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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32页(第1/2页)
谢云真从没料想过裴述竟这么好放倒,只是看他倒下后他困住她手腕的力气也卸了不少,当即松了口气,微微抬手活动几下得以自由的那只手,至于另一只,自然还是被他攥着。
内室再度归于寂静,静到只剩下谢云真渐渐平复的呼吸。
裴述闭着眼,没了动静,但谢云真不显慌张,毕竟她还能感知到他温热的,起伏的身躯。
她先是回头望床榻处看去,从朦胧可见的屏风后,仔细辨别出女儿还睡在床上的身影,她这才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
谢云真回转身,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捋了捋散乱的鬓发又揉了揉被攥得有些红的手腕,见裴述没有动静,想着这正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
这一回,另一只被禁锢的手只需轻轻一扯,便轻易脱离了他的禁锢。
一旦得了自由,眼下这样的姿态自然是谢云真心中所不允许的,她忙不迭要站起身,可小腿肚有些软,她并未如自己所想那般能飞快抽身,甚至还被裴述的衣袍绊了一下。
她几分恼意地看过去,却见他仍是纹丝不动的模样,心底到底是浮出一丝好奇。
这一瞥却惊了她一跳,只见裴述薄薄的衣衫下,肩头渗出深红又刺眼的血。
她心间一抖,别开了眼,最后又迟疑地伸出手轻轻蹭了蹭他肩头,似乎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在流血。
她摸了满手黏腻,腥甜的血气闯进鼻间,她不想承认有那么一刻她慌了神。
谢云真深呼吸一口气,发誓自己并不是担心他,这毕竟是个大活人,莫说他是雀奴的亲生父亲,便是个陌生人流着血倒在她眼前她也做不到真的熟视无睹。
更何况,他带了那么多部下,万一他们都以为是她刺伤的,届时便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裴述,你……你怎么了?”她不敢再碰他肩头,伸手戳了戳裴述胳膊,男人仍毫无反应,她等了片刻,终是耐不住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
死沉沉,一口气都没有。
谢云真顿觉毛骨悚然,吓得缩回了手,额间开始凝出细密的冷汗。
不可能罢,她就是推了他一下,怎么、怎么就能死了呢?
这、这人怎么回事?明知身上有伤竟然还如常胡闹!
谢云真止不住地乱想,疑心自己是不是成了压垮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她又再度去探他的呼吸。
万一是方才太过紧张,她感知错了呢?
可没有,还是没有。
谢云真不信邪,俯下身侧耳贴在他胸膛上,试图去听他的心跳,谁知电光石火间原本应该没了呼吸的男人竟忽然搂住谢云真的腰,托着她的臀猛然起身——
“啊!”谢云真难以自控,整个人吓坏了,惨白着脸叫出声。
不过转瞬,裴述便将她抵在梁柱上。
饶是此时此刻,谢云真还惦记着不能吵醒女儿,她满眼懊悔地咬住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这一遭实在是太突然了,任谁也不想到裴述竟然做出装死骗她这样的下作手段。
她一声不吭,可起伏的胸脯却昭显出她此刻正处于怒不可遏的状态。
“你发什么癔症!”她低骂道。
裴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只是蹭得越发近,低下骄傲的头颅,在她雪颈出轻嗅,带着无限缱绻,嗓音低沉道:
“真娘还在意我。”
第93章
裴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只是蹭得越发近,低下骄傲的头颅,在她雪颈出轻嗅, 带着无限缱绻, 嗓音低沉道:
“真娘还在意我。”
谢云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身子冷不丁一抽,在这一瞬间陷入如梦似醒般的恍惚里。
她模样几分呆愣, 瞧着傻乎乎的,裴述越看越发觉得心底柔软,越看越觉得惹人怜爱。
二人衣袍相接,密不可分,裴述眉眼眷恋地打量着她, 这般呆呆的模样和怒意横生的神情相比, 又有另一分得趣, 他刻意放低呼吸声, 只为了多看几眼这样的她, 以至于内室沉静的, 连丝织摩擦的声响都能轻易捕捉。
裴述刻意下压,迫使两具本该陌生已久的身体,在凉丝丝的空气和嘈嘈切切的雨声中,相互汲取着对方的炽热。
磅礴的思念和汹涌的恶欲快要决堤,裴述再也无法克制, 放任自流。
“早就想这样做了。”
很早, 很早。
远在二人重逢之前。
裴述抱着放纵和决然的情思垂首,潮湿了一双含情眸,鼻尖与她相抵,呼出的温热气息压不住他阴暗的欲念, 见她仍是呆愣的状态,噙着如愿的笑意放肆地含吻下去。
谢云真在被吻住的这一刹那惊慌失措地回过神,待三魂七魄归位,她这才想起奋力的挣扎。
可此时的她宛如主动走近陷阱牢笼的羔羊,如何能轻易逃脱猎人的掌控?
裴述才重温了几息旧日的欢愉就迎来了谢云真的清醒,他就知道一解相思没那么容易,可箭在弦上他又如何能轻易放过?
他脱出一只手,只单手掌控着谢云真的身体让她仍出于悬空的姿态,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承受,断了她所有欲落荒而逃的退路。
两片薄唇不断地含吻着,辗转厮磨着要她大开城门。可纵使敌军攻势生猛,谢云真却仍然拒绝束手就擒,她疯狂推着裴述的胸膛,极力想要守住她这一城关。
可敌强我弱,她孤立无援又能坚守多久?裴述这一身本事本就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将所有的力气和技巧都用之于她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
谢云真快要溃散,难以支撑,分明城门紧闭,可她的呼吸却仍被裴述毫不留情地夺去,为何他吻的是她唇,她却觉得他整个人恶劣至极,竟在她全身攻城略地?
唇瓣如同被烫化了般,好似没有知觉,明明她还悬空着,除了抗拒连一分力气都不消使,为何她被吻得阵阵酥麻,浑身颤栗?
湿滑黏腻的气息缠绵地萦绕在二人之间,谢云真脑海变得有多混沌,心就为此变得有多沉。
她不可以!
谢云真抽回手轻颤着往自己腿根去,如果推拒不了作恶的人,那她要自己醒来。
“别伤自己。”
裴述略显不舍的短暂离开她湿软的红唇,一把抓住谢云真的手。
纵然他将全副心思都用在诱惑谢云真与他沉沦上,但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他,自然察觉到怀中娇娘的意图。
不过须臾,他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再度眷恋地吻下去。
谢云真警惕地侧过头,却被他飞快禁锢住。
她知道他多有本事,也知道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没办法抵抗多久,心一狠素手攀上裴述宽厚紧实的双肩。
裴述心中狂喜,以为她这坚硬的外壳终是被他打动而有所回应,
谁知谢云真却是狠硬了一副心肠,使了几分力气按住他肩上的伤,伤口是新添的,本来就只是简单包扎,眼下这一按压,鲜红的血汩汩渗出。
谢云真心慌意乱,看着渗出的鲜血头皮阵阵发麻,下意识就要缩回手。
她本就是心软温善之人,最是老实,何曾这般作恶?
可作恶的她都已经收手了,无赖还是那个无赖,竟纹丝未动,而是趁她心慌时空出的间隙,见机缠住那寸漏了破绽的小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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