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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剑三] 策师傅今天复国了吗_耶格尔咕》第87页(第1/2页)
龙武军众将士热泪盈眶,感动之余,对李系亦更加钦服。
打完硬仗、稳住新城后,下一件事就是论功行赏。
于是今日一大早,李系直接命人抬了十大箱银子至大营校场,按功按律分发犒赏。
十大只箱子,每一只都需四名壮士抬动,可见其分量之重。
除了李系带出来的西川军士兵,其他各部的士兵哪见过这般阵仗?
箱子打开的刹那,他们的眼睛都要被白花花的银子闪瞎了。
由于此次出战的是裴啸之的龙武军,故而领赏的皆是龙武军将士。
龙武军士卒们捧着银锭回到队列,仍有些发怔,不敢信这是真的。
几乎人人领到银子后,第一件事便是低头咬上一口,而在瞧见上头清晰的牙印后,无一不露出喜极而泣的神情。
这年头,当兵拼命能有条命在、有几钱俸禄,有衣蔽体、有吃食果腹便已不错了。作为龙武军,他们的待遇虽然尚可,但这么大块的银子?想都不敢想!
燕王殿下不但仁厚,亲自登城生擒刘贼,收殓裴晖、裴曜两位将军的尸骨,竟还真如传闻中那般大方!
一时间,龙武军上下对李系感激涕零,心悦诚服,同时对自家大帅归顺燕王之事亦愈发觉得英明无比——
大帅不愧是大帅,跟着燕王殿下,前途当真是一片光明啊!
校场一侧,张文憬抱着手臂,低声同裴旭咬耳朵:“嚯,燕王殿下还真是大方。”
说完,他偷偷瞟了一眼站在帅台上的李系,嘀咕道:“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裴旭白了他一眼:“你管他哪儿来的钱。”
“其他赏得大方的节度使或统帅,皆是以大索作犒赏,哪儿舍得自掏腰包。”
“殿下不纵兵劫掠,进城后开仓放粮,安抚百姓,而且说到做到、说赏便赏,还赏得这般痛快,这点我是真佩服。”
他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文憬抿了抿唇,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确实。”
说完,他瞥了裴旭一眼,淡淡道:“你对他倒是热情。怎么,也被他迷倒——咳,收买了?”
裴旭听了,促狭地看向他:“哟哟哟,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别扭的酸味儿?”
“张三儿,你明明也很欣赏殿下,先前安排辎重、规划路线时,那般用心,生怕出一点差错。怎的嘴上还非要绷着,装作不情不愿?”
张文憬顿时脸红:“我才没有!”
“我那是不想给施——给咱们大帅丢脸,才不是为了——”
“张文憬将军——”
帅台前,张谨忽然出声,“请上台领赏!”
张文憬愣住了:“啊?”
他指了指自己:“我?”
张谨点头:“对,你。”
李系也看向他,瑞凤眼中含着温和笑意。
张文憬一触及他的目光,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裴旭身后挪了半步。
燕王殿下眸光流转,辉煌如天之骄阳。他一介匹夫,卑如蒲草,根本不敢与艳阳对视。
光是被他注视着,便已灼得他汗流浃背,无所遁形。
他之所以如此紧张,除了当初对殿下出言不逊、态度恶劣的案底外,还因为他知晓另一件事的真相。
其实他是为数不多——不,应当说是唯一一个知晓李系曾经爱慕过裴啸之的人。
六年前,大帅在凉州城外遇袭重伤,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李系在何处,而后不顾劝阻,拖着伤体也要去看他。
他从未见过大帅对谁如此上心,起初只道是大帅求玉玺心切,怕李系跑了,便安慰道府中戒备森严,他一个手无寸铁之人根本无法逃脱。
然而大帅却仍不放心,日日去看他,给他掖被子,掖完便坐在床头盯着他的脸,一看便是一个多时辰。
他被裴啸之这举动搞得头皮发麻,然而不待他问,裴啸之先开了口:你说,若一个男人对你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说他心悦你,你当如何?
他听罢,顿时头皮发麻,不假思索:倘若一个男人敢对他说如此肉麻话,他非剁了他。
裴啸之闻言,叹气道:他也本以为自己会如此。
他大惊:莫非这燕朝遗孤对您有……?
裴啸之撑着下巴,出神地望天,自言自语:唉……我该如何是好?
他听后,本就对李系不甚好的态度瞬间跌至谷底,甚至想将那人从床上揪起来打一顿!
他们龙武军的大帅,岂是他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遗孤能肖想的?
光凭一个身份便想让他们大帅、他们河西氏族押上身家助他复国,不仅如此,还痴心妄想同他们尊敬崇拜的大帅行分桃断袖之事——
岂有此理!!
别说他是个前朝遗孤,就算大燕还在、他是太子、是皇帝也不行!
哪知,李系竟根本不知自己的身份,更不知玉匣中装的是玉玺;而在大帅亮明身份、按计划要软禁他时,那人竟直接扭头就走,撂翻守兵,飞身而去,下落不明。
他人走得毫不留情,大帅的心与魂却跟着他一道走了。
李系离去后,大帅闹着要出动军队,掘地三尺也要将李系寻回来,任谁劝都劝不住,最后还是被其亲姐裴大掌柜一巴掌打下去,方才终结了这场闹剧。
后来不知裴家姐弟说了什么,裴大掌柜震怒,将大帅罚去跪祠堂跪了三日三夜。
他也是后来才知,原来当初其实是自家大帅一直隐瞒身份,欺骗李系;不仅如此,在对人家做出了那等事后,不但不坦诚身份,甚至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拿到玉玺后便立马要软禁人家——
这事儿换谁谁都不能忍。
说实话,他知道事情全貌后,深觉大帅此事做得及其不厚道。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去骂、去谴责自己的上司,遂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统一口径、强行挽尊说李系不堪大任、大帅何必介怀。
李系消失了近一年,方才重新出现在成都府,接着迅速崭露头角,平乱、大破南诏……从一个小小都头一路攀升至行军司马,西川军也从寻常一路军阀摇身一变,成为西南霸主。
大帅在得知李系下落后,当下便要撂挑子去巴蜀寻人,连裴大掌柜的巴掌和鞭子都不好使。最后裴大掌柜同他立下誓约,只能任性一回,去完回来后,若追不回人,便不可再去。
裴啸之兴冲冲地离开凉州,失魂落魄地归来。
他千里迢迢赶到巴蜀,却被拒之门外,连李系的面都未见着。
大帅是个守约之人,自那以后,他便再未离开河西,只遣人送拜帖与礼物,只求见他一面。
当然,收效是一点都没有的。
说起来,那些礼物皆是他替大帅安排送出的。
每每看着各色奇珍异宝如流水般流去巴蜀,又如流水般从巴蜀流回,他都忍不住感叹——
风水轮流转,命运二字,实在难勘透。
李系曾心悦大帅,大帅亦并非无意。只不过他一叶障目,识不清自己的心。而待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对方却不肯要了。
阴差阳错,命运弄人。
每每想到自己是那个间接促成二人决裂之人,他心中的歉意便愈发浓烈,无处抒发。
可做了便是做了,他当初对殿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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