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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60页(第1/2页)
他都这副模样了,她还跟他计较什么……
“对不住……你的伤怎么样了?阿兄要我给你和部下带话,说宣王等不及今夜就可能会行动,可我被人监视,没法——”她语气带着急切,还有几分没忍下的哭腔,话还没说话就被裴述用手指堵住了嘴。
“——嘘,我知道。”
裴述见她面露困惑,指了指天牢,又指了指自己,暗示这里亦有他的人,叫她无需担心。
他为何会被关进天牢,是因他故意放任宣王将内应细作安插进他的军队里,为的就是要露个破绽,让宣王觉得自己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否则春日宴那夜,宣王精心安排的兵变,那些兵将又是如何能穿着他尧家军的兵甲演那一出戏呢?
城外大营里那三千尧家军士,早已被裴述视作棋子,因为他心知肚明,其中泰半已经被渗透,都听从宣王安排的那位内应的命令,至于其他人,若是没有二心,自然有其他去处。
而他真正的兵力,都藏在城外不到十里的山上!
此前沈文滨一直扮猪吃老虎,而裴述稳在鹿州坐山观虎斗,宣王掉以轻心着了沈文滨的道,沈文滨剑指北上一路势如破竹,只怕最晚今夜来临之前,他所带领的叛军就要叩响上京城的大门。
宣王收了消息,但又没有执掌全军的帅印,京中守军分为人数最多的镇远侯所执掌的骁骑卫、其次是最为油滑的王纪王指挥使所领导的御林卫,再加上最后专属皇帝私人执掌的皇宫禁卫,一分为三,这三股兵力互相牵制,宣王至今也只拿下了王纪,无法调动京城所有兵力,他若是为了双保险,便只能铤而走险,攻下禁卫军,强迫病重的皇帝写下遗诏,将权力大揽。
他或许以为联合了乌菽部,就能里应外合,但只怕,这也会成了空想。
他这些年一直监视着宣王动态,岂会不知他狼子野心?他察觉到宣王意图后,一早就叫好友周德生另带三万万左右的兵力前去距离上京城百里之外东北方的陈家关,务比要将被宣王引狼入室的乌菽部铁蹄拦下,不仅要拦下,还要将他们撵出大魏国土。
这一战远比上京凶险万分,此战只可赢不可输,如若不然,只怕整个上京城都岌岌可危,要沦为北夷人嘴里的肥肉,届时整个大魏,都要万劫不复……
“……你就没想过你会死?”
谢云真不清楚裴述的具体部署,只觉得这人做起事来简直不管不顾,她、她……
“我不会死,”裴述捏了捏谢云真手指,一脸笃定道,“算命先生说我命硬着呢,我还要十里红妆迎娶真娘,且死不了!”
谢云真几分羞恼,手一缩,道:“我可没说要嫁你!你昨天也也听到了,我可恨着你呢!”
裴述咳了两声,似是不在意地笑笑:“你给的药丸可比你实诚多了……”
一听这个,谢云真连忙问:“你吃了?可管用?”
“管用,我们真娘,有用着呢。”他笑笑,是哄孩童般的语气。
谢云真臊了脸皮,无意识推了裴述一把,想叫他这种时候别插科打诨,谁知她也没用力,裴述竟是捂着心口剧烈的咳了起来。
“我、抱歉!都怪我——”谢云真见他口唇带血,有些六神无主。
裴述连忙稳住她:“我真没事,这口淤血吐出来,好受多了。”
“听我说,今晚城中必然大乱,一会儿你从天牢出去就吹响竹哨,不要管别的,那些暗卫都是死士,会拼死护你走,走得越远越好……一定要吹哨,等进了王府,就不好办了……不这样,我可能顾不上你……”
谢云真心觉不好,他向来自信满满,为何这番话,却颇有些告别之意?
她满眼焦灼,也不知打哪来儿的气:“别、别胡说,那竹哨我根本没收下!而且,那你怎么办?”
不等裴述回答,入口处那位狱卒便用刀把敲了敲铁门,朝她大喊:“里面那位娘子,该出去了,别磨蹭!”
谢云真没了辙,只能在裴述眷恋的眼神下往外走去。
她心中情绪翻涌,难以平复,摸着掩藏在衣襟下的竹哨,心底十分煎熬。
她要这样,扔下裴述独自离开吗?
*
不等谢云真想通,她走到天牢二层拐角处时,忽然听到上方有人急匆匆赶下来,听声音,还有几分熟悉。
栗阴郡主?
她来干什么?
还带着两个侍卫和跟她形影不离的那名武婢。
谢云真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没多想,闪身躲进拐角的阴影处,此处另有一面墙做了半个遮掩,只要她躲好不出声,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郡主!你真要如此吗?若是被王爷知道,只怕会惹下大祸,更何况女子贞洁——”栗阴的心腹婢女在她身后追赶着,言辞恳切地劝道。
“闭嘴,我意已决!”栗阴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俨然已经把之前拿定的主意当成救命稻草。
只要她和裴述成了事儿,她失了贞洁,父王就一定不会再把她送去和乌菽部大王子联姻了,若是裴述吃了她的好处,能被她说动一二,倒戈父王,她立下的,便是头等功!
“郡、郡主?”
下方传来狱卒惊讶的声音,谢云真只来得及听见一记狠厉的鞭响,也不知她说了什么,楼下看守的狱卒竟全数离开往上走来。
有人道:“那郡主是真疯啊——”
另一人笑:“疯?那你不也接了人好处嘛?”
“得了,你们哥俩,别假模假样了,走吧,去放个水再回来,到时候这小郡主再无理取闹也不行了,我们可是奉公守法之人。”
“是啊,是啊。”
三人就这般说说笑笑从谢云真跟前走过,待确认人已走远,谢云真屏住呼吸踮手踮脚往下层走去。
她听到了“女子贞洁”这样的字眼,不确定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她只是下意识觉得栗阴一定包藏祸心,她不能就这么直接走了。
只是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狱卒值守的桌椅之下,模模糊糊听见栗阴说了些什么,最后恼羞成怒地叫两个侍卫摁住裴述,又叫那武婢强行灌了什么东西进裴述嘴里。
随后她便使唤随侍的三人离开,显然是有避嫌的用意。
谢云真心底万分慌张,裴述本就重伤在身,这恶毒的郡主,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栗阴站在打开的牢门前,好整以暇地等着裴述身上起药效。
“循之哥哥,我与你自幼相识,为何你独独对我狠心?天下人皆称赞你,你连那样的贱妇都看得上,却不愿救我于水火,你当真好狠的心……可今日,这事,便是你不想也不成了……”
“你没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裴述咬牙,言语间似有些艰难,显然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呵,由不得你了。”栗阴郡主笑笑,眼底是绝望之下的癫狂。
她话音落下,谢云真看着不远处那一幕,红着脸吃惊地瞪大双眼。
栗阴她她她她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在地牢里脱起了衣裳!
轻薄的鹅黄衣衫一件件褪下,在裴述看来她今日如此穿着就是东施效颦,他连余光都不愿施舍。
他早已阖上双目,任栗阴藏在衣衫了的胴体有多么妩媚,他也无动于衷,更没有心思去看。
栗阴毕竟是堂堂郡主,平素做事虽是没什么底线,但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她望着裴述的无视和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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