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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16页(第1/2页)
男人原本就一直沉默不语,闻声后眉眼间更是蒙上一层阴翳。
他剑眉一拧,薄唇微张, 似要说什么, 可最后到底还是紧闭了唇一声不吭。
瑶夫人瞥眼瞧他, 见状抿唇偷笑,心底既有几分逗弄又带了些真情实意。
便是搁旁人来, 她也自认说的不是虚话。
“你还真别说,小丫头瞧着跟那位贺公子有几分挂相,该不会是小嫂子和他生的吧?”
“裴惜瑶!”
男人眉头气得直跳,终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再看他神情, 像是淬了冰后又在爆裂的岩浆里滚了一遭, 整个人像是要炸开般, 已是盛怒的模样。
“哎呀哥哥还生气啦, ”裴惜瑶调笑着转过身, 有意无意挡住男人向外看的视线。他越是不耐烦想要越过她往外看, 她越是挡着不让,“妹妹我哪里说错了?你瞧瞧人家,玉树临风笑起来多好看,和小嫂子多相配,小丫头也是个甜软伶俐的模样, 你呢, 凶神恶煞的,跟个活阎王似的,别说雀奴以后认不认你,你别把孩子吓坏都算好的了。”
裴述阴沉着脸拧眉, 心底却是没将妹妹的话放在心上。
是不是他的女儿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的女儿岂会不认他?更不用说谢云真,宁肯骗他孩子落了也要将小丫头生下,这不更印证她对他的爱意有多深?
裴述不欲多说,只道:“你别多事就行。”
说罢似觉自己语气不太好,又别扭地轻咳一声稍稍软和态度:“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哥哥很感激。那姓傅的到处找你,你顾好自己别被他找到,有事派人来找我。”
听到兄长提起旧人,裴惜瑶眸中的光都冷了几分,她恨恨道:“和离书都签了他还敢找我,我只恨没扒了他的皮!可怜我昀哥儿被他藏了,如今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
提起自己的长子,裴惜瑶心里难受得厉害,别过眼忍不住落泪。
早年间母亲去世后,国公府的下人看菜下碟,他们兄妹二人常被冷落,生存不易,后来他离府去了军营,妹妹又常被下人苛待,她为了过得好一些,自小养成了表面柔软听话内心却很是掐尖要强的性子,这么些年她几乎从未在他面前落泪过。
她抹泪的样子让裴述忽然想起了谢云真。
那是个泪做的娇人,轻了会哼哼唧唧地哭,重了也会克制难耐地哭,平素里他稍微话说重一点,那泪花就在她漂亮的眸子里打转儿了,偏生还要强忍着,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薄唇嚅动,到底还是吞下想说的话,拍拍裴惜瑶的肩以示安慰,向她承诺:“哥哥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找到昀哥儿。”
裴惜瑶轻轻嗯了一声,飞快收拾好心绪,将眼泪擦掉。她回头看了眼窗外,又见兄长提步从帘后走出来,当即紧张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哥哥要去哪儿。”裴惜瑶几步跟上去,收了方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是要去见小嫂子吗?”她追问。
裴述没有回头,只是语调无波无澜道:“都说了让你顾好自己的事,别的不要管。”
“我不管吗?”裴惜瑶冷笑,咬牙低声斥道,“我们一母同胞,你是我亲兄长,我能不管你?哥哥你别忘了,裴述早就死了!你现在是西北戍边的镇北大将军尧玉川!!宣王借圣上的名义召你五月归京述职,你知道若你现在出现在兴州的消息传回京是什么后果吗?!”
兴州离上京不远,乘马车约莫五日的功夫就能到,骑马更快,那消息自然也会传得更快。
三年前六皇子在各地制造兵乱,栽赃给三皇子,这二人斗得厉害,谁也没把病重的太子和那个不知所踪的小皇孙放在眼里。
老皇帝膝下适龄的儿子只有三个,其他都太小,而太子重病缠身时日不多不堪为继,三皇子始终棋差一着,被六皇子以救驾的名义将其斩杀在宫门前。
至此六皇子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太子之位就唾手可得,他意在铲除所有威胁,要的就是让他父皇别无他选,所以于他来说,最后的威胁自然便是宣王。
可他岂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装了十几年老实人忠心耿耿好弟弟的宣王一个釜底抽薪,以身入了六皇子的局,他筹谋多年,朝中根基极深,最后再利用寒门士子的声浪,将六皇子阴谋尽数曝露。
这之后太子病逝,老皇帝身体本就比太子还差,他被接二连三的刺激给气昏了头,怒不可遏将六皇子贬为庶人幽禁后,才后知后觉一切都是他最信任的好弟弟所布的局,就连制造叛乱栽赃给三皇子也是他手下的细作向三皇子献的计。只是等老皇帝反应过来,早为时已晚。
最后不知宣王使了何等手段,让老皇帝签了让其代为监国的诏书,之后就称病不再上朝,而宣王这几年大肆在民间搜寻太子遗孤,打的什么目的可想而知。
*
裴述几分无言地睨了眼妹妹,得亏这是亲妹,若是他手底下有这种蠢蛋他定会当场将人棒撵出去。
他如今是易容状态,便是堂而皇之走到谢云真母女面前,她们也认不出他。
“人进来了,哥哥快躲好。”裴惜瑶瞥眼瞧见谢云真牵着小丫头正要往屋里走,赶紧推了裴述一把。
她生怕迟一些就被谢云真瞧见,手上没轻没重的,裴述又不能跟自己的亲妹妹掰腕子使力气,被她推得连连倒退,不慎一脚踢倒凳子后,又被裴惜瑶捂着嘴塞进了方才的帘子后。
裴述黑了脸心底不悦,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般狼狈需要躲着人的时候。
躲的还是他自己的女人和女儿。
*
屋里的动静声响太大,来得很突然,叫谢云真抬脚正要跨过门槛的动作愣在半空。
她垂首和女儿对视一眼,默默将脚收了回去,不知该不该这时进去。
就在她犹豫时,秋燕笑着迎过来请她们入内。
谢云真莲步踏入屋内,本本分分不东张西望,待她走近前,才发觉瑶夫人眼圈微红。
“雀奴,记得娘亲怎么教你的吗?”
谢云真眉眼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发顶,小丫头丝毫不认生,眨了眨水灵灵的葡萄眼,她仰着头回想着娘亲的教导,笨拙地行了礼。
她年岁虽小口齿却是清晰,行了礼便脆生生道:“夫人好。”
裴惜瑶心都快化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眼里却是泛了光。
这还是她第一次正正经经见哥哥的女儿。
原本之前偷偷上街瞧了就觉得心满意足,眼下看了满心只剩下怎么疼宠都不够。
“快过来,让我抱抱。”裴惜瑶忍不住往前一步弓着身张开双臂。
谢宜安虽是不认生,但也不像一些小孩子那般好说话,她一本正经地抬头看了眼谢云真,再得到娘亲的点头后,扬起甜甜的笑朝裴惜瑶挨过去。
裴惜瑶抱起谢宜安的那一刹那,眼泪就忍不住盈了出来。
若非她的女儿被畜生不如的傅家人给害死,如今,也应有雀奴这般大了。
“夫人,不哭。”谢宜安抓着裴惜瑶的衣襟,一只手努力去够她的眼角。
她曾经在家中看见娘亲这样偷偷哭过,所以看见同样和善的瑶夫人会下意识想替她拭泪。
“抱歉。”裴惜瑶有些窝心地抓住小丫头肉乎乎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扑哧哭笑出声。
她不想小嫂子尴尬,又为此感到几分窘迫,别过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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