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濯雪[刑侦]_越涧【完结+番外】》第108页(第1/2页)
二是路开源经验老道,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对方设下的陷阱,担心他一脑袋扎下去落得个尸骨无存,更不会放心叫他去。
他来见路开源前已经把可能遇到的情形考虑了个遍,反将路开源这个说话算数的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论路开源说什么,他都能义正词严地辩上一辩。
路开源眼瞅着他一意孤行,自己又怎么都说不过他,气得连说了三个“滚”:“最近我事儿也多着呢,别拿这种没谱的烦我。我不跟你掰扯,就仨字,不同意!”
反正那人都跑得不见踪迹了,时至今日也错过了追捕的黄金时间,姑且容他再蹦Q一阵。
闻铮铎也不求一次性把事办成,多的是耐心慢慢磨,恭谨地对路开源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我还会再来向您请示的。”
路开源显然心情不佳,气得朝他身后摔了茶杯。
闻铮铎心里其实已经想好要怎么办了。
任何犯罪都是有迹可循的。
为什么对方就逮着穆扶奚一个人欺辱,不用相同的方式再摧残别人?
不是说要穆扶奚自我反省,而是除了心理变态的无差别迫害,犯案得讲个动机。
穆扶奚不是那种由着别人欺负的小绵羊、软脚虾。
相反他成长经历坎坷,身上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和睚眦必报的戾气。
面上虽不显,但偶尔被逼急了会从骨子里渗出来。
要欺辱这样一类人是不容易的。
对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难道是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不是的。
对手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心思还极其缜密,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更像是在戏耍。
什么深仇大恨会让人这样对付一个有爪牙的人?
一定是有缘由的。
既然打定主意要管这件事了。
那他就要抽出精力对此上心了。
之前他怕对穆扶奚造成二次伤害,一直没有朝这个方向问。
但是要想灭了对手,必须得知己知彼,终究是要问的。
第100章 打胎
从路开源那里回来, 闻铮铎让穆扶奚在天台上等他,说有事要和他聊。
穆扶奚没忘记他还没吃上饭,将从食堂打回来的饭拿到茶水间的微波炉里重新打了一下,弄热乎了带上, 拿给闻铮铎吃。
闻铮铎心里装着事, 不太吃得下饭。
况且边吃饭边说事, 看着不是个正经态度。
和平时赶时间聊案子不同, 他要跟穆扶奚说的这件事很重要。
穆扶奚见闻铮铎神色认真, 便也不再强要他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 将饭盒放在了一旁。
市局的天台可以俯瞰到城市的全貌, 一座座高大的楼宇宏伟气派。
这几年冀安的经济发展得不错,科技的进步让工业污染稍微减轻了一些, 穆扶奚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 内心生出一种国泰民安的祥和感。
只是他知道, 闻铮铎要对他说的话, 绝不是什么好话。
闻铮铎怕穆扶奚强要参与进来, 没有告诉穆扶奚自己的打算, 先是随口问了些穆昭丹的事, 然后说那个人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能流窜到滇南, 要他嘱咐穆昭丹多加小心。
提到这个, 穆扶奚就有话说了。
本来是一点也不想提的,一开口却越说越多。
“自从知道有他这么个人, 以前受到的种种委屈和不如意都有了解释。我和我妈都没捞着他什么好, 我妈却总说他是个会疼人的男人, 被庇护在伞下就忘了雨是谁下的了。”
闻铮铎沉吟片刻说:“那是你父亲,是有功勋的缉毒警。你现在继承了他的衣钵, 不论是从儿子还是警察的身份都不该这么埋怨他。”
穆扶奚秉持着就事论事的原则强调:“我只是说实话,不说实话就什么都说不成。我不歌颂他的功德,或是仗着他的光环包装自己,也不评价他怎么做人做事,只说他对我们母子而言,并不是合格的丈夫和父亲。至少从我记事起,他就没对我负过责任。”
闻铮铎不说话了。
穆扶奚敞开心扉道:“如果说所有的祸事是我自己招惹的,我不会怨天尤人,不会觉得命运不公,不会觉得自己受到冤屈,左不过是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罢了。正因为猜到了那个人兴许和我的这位父亲有关系,才有了许多不能与人说的委屈。”
他侧眸问闻铮铎:“队长,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当然只能逼着自己敬佩他的英勇无畏,把账算在真正的罪魁祸首头上。”
他面无表情地说:“如今他隐姓埋名,我籍籍无名,我也不求什么,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摆脱阴影,从头再来。可就是这么平凡朴素的愿望,至今都没法实现,那个人依旧不肯放过我。我不杀他,是要等着他杀我全家吗?”
闻铮铎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他能看出穆扶奚是想哭的,因为穆扶奚的喉咙有些干涩,讲话的时候已经尽力平和了声线还是在颤抖,但却一如既往坚强的没有将悲伤写在脸上,想是不想得到任何同情和安慰的。
从知道本市最大的系列恶性拐卖案和犯罪链条的主使是那个人起,穆扶奚就表现出了强烈的杀意。
当时穆扶奚十分正义跟他讲过要将那个人赶尽杀绝的原因。
只不过那时他仅知道穆扶奚和对方有些渊源,好心办出了坏事,身上背了些不可与外人道的秘密和心思,便误以为穆扶奚是年纪轻轻戾气却重。
毕竟是穆扶奚自己跟他说的,受到对方的影响性情大变,想杀尽天底下所有恶徒,觉得这样不好,想让他把个关别变成和对方一样的变态杀人狂。
他也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出手管的,不然他也懒得操心一个叛逆的下属会变成什么样。
没人告诉他眼前这白白净净的孩子童年是被人孤立着扔石头,然后凭借聪明伶俐的头脑把人都坑得哇哇大哭才没再受欺辱。
也没人告诉他这个举止得体、成绩优异的青年人四五岁起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帮助母亲,是在没有任何托举和资助的情况下,一边打零工赚钱一边把自己送进全国排名第一的警校。
更没人告诉他,一个身负才华的年轻人在被毁了声名和前程后,能沉住气,不骄不躁地在艰苦卓绝的基层为老百姓做些实事。
这可太叫人心疼了。
之前还在怨穆扶奚不把话说清楚,此刻才发现,明明是自己从没有和穆扶奚好好说过话。
他怜爱地摸了摸穆扶奚的脑袋:“是我不好,之前错怪了你,以后不论你想说什么,我都认真听好吗?”
穆扶奚别扭起来,被他肉麻得浑身不自在,又打开话匣说了许多闻铮铎不知道的事,是关于那个人的细节。
“当年没有网约车,打表的出租车比较多,我一个不被允许在校外打零工的穷警校生,除了奖学金挣不了钱,出租车这种昂贵的交通工具基本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平时不是乘地铁,就是坐公交。再加上离校要打报告,我一般都懒得出门。”
“但那天比较特殊,一个室友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在桌上喝多了酒,要我去接他。我那天在图书馆自习,其他室友都在操场上参加社团活动,和别人在一起,我只好接了这桩麻烦事。”
“那天下了点小雨,不大,我记得挡风玻璃上有雨点,雨刮器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