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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29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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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真正兀自烦心,浇水浇了一半,就听见院子外吵吵嚷嚷,她蹙着眉打眼一瞧,只见宁彦奎的母亲气势汹汹捉着一个年轻女子往谢家的方向来。
那女子形容狼狈,又哭又闹,还不时发出尖利的嚷叫声,死活不愿跟着宁母过来,可她架不住宁母常年劳作的力气,于是被半拖半拽不过几步路就被带了过来,两个人身后还跟了不少劝架的农妇。
宁母推了一把女子,后者没站稳摔倒在篱笆前。
眼见两个人都在院门口了,谢云真也不好不搭理。她心底极不情愿地走过去,神色淡淡地问:“兰婶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春桃吗?”
春桃便是往日里给阿娘开药的村里廖大夫的女儿,叫廖春桃,前些年就半疯半醒了,上回谢云真还瞧见廖大夫在村里到处找他这个女儿。
宁母堵着廖春桃的去路不让走,指着她鼻子眼大声喝骂:“你自己说说都干了什么好事?!云真她娘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我可亲眼看见了,你不承认也不行!”
她是瞧着谢云真这些时日老往城里去,害怕她抛下她儿子退亲。
本来彦奎伤也没好,也不好说以后会不会落下残疾,若是真残疾了,谢云真又跑了,她上哪儿去要她给出去的纳征钱和能传宗接代的儿媳?
这年头,便是只跛了脚的男人也不好娶媳妇儿,她可得替她儿子把这个准儿媳给抓牢了,所以她这段日子天天在谢家周边转一圈,原本只是单纯想瞅瞅谢家动静,若是谢云真阿娘有个什么事儿的,她露个面帮帮忙,不也能在准亲家面前得个好脸?
谁成想她竟然发现廖春桃偷偷摸摸溜来谢家,给云真她娘的药里下东西!
她一开始还怕是自己误会,跟踪了两日,才叫她发现,原本云真她娘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可那两日服用加了不明物的汤药后,立马就不舒服了,她这才确信这廖春桃一定有问题!
所以她昨日跑空后今儿一早又来,果不其然叫她在谢家后院抓了廖春桃现行,不成想这死丫头,瞧着疯疯癫癫,手脚还挺快,一溜烟就跑了,她跑去抓人,这不一抓到人,立马就来邀功了。
宁母声音咋咋呼呼的,叫谢云真听着脑中嗡嗡作响。
她的话好似提前到来的凛冬寒风,刮得谢云真后背发凉,鲜血逆流。
她蹲下身盯着廖春桃,沉声质问:“兰婶说的可是真的?你给我阿娘下药了?”
廖春桃不回话,缩着身子靠在篱笆,抖着手脚,双眼空洞,也不知在看人群里的谁,只咯咯笑着。
只是她这嘻嘻哈哈的,笑着笑着就抖出更大的秘密:
“扒灰……彦奎她娘……和彦奎阿翁……扒灰……哈哈哈哈……”
廖春桃语出惊人,宁母脸色唰得一下就变了,她扑过去打春桃的嘴:“你个死丫头混说什么!自己犯了事儿倒污蔑上你太奶奶我了!”
说着就跟廖春桃扭打起来,场面一度混乱,几个原本就是来劝架的农妇满脸惊奇地将二人拉扯开,似乎都有些兴奋听到了劲爆的秘密。
只有谢云真,哪里管什么扒灰不扒灰的,她小脸煞白一把揪住廖春桃的胳膊,红着眼扬声质问:“你说话!她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在我阿娘的药里放东西了?是干什么的,是下毒吗?!”
她心下一片慌乱,原本不指望一个疯癫的姑娘能承认什么,可谁知她忽然转过头,目光幽幽,几分咬牙切齿道:“……你娘,□□,害人——”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凌空破出,所以人都不可思议看向谢云真,任谁也没想到,向来没什么脾气的她,竟然丝毫不犹豫地出手打人。
且这巴掌清脆有力,不像是谢云真的作风。
而人群之外,不远不近站着几个穿着私服和乡野村民气度迥然不同的男人,他们也正朝这边看来。
谢云真脑子几乎一片空白,打人的那只手像是被震碎了一般,又麻又疼……
她忍着即将破碎的哭腔,一字一句驳斥:“你休要污蔑我阿娘!”
她话音落下时,打巴掌的那只手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她竟然又打人了,上次在柳河县还可以说被逼无奈,可这回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瞧见了是她主动出了手。
可她没错,是廖春桃空口白牙污蔑她阿娘的清白,她不过是为了制止她,她没错!
不对,这不是重点,她该关心的是下药,她还没问清这件事!
谢云真甩甩头,凝神瞪着廖春桃,也不管她是不是装疯卖傻,势要她说个子丑寅卯来。
此时屋里翻箱倒柜的谢氏也听见了动静,迈步出来一看,竟有这么多人都围在院门口,她搂过被打架吓到的双生子,语气不佳:“怎么了这是?”
不等有人替她解答,这时围观的人群被迫向两边散开,几个穿着公服的衙役持刀挤了进来。
谢云真见状心头猛烈一跳,生出不好的预感,她抬眼看去,只见为首之人亮了行事的牌子,厉声高喊:“你们之中哪个姓谢?叫谢姣的?”
谢姣,阿娘的名讳。
围观的村民心里各个啧啧叹道,今日可真热闹,这一出又一出的,连县衙的官差都来了。
谢云真揪着廖春桃胳膊的手忘了松开,她下意识闪身挡在篱笆门前,满眼的警惕:“你们要作何?”
那为首的衙役上下打量了眼谢云真,目光几分凌厉:“你是谢姣?还是说她是你的谁?”
他问完也不给人回答间隙,只接着扬声道:
“有人状告谢姣曾犯下谋杀未婚夫婿的罪行,我等奉命即刻抓她回去候审。”
“谢姣何在?”
人群一阵静默,像是集体吃了哑药。
过了几息,谢姣将挡在身前的谢云真轻轻推开,面无表情地应道:“我便是谢姣。”
“你?”衙役看过来,见她自己承认,朝一同当差的同伴喊道,“带回衙署核实!”
他们各站一边,抓着谢姣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人群外走。
“你们放开我阿娘!”谢云真脑海只空白了一瞬,便立刻挣扎着起身,要挤过人群追上去。
可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和她作对一般,她竟硬生生没挤过去,反而被他们围在中间,指指点点。
“我就说当初里正不该让他们一家在村里留下,看吧!邪门么不是!”
“是啊是啊!还真是邪门,他们家大儿子也是出了趟门就死在外面了……”
“快别说了,你看谢氏她大女儿不也是,平日里瞧着从没跟人红过脸,还以为是个老实的呢……”
“哎哟哪里能老实哦,你瞧她长那样,那招人的,能是个老实的?你看她把彦奎害多惨,彦奎前脚刚跟她定亲后脚他阿翁就过世了,眼看孝期过了快要成亲了,又被人打得下不来床……”
“……说起彦奎他阿翁,刚刚春桃那丫头说的,扒灰?真的假的?”
“一个疯丫头的话你也信……”
宁母和廖春桃不知何时趁乱跑了,看戏的人从谢家说到宁家,又从宁家说回谢家,有来有回,不嫌累也不着急散,就好像还指望着从剩余的谢家姐弟身上再扒出些料来。
“你们胡说……我阿兄没死,我阿娘也没杀人,我也没有害……”
没有害宁彦奎……
她眼神怔怔,低声喃喃道,可周围的村民无人在意她说的话,每一个人眼神里都是鄙夷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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