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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_桔梗荧》第84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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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
周淮钦偏过头,在那片红润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印了下去。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得他魂飞天外。
桑寻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
这个吻不似上次在浴室那种湿热欲念的掠夺,也不同于醉酒时那般意乱情迷。
它是清醒的,试探的,浅尝辄止的。
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惊心动魄。
周淮钦的手掌扣在他的后脑,指腹微微用力,压制住了他本能想要后撤的动作。
气息交融,齿关相抵。
那股独特的冷松香气顺着呼吸钻进肺腑,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顺着脊椎骨一路攀升至天灵盖。
桑寻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停摆。
他甚至忘了推开,忘了骂人,推拒的手僵在半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遭的喧嚣都已远去,只剩下唇齿间那一点滚烫的温度。
周淮钦终于松开了他,却并没有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
桑寻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脸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桑寻。”
周淮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湿润的眼尾。
他直起身,从座位下方的空间里捧出了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缓缓打开。
桑寻盯着那个丝绒方盒,呼吸一滞,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惊悚的猜想。
直到看清里面躺着的并非什么圆环状物体,他才像是劫后余生般,重重地松了口气。
幸好,只是一条多宝原石手串。
作为地质系的学生,桑寻的DNA瞬间动了动。
可是那口气松完,他又莫名有些烦躁——
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到底在瞎紧张个什么劲?
“新年快乐。”
周淮钦捧着花和礼物,那双总是含着笑的桃花眼此刻深沉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知道,我的积分现在还是负数。之前的种种,是我做得不对,让你不高兴了。”
“但这并不妨碍我想追你。”
“桑寻,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欠下的分,让我以后慢慢补,行吗?”
这一套连招下来,换了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沦陷。
浪漫的摩天轮,价值不菲的礼物,高富帅的深情告白。
这简直就是偶像剧里才有的桥段。
桑寻看着面前那束红得刺眼的玫瑰,又看了看那串静静躺在丝绒里的原石手串。
原本还在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桑寻沉默了。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束花,也没有看那个礼物。
“砰!砰!砰!”
窗外,盛大的烟花秀开始了。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轿厢,也照亮了桑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红的、绿的、紫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滑过,映得他的眼神明明灭灭,深不见底。
周淮钦维持着递花的姿势,嘴角的笑意在桑寻长久的沉默中,一点点僵住。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桑寻?”周淮钦轻声唤道。
桑寻慢慢抬起眼皮,目光沉沉地落在周淮钦的脸上。
直到最后一点烟火在夜空中燃尽,归于虚无,桑寻都没有开口。
......
三年前。
云津市第六中学,高一(9)班。
这里虽然是重点高中,但因为高一尚未分科分班,加上扩招政策,生源可谓是鱼龙混杂。
教室里并没有空调,只有头顶几台吊扇在“嘎吱嘎吱”地转。
开学第一天实行自由选座。
桑寻因为去教务处交贫困生补助材料,来得有些晚。
一进教室,前排的位置早被占满了。
他站在门口,单肩挎着书包,眯着眼扫视了一圈。
只剩后排角落里还有几个空位。
左边那堆男生已经开始勾肩搭背,闹哄哄地在那儿称兄道弟。
桑寻嫌吵,视线一转,径直走向了另一边相对安静的角落。
旁边坐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怪胎。
这是桑寻对陈淮的第一印象。
这大热天的,全班男生都恨不得光膀子,这人却穿着长袖校服,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了下巴。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刘海长得遮住了眉眼,整个人缩在课桌后面,阴沉沉的。
那时候的少年还没长开,身材瘦小,脸颊上带着点婴儿肥,看着就像个受了气的小面团。
桑寻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拉开椅子坐下。
“同学,让让。”
同桌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墙角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同桌了两三天,桑寻硬是没听这人吭过一声。
桑寻心里琢磨,这大概是个哑巴。
那个怪胎叫陈淮。
这是桑寻后来在作业本封皮上看到的字。
字写得倒是挺漂亮,跟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太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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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岁月的涟漪
陈淮在班里的存在感极低。
他不说话,不交际,甚至不去食堂吃饭。
桑寻发现好几次了。
每天中午放学铃一响,学生们都跟饿狼似的蜂拥去食堂抢饭,只有陈淮一动不动。
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者盯着窗外的树叶发呆。
起初桑寻以为他是穷,家里没给饭钱。
但瞥见这人脚上那双明显是牌子货的球鞋,又觉得不像。
难道是个人爱好?
还是在减肥?
桑寻本来不想管闲事。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桑寻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这人脸色越来越苍白,上课的时候经常捂着肚子,额头上冒着冷汗。
课间,桑寻实在看不过眼,从书包里掏出第二天当早餐的面包,随手放到了陈淮桌上。
“吃点。”桑寻头也没抬,手里转着笔。
“别给饿死了。”
陈淮明显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桌上的面包,又看了看桑寻,半晌才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过面包。
“谢……谢……谢……”
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严重的结巴。
原来不是哑巴,是结巴。
桑寻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吃了面包,陈淮的脸色稍微缓过来了一些。
中午放学,桑寻站起身,踢了踢陈淮的椅子腿。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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