗骂自己当真蠢笨。爷娘要他跟着裴述阿兄历练,那他便不能做屠家那个磕不得碰不得又没脑筋的二世祖,可到头来他怎么还是只长个子和武艺,偏生不长心眼。
谁家厨娘跟着主子出行还要派专人护卫?还给赁房宅安住?若非文禄小哥提点,任是再给他几次机会他也想不到把真姐姐和裴述联系在一起。
他找到真姐姐时,她已经是那副有些狼狈的模样,明明帏帽的纱帘被人撕扯坏了,他竟然没想过掀开检查是否发生意外,他当时只想着如何安慰她,着急忙慌就去把之前她看了许多眼都没舍不得买下的那支银簪给买回来,不成想她额头上竟是见了血。
“无妨的,只是小伤,不用挂心,况且我也没感觉多疼。”她心头装的事太多,一开始是真没顾上那道伤,后来更是麻木感知不到疼,眼下倒是反应过来,可想来最疼的那一阵早被她心头剜肉.欲抽离亲缘折磨的苦楚给盖过去了。
她说着,低头瞧了眼手中的银簪,渐起的暖意似绵云般充盈在心头:“谢谢你送我的银簪,很漂亮,我很喜欢。”彼时屠英热情难却,对上那样一双真挚的眼眸,她如何能拂了少年好意?且又觉得自己在旁人面前哭成那样有些丢人,只想着快些收起眼泪也没怎么推脱便收下了。
此刻再一想起,倒有几分羞赧,只得回头好好思量怎么还礼,她现在,也算小有余钱呢。
思及银钱,谢云真忽然觉得裴述的责问也没那么让她难受了,不管怎样,至少他出手是真的大方。
“不值几个钱,真姐姐欢喜便好。”屠英说的是实话,可听着屋内谢云真真诚的道谢,他反倒有些手足无措,搔搔头对着窗楹傻笑,随后连忙又道,“真姐姐可有什么想去想玩想买的,我们明日再去看看吧,或者就去阳湖!你说怎么样?这次我一定寸步不离!”
谢云真垂着眉眼轻笑:“不用了屠英,没几日便要回饶城,我就不到处乱跑了。眼下夜深,你也回房休息吧。”
屠英心道也是,告辞后一步两回头地离去。
屋内外重归寂静,只余碎珠洒落的雨滴声,谢云真咬着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掌心的白瓷盒,她能感觉到,有个胆大妄为的想法在心底深处渐渐深根发芽。
或许,这还要感谢她亲生父亲和祖母的刺激呢。
*
一夜过去,雨水未断,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这宅院不大,却也养了不少花,只是被雨摧残得厉害,花瓣零落了一地。
裴述站在檐下观雨,他今日并不着急出门,派了人去留意嵇府的情况。
老师已年过花甲,性子刚直,当年也是因着对朝堂失望带着几分负气而称病致仕,如今要让他自己想通想来是也是不易。
他瞥了眼东厢,屋门紧闭,屋里人的估摸着还没起。
昨夜他留宿正屋,内室窄小紧凑,被面虽是叫人提早换过,可到底不如自己府中的上乘,还带不太好闻的潮气,以至于他整夜都睡得不太好。
裴述收回眼神,心中思定后将文禄唤来,主仆二人一同进了内室。
文禄等着听差遣,却见自家主子目光幽幽盯了他几息,直叫他头皮发麻才轻声道:“她没起?”
文禄这回反应可比上次敏捷多了,他声音轻扬回道:“哪能呢?谢娘子一向勤快,早就和屠英一块出府了,说是买些新鲜食材回来午食做顿好的,还问了我些大人的饮食禁忌。”
这话让裴述有些意外,心头像是被羽毛挠了下,他不觉蹙眉:“不是找了个庖厨么,她做这些干什么?”
昨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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