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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濯雪[刑侦]_越涧【完结+番外】》第133页(第1/2页)
那一瞬间她形容不出自己心里杂陈的千百种滋味。
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在即将接受神罚时,受到了神仁慈的宽恕。
她这才想起自己曾几何时也想做一个善良的好人。
她问秦雪琼:“你是因为知道买过他的烟会变成烟头来烫你,才故意找理由不给他买烟吗?”
秦雪琼望了她一眼,小声说道:“我不给他买烟,他可以摔碎酒瓶用玻璃扎我,我逃不掉的。”
说着,目光看向她不整的衣衫,诚实坦率地说,“你也不能当做不给他买烟的理由。”
她沉默了好一阵,对秦雪琼说:“你走吧,就当我们今天从来没见过。”
她自身难保,一切同情怜悯都是虚妄。
秦雪琼劝她:“我们都身不由己,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是我还有明天,你也能回头。”
听了秦雪琼的话,她起了从良的念头。
她歇了一周没去打工,试图与蒋钰蓝划清界限,对秦雪琼多加照拂。
好像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可惜她因为过分美貌被蒋钰蓝的“男友”徐旭洋盯上,成为了在劫难逃的猎物。
徐旭洋以蒋钰蓝的名义将她骗去酒店,把她拖进了订好的房间实施了强/奸。
事后对方嚣张地说:“你不想让你们学校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背地里是娼/妓吧?你都不是处了,还把贞节牌坊立那么高做什么?就算你长了嘴可以解释,蒋钰蓝会信吗?她会弄死你的。”
她听着徐旭洋颠倒黑白,把过错全都推给她这个受害者,眼里被恨意充满。
到了这一步,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想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于是那天她就没有吃避孕药。
报警说自己被强/奸,必须要是完美受害者才不会受指责。
但是变成孕妇就不一样了,她故意说她和徐旭洋情投意合才怀了孩子,蒋钰蓝没办法对她这个孕妇下手,就会把矛头指向徐旭洋这个罪魁祸首。
她在赌自己能够怀上,一次性买了很多验孕棒,多次测试的结果都不如人意。
就在这时,学校的教导主任陈中奕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伺候大人物,揭晓了校园里藏着的秘密。
她问陈中奕,如果她不要钱,只希望给徐旭洋一个处分,能不能合作。
陈中奕一听能省掉不少钱,那些钱都可以被他收入囊中,果断答应了,带她上了那艘游轮,让她与特定的对象春宵一度。
意想不到的是,验孕棒是假冒伪劣商品,测的结果根本不能当真。
好消息是她如愿怀上了。
坏消息是她在做/爱的过程中滑胎了,当即将贵人吓得脸色惨白,八成是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
陈中奕给贵人赔完罪,将她骂得狗血淋头,什么肮脏的词汇都用上了,对她的人格进行了全方位的羞辱。
午夜梦回时她会想,如果她那夜没有滑胎,成功怀上了权贵的孩子就好了,也不用再费尽心机寻找其他证据了,直接能把陈中奕的罪行锤得死死的。
可惜她后面怀的这胎可能是任何人的孩子,唯独不可能是那位贵人的。
不知名的野种就该堕掉,免得生下来,命运和她的一样。
她对警方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
唯一隐瞒的就是秦雪琼也成为陈中奕招的妓/女。
想当初秦雪琼是劝她回头是岸的人。
到头来也被风月染指,实在是讽刺。
所以当秦雪琼把她辛辛苦苦收集到的罪证给陈中奕时,她们才会发生激烈的争执。
这场争执让她想借陈中奕的手惩罚秦雪琼的背叛,同时报复陈中奕对她的刁难和羞辱。
没想到秦雪琼却死了。
她的坏心变成了可能致使秦雪琼死亡的动机,她可不想被警方怀疑,只能试着让警方将注意力放在陈中奕所犯的大罪上。
不管怎么样,秦雪琼的死多少都和她有关,她在面对警察时其实有些心虚。
那个被秦雪琼呵护的雨夜。
她记得多深刻,就有多怀念。
案发当晚,她答完警方的提问都还不知道坠楼的是秦雪琼。
直到警察撤走她也没见到秦雪琼的身影,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疯了似的拼命寻找,以至于留到了最后。
秦雪琼失踪了。
没人问询秦雪琼的下落。
这晚死了一个人。
死的人是……秦雪琼吗?
是她,害死了秦雪琼?
第127章 枯萎
对曾婉意的审讯正进行到一半, 忽然有人敲响了审讯室的门。
审讯是破案过程中相当关键的一环,一般在审讯中是不会有人打扰的,但是他们今天的审讯也不是一般的阵仗,整个刑侦支队的主力几乎都在这里了。
敲门的人传话给开门的白明庭, 白明庭又凑到闻铮铎耳边对他说了句话。
闻铮铎闻言便抬头看了曾婉意一眼, 独自起身出了审讯室, 吩咐其他人:“继续审。”
童予宁掌握了接下来的主动权, 问曾婉意:“案发当晚秦雪琼和人约好在天台上见面, 约的是你吗?”
曾婉意迟疑地说:“应该是我。”
童予宁一改之前知心姐姐的形象, 沉着脸, 严肃的说道:“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们有没有约着见面你难道不清楚吗?”
曾婉意颤抖了一下:“就随口提了一嘴,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约定。”
“是你约的秦雪琼, 还是秦雪琼约的你?”
“她约的我。”
“她约你几点见面?”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
“你是不是知道她约你做什么才故意没去。”
“我……”曾婉意犹豫了一下才说, “我不知道。”
童予宁目不转睛地审视着她:“不知道还偏偏选在这天去堕胎?”
曾婉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能猜到一点, 她可能是想劝我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之前被同校的男生强/奸怀过一胎, 滑掉了。医生说我这样可能会习惯性流产, 就算不打掉, 也未必能有顺利分娩的那一天。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就想人为干预一下。但是她这样的人大概把没出事的孩子也当成了一条生命, 不希望我放弃。可惜我意已决, 不希望她干涉我的决定,就干脆没有和她见面。”
她这么说貌似也合情合理。
童予宁问:“这么说你们的感情不错?”
曾婉意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童予宁顺着问:“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曾婉意的沉默已成惯性, 她的神色有些恍惚, 半晌意味不明地说:“同病相怜吧。我被我哥哥打,她被她爸爸打, 活着都很不容易。”
……
随着距离审讯室越来越远,审讯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把闻铮铎叫走的人终于停下脚步,在走廊的尽头停下,跟闻铮铎汇报:“昨晚在勘查现场的时候,我们在距离被害者十几米远的地方发现了四分五裂的金属碎片,集齐残骸以后拼在一起,拼出了一部手机。我们试着根据推断还原现场,觉得当时应该是有人抢走了被害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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