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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有恐无恃_杠杠点杠》第117页(第1/2页)
连景顿顿步子,划拉着通讯界面往上翻。一边划拉一边往外走。
上面是一样的,顾重发的消息包括但不限于送早餐、约饭、送礼物、送女儿、接下班、路过哪家店铺带了点零嘴。
下一秒紧接着的消息一般会是“在你公司楼下”、“在你家门口”、“让我上来吗”、“给我开个门不”
………
连景一般不会拒绝,只是他的日程很复杂,突发情况家常便饭,会议拖堂、临时加班、紧急应酬,这个时候就会名正言顺地给顾重拒掉。
顾重会回答一个“知道了”就算完,好像是被拒了也没关系,跑空一两趟也没关系。问他怎么这么闲,他就说“在休假啊”。
不知道休了多久的假了,他那老板真宽容啊。
正看着手机,连景迎面狠狠地撞上了一个人。
脚下定住,抬眼,皱起的眉心还没松下,看清撞上个什么人了,反倒皱得更紧了些。
“这么幸运啊,”顾重微仰起头,面上围着玻璃幕墙反射而来的柔光,接话说,
“幸运的连总,今天不加班吗?”
连景放下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被顾重喂零嘴喂多了,一见他就有点犯馋,尤其是在这会儿刚下班,不觉将眼睛往顾重手上放。
果然,顾重打手里拎起一个牛皮纸袋,向连景展示道:“路上买的,蛋黄酥,尝尝吗?我吃着和杨树路那一家味道好像。”
连景还没点头,顾重就熟练地将牛皮纸袋撑开,拆好包装递到连景面前。
甜香散发,连景忍不住直接拿了过来,嚼上两口才对顾重说着:“你下午不是才说,车给人蹭坏了吗?”
“是坏了,”顾重往前走着,侧过目光观摩着连景吃得如何,“今天换了辆车开——好吃吗?”
“你为什么总给我买这么甜的。”手里的蛋黄酥已只剩一口,但连景今儿想挑点刺。
顾重耸耸肩,散漫地顺着连景说:“那下次不买这么甜的了。”
连景嘴里一噎,嚼着思考两秒,又说:“少买,少买点。希希还知道一天得少吃点糖呢,成天的就知道给我喂些糖分招标的……”
“行。”顾重笑起来,微眯起眼,“都听连总的。”
俩人一起走到集团旁集中的停车位。视野里有一道分外靓丽的车影,连景多掌了两眼,觉出这车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眼熟。
夕阳光下,人来车往,一辆华贵炫酷的轿跑,车身线条流畅完美,精致的漆面在落日光泽下流转着深邃耀眼的色彩。
身旁的顾重操控着车钥匙将天窗降下,车门向上旋开。
想起来了,曾经给顾重买单过的一辆限量款轿跑,因为风格过于张扬,连景对它印象还挺深刻的。
但这辆车,当初离婚的时候,是已经从顾重那划了回来的。
他又给买回来了?
那男人先一步走近,迈着双长腿,微斜着身体,一手搭在车门边缘轻靠上去,看着连景,嘴角含笑:
“今天开这辆,连总,拉风吗?”
第98章 kiss&love
连景没说话,抱着手臂,迈开步子,从车后往前绕。
右车门恰时在他走至的前一步打开。副驾座位上提前放好了一扎白蔷薇,束得齐整,花朵鲜嫩,大小正好适合手握。
连景动作顿了一瞬,弯下腰,将那束花拿起来,若有似无的淡香扑鼻。
握着花,侧身跨坐进车。
垂下眼再抬起,很快又将花状似随性地甩放在了中央置物箱上。
顾重坐上驾驶座,目光滑过被放下的那束白蔷薇。
伸出手,只是越过了那束花,掀起置物箱拿出一只黑绒墨镜盒。
咔嗒一下打开,勾出墨镜,凑近连景。漆黑清亮的眼睛眨上一眨,抬手将墨镜架上连景的鼻梁。一副酷帅的墨镜在连景这张精致的脸上只会更拉风,映衬着出挑的下颌。
顾重弯弯眼角笑上一笑,顺势在他额前发丝揉上一把,才再坐了回去。
拧动车钥匙,随着这辆张扬轿跑嗡声起步疾驰而去,面前带着秋意的凉风吹得更盛。
顾重看向前面,双手掌心擦过方向盘,脚下踩着油门平稳加速。连景冷淡淡地遥望着前方,顾重开车之余微侧过脸,眼角目光扫过反响平平的连景一眼,因为墨镜带来的飒气,还让连景平直的唇角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这让顾重不觉微扬起头,迎着风,感慨起来。
顾重每一次都得细致推敲着对面这位的满意度,像一个诚意满满的推销员那样不厌其烦,连景却是一位见多识广而口味十足挑剔的客户。
难搞哦。
好就好在,连景对顾重一直都有一定的包容心。
稳步增长的车速为凉风助着威,低沉的引擎被唤醒在耳边震颤,一道绚烂色彩化作的流线驶入H市晚间的车流。
顾重提高音量喊道:“连景——”
连景偏了偏头。
顾重提议:“难得时间这么早,先不回家,上码头那边兜兜风?”
前方被夹在两侧高楼里的夕阳光点正在缓缓往下降,连景答应着回了一声好。
过上两个红绿灯拐了个弯,眼前的柏油马路蓦然一下地更宽阔了些。顾重匀着力度,将车速持续加快。
连景一手松弛地搁在车门上,路旁绿树飞快后退着,抬眼即是海天一线霞色满目的开阔风景,橙金的光碎被洒入粼粼水面。耳边风声呼啸,不断加码的车速下,胸腔里的心跳不可避免地在加速。
心跳撞久了,连景坐正了身靠回去,视线偏过,先是巡过了被搁放在了置物箱上的蔷薇花,再向上放在了顾重的脸上。
他额前发丝在张狂的风的摧残下已往后乱七八糟地竖了起来,额头饱满、眉骨英朗,身上穿了件硬挺的麂皮绒材质的外套,偏浅的卡其色。在连景看来,款式也一般吧,只是被这车、这人,衬得多出一丝扎眼的潇洒。
顾重这段时间温水煮青蛙似的做派,若姑且算是他眼下是在追求连景吧,在连景看来,实则也一般。
但可奇怪,连总身边男男女女的从来不少,各色风格不同风味,哪一款都不缺,比顾重这态度更好更殷勤的更是一抓一大把。却是只有顾重身上这股劲儿在谁那都找不见,如何也磨灭不掉,又偏偏,比谁都吸引连景。
耀眼的轿跑最终停在了码头中央一处栈桥附近。俩人下车,海边风大,顾重手里拿着件提前放在了车里的薄外套,两步跟上连景往人身上披去。
俩人沿着码头边缘,往栈桥的方向走。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整块天幕已然沉为了一种浓郁的宝石蓝,只在海天交界处仍存一抹红艳得出格的划分线。
这个点来这散步的人三三两两,人声被隔绝在风声之外,十分清净。鼻腔里海水的湿咸气也被风吹散作淡淡的清爽,只剩凉意拂面。
走了没几步,不知从哪个方向,悠悠传来一阵一阵的乐器交响声,夹在海风里时远时近。
越走近声越大,走至栈桥跟前,那不知来处的乐声似是就在耳边了。
栈桥长长地伏在海面上,在黄昏光线的限制下,模糊不清地像是直直延进了海里,望不见头。
连景左右打量着,墨镜被夹在了领口处,松垮地搭着,想寻找着这乐声的来源。
顾重按上他的肩膀,将他往右转,领着走上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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