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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39页(第1/2页)
管他裴家尧家,除非与她和兄长有关,谢云真本意是不想掺和进他们自己的家事或是公事的。可严彩是个好姑娘,这进京一路虽则有惊无险,但次次她都是挡在自己身前护着的,谢云真便是再想避开,也没办法做到真的忽略她不管。
可她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用,只能稍显无措地岔开话题:“……徐、徐婶那边应是将卧房规整好了,夫人要跟我一起看看吗?”
严彩一听,喜上眉梢,连声道好啊,她现在巴不得离裴述远些。
她既是这位表兄的弟媳,又是他在军中的下属,她真的好难做啊!
“去什么去?你惹多大祸你不知道?!”
裴述哪里看不出二人之间毫无默契的话题转移,当场叫住已经走至门口的二人。
“把门关上。”裴述毫不客气地指使严彩干事,后者耷拉着眉眼老老实实将门阖上。
谢云真瞧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里纳罕,只觉得裴述这个表兄对自己弟媳也太严苛了,瞧着不像是伯叔和弟媳之间该有的相处分寸。
“我一早便嘱咐,若不慎与宣王府人撞上,要慎之又慎,也绝不能让真娘在他们面前露面,现在可好,侯府几日后的花宴,宣王妃也受邀在列,到时候我看你拿谁去顶!”
“……末将知错,将军责罚罢。”这会儿严彩也不敢再表兄表兄的喊了,端肃着一张脸,身板站得直直的。
末、末将?
谢云真眨眨眼,恍然。
原来严彩真是裴述军中僚属啊,此前她秉着言多必失的想法一直没有问过这些,她还以为严彩只是个会武的女子,和丈夫感情深所以才一路陪军的,原来她是真有武官职的。
好厉害,是个女将军呐。
谢云真看向严彩的眸光不禁肃然起敬,眉眼满含钦佩,叫将她一切动向看在眼里的裴述心底满是不悦和酸意。
“只是末将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可否将谢娘子留下,若有意外,末将一人担着?”
兹事体大,裴述原本就窝着一肚子气,听她这般说,眼神睥睨过去:“你担?你怎么担?出了事你是要玉洮哭着问我要人?”
“……夫君也不会那么没用吧……”听裴述提到丈夫名讳,严彩忍不住嘟哝了一句。
“还顶嘴!拿军令当儿戏是罢!”
裴述一想到可能祸及谢云真,一时间情绪难以自控,手中的马鞭当即高高扬起,眼看要结结实实落在严彩身上。
严彩抬眼一看,很识时务地当场跪下:“将军饶命!”
“别——”
谢云真哪见过这等马鞭训弟媳的场面,下意识便抬手去拦,裴述见状,生怕一鞭子抽在她身上,于是再天大的怒气也得收着。他望了眼谢云真,又瞥了眼严彩,见两人仿若姑嫂好的模样,气得直接将马鞭往桌上一扔,喝道:“你管她作甚!这是军务,她理应受罚!”
谢云真听罢讪讪收回手。
非要这般说,既是军务,她自然不能插手,可叫她同身为女子却看着另一个女子在跟前受罚,她私心也无法作壁上观。
再者,她实在没闹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这般严重,竟能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裴述气成如此。
只是听着,怎么又跟她有关了?
难不成,进城那会儿,她真的惹出麻烦了?
*
“惩戒一事可否先放一边,”谢云真看向裴述,温声细语道:“到底是为何事这般动怒?”
她嗓音轻柔动听,于裴述来说,天然是道平心静气的解药。
难得见她这般态度对他,虽则是为了外人,但他心气儿到底是顺了些,又瞪了眼严彩才道:“真娘,当时宣王府车架在旁,你不该……”
他话至一半,又将剩下的咽下,他不想让谢云真为此误解他是在责怪她。
他转而道:“有严彩在,当时的岔子本就该她份内之事,你主动解围,便是给了黄锦记住你的机会。”
谢云真被说得稀里糊涂的,有些闹不明白裴述想说的症结何在:“这……可是有问题?”
严彩见谢云真不明就里,有心想为她解释一句,可裴述刺来的眼风实在吓人,她当即闭上嘴。
裴述:“问题大了,严彩是以镇远夫人表妹的名义来探亲,过几日的侯府会设下花宴,她作为侯夫人表妹自然要出席,你露了脸,在黄锦眼中便是和严彩绑定了,既然主子都会出席的地方,你身为贴身婢女不出现岂不可疑?”
“那我便跟去啊,”谢云真秀眉微蹙,眸光里闪烁着几分韧劲儿,“我非是需要娇养保护的菟丝花,我知道我与你们帮不上太多忙,但若是用得上我,我自然也想出一份力。”
她听明白了,可她还是觉着,不过是件小事,缘何这般动怒……
裴述见她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就敢应下这么大的事,只觉又无奈又心下一片柔软,他耐心解释:
“傻真娘,不只是一个婢女这么简单的问题。一则没有哪个世家夫人会愿意叫你这般模样出色的女子在跟前伺候,这不是等着叫丈夫吃窝边草?此事本身就会叫人起疑。你们这样假扮做主仆,骗骗盘问的守城官员倒也罢,如何骗得过宣王妃那等在后宅经营多年之人?二则......你的面容本身就不该在宣王府之人面前暴露。”
他一开始安排谢云真母女在万山县等他安排的人接应,便是有此顾虑。
虽然进城盘查时还是很不巧撞上了宣王府的车架,但自然有无数种法子可以不让谢云真的脸在宣王府人跟前露这么彻底。
可偏偏叫他们注意了去。
“竟有这般严重……?”谢云真垂眉敛目,眉头紧锁。
尽管她还是不知为何不能露脸,但要如此说来,岂不是雀奴那个布老虎真惹出祸端来了?
她自然不会怪女儿,她只觉得当时不该多此一事将那布老虎从箱笼里拿出来。
裴述见谢云真话只说了一半便垂头不语,再瞥一眼她的神情便能将她此刻心中所想猜出大半。
“此事与雀奴无关,亦不是你的过错,你不要多想。”
笑话,莫说谢宜安是他女儿,何人敢怪罪与她?便是其他任何一个孩子,布老虎不慎掉落偏被宣王府的人捡到这样的意外又岂能将责任都推到孩童身上?
严彩还在一旁跪着,默默听着裴述说这句话。
虽然她也觉着此话在理,但她怎么听都觉得是护犊子呢……
“那如今要怎么办?我是觉着,也不一定每一个世家夫人都这样防着自家夫君罢?不可以是侯夫人表妹夫妇伉俪情深,不在乎这些吗?”
这花宴瞧着颇为重要,他们在此说道半晌,也无人提出不去参加这个选择,那看来是场非去不可的宴会。
谢云真非高门出身,自然也不懂为何一个婢女露不露面都这么重要,但他们既然这般想,那总归慎重些没有错。
“错了……错了,”裴述抬手扶额,眼底还透着冷肃之气,“真娘,如果不是你这张脸,一个婢女的事也没那么要紧,只怕宣王妃已经注意到了,才会叫那内侍主动与你们搭话。”
他神色淡漠地睨了眼还跪着的严彩,看向谢云真时薄唇轻抿,似乎很是为难:“……我此前便与你发誓,不会再有事瞒你。”
谢云真见他这话头再起,还以为裴述又犯轴了,竟要在这么不合时宜的地方论起私情。
“不是说了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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