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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48页(第1/2页)
严彩见谢云真苦苦思索,却胸有成竹地笑笑,拍拍她肩头,叫她不必为此苦恼。
“这件事真娘便不用操心了,你就听我表兄的,在侯府里躲着不要出去,只有你安全了,表兄做事才不会有顾虑。”
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被人保护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但谢云真也清楚她这张脸是万万不可在宣王夫妇跟前露的,只能点头默默应下。
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谢宜安以后能有个无比强大的依仗,她也得好好将自己躲藏着。
*
来到侯府后,日子匆匆飞逝,这几日谢云真和小丫头都窝在碧清院几乎不出去,严彩倒是经常以表妹的身份过去和镇远侯夫妇一同用膳。
不过听严彩说,镇远侯这些时日也是公务繁忙,回府的时间也不多。听严彩描述,阿娘那位丈夫虽然生得英俊,但是个闷葫芦的性子,不怒而威,有他一同用膳,席间总是沉默,把严彩憋得实在难受。
谢云真想着还好自己不必过去,不然只怕会惹了那位侯爷不快。
她和小丫头就像一缕无人在意的野草,安安心心地窝在侯府一隅,耐心地等着危机过去。
只不过,这些时日,上京城除了宣王即将纳侧妃一事,还发生了一件街头巷尾都传遍的大事——那个击退戎狄收复数十座大魏城池的西北大将军尧玉川归京了!
此事不可为不轰动,于百姓而言,收复失去已久的城池是一件多么令人振奋扬我国威的事,可于老皇帝和宣王还有其他朝臣来说,尧玉川在这样的日子归京,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圣旨朱笔写得一清二楚,老皇帝要尧玉川五月归京述职,他却带着军队在三月便大肆张扬地提前入京,此举有违皇命,如何不让各方势力多想?
一时间坊间流言四起,好听的难听的都有,连谢云真这等宅在后院躲藏之人都听闻了消息,可以想见若是入了那还没死透的老皇帝耳里,会变成什么样。
裴述为何会如此,谢云真自是猜不透,虽说她在心底告诉自己,除了阿兄的事,别的她都不要参与太多,可听到这些消息,她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只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是牵挂裴述,她只是怕……只是怕谢宜安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
“表嫂!不好了!”
谢云真原是陪着谢宜安在院子剪纸玩,她本就被这些坊间传言扰得有些许心神不宁,严彩这急吼吼地一进来,她一时心神意乱,手中的剪子差点剪到自己。
她慌乱地将剪子丢去一旁,将谢宜安哄进屋,抬眼看向严彩,藏在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心脏止不住地猛跳。
好在严彩虽是满身焦灼模样,但到底心里还没有乱了阵脚,方才也是压低了嗓音说话。
她在谢云真身旁坐下,来不及歇口气,便道:“原本后日的侯府花宴改地方了!听闻是太后兴起,也觉得花宴有趣,想要一同观赏,可又觉得侯府地界小了,说是要月姣阿姐将侯府的花搬去宫中,与御花园百花一同斗艳!”
宫里?那岂不是......?
这事实在突然,谢云真听罢沉吟片刻,蹙眉道:“若是花宴设在皇宫之中,那想要救走樱娘子确实难上加难——”
严彩见她这会儿还想着贺樱,一把握住她的手,压低嗓音继续道:“重点不在这儿,我还没说完!”
谢云真见她如此,心有困惑,一双春水眸就这样有些呆呆地看过来,让严彩一息之间晃了神。
她摇摇头,掐了自己一把,迫使自己聚精会神:“我已经听月姣姐姐说了,太后特地叫人传话,要我这‘表妹’随她一同赴宴,还特地点了你要一同带去!”
“真娘,她们分明就是冲你来的!”
第107章
严彩带来的消息无疑如平地惊雷, 原本就心神不宁的谢云真顿时惴惴不安。
她不自觉咬起指节,脑海中思绪飞快转着,纷纷乱乱, 一时间不得安宁。
这该如何是好, 连太后也出马了, 这种情况,她有几个胆子能借故不去?
“不行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严彩急得原地打转,搓着手不断地思索着还有什么破解之法,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那一个法子靠谱,她连忙看向谢云真, 急切道, “还是先联系表兄, 将真娘你快快送出城!”
严彩眉头深皱, 一拍掌匆匆决定, 迅速站起身便要走。
“送出城——”
谢云真半晌不出声, 见严彩如此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抬眼定定地看向她。
“——又当如何?”
严彩有些怔愣,似乎没明白谢云真是何意。
“……自、自然是将真娘你送走,宣王妃找不到你便不能将你怎么样——”
“——之后呢?”谢云真神色分外认真地看着她,纷乱过后的思绪如在寒潭中浸泡过一般, 此时此刻的她反而眉清目明, 脑海中只余镇定。
“之后,之后……”严彩语塞,眼中几分失神,方才还有半分松懈的面容也变得愁眉不展。
显然, 她也想到了其余可能:“……可真娘你也知道的,你们母女对表兄的影响有多大——”
“——如果我这张面容不重要,”谢云真宽慰地笑笑,捏了捏严彩手腕,将她的话打断,“便是堂而皇之上街也无人在意,可若如你们之前所说,我再怎么躲也无用。”
如今这形势,她心里也知没必要一味钻牛角尖,自责自己不该来此因而徒生意外了。
与其一直陷在自责里,不如想办法逆转形势。
她原本定居的兴州,离上京城本就不远,宣王的人若真是有心要寻她这张脸,找上门是迟早的事。
她总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下罢。
“可真娘你若是去宴上,和栗阴郡主撞上面如何是好?我可是曾听表兄说过,那郡主是知道你们过去关系的!”
“……他还会说这些?”谢云真羽睫轻颤,眸光一闪,轻蹙着眉眼,面色古怪。
她实在很难相信以裴述那个性子,还会主动开口向旁人倾诉这些男男女女风花雪月之事。
严彩不自在地挠挠脸颊:“那倒不是,是我偷听到的……真娘!这个不重要啦!郡主若是把你和表兄的事告知宣王,那岂不是将把柄亲自递给了他们?”
谢云真摇头:“不会。”
她说着不会,却没有注意到严彩话中的漏洞——于世人来说,裴家那位年轻的家主早死在战乱中,纵使宣王当初对他有招婿之意,可一个死了多年的人,便是叫人知道他从前与一位女子纠缠还有了孩子又能如何?
只可惜此时的谢云真一门心思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刚刚想定的主意,不曾对严彩后半句话起疑。
“什么?”严彩一愣。
“她没见过我。”
谢云真面露自信地浅笑着,唯有藏在衣袖下紧紧揪着裙摆的手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思。
该怎么说呢……?这算是无形之中又被裴述所庇护了吗?
这都要多亏还在饶城那会儿,裴述深知栗阴脾性不好,而阻了她们二人极有可能撞见的机会。
当时她心存误解之意,还为此吃味,现在想来,倒是利好了眼下。
她原本就是个喜静的性子,当初在栾园除了会去偷偷找田芝和双生子,基本不怎么出院子,能知道她和裴述有牵扯的,本就不多,除了自己人,唯一一个可能活着,知道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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