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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真千金断绝关系后,侯府后悔莫及_酥酥明》第46页(第1/2页)
他都主动认了,其他大夫面红耳赤纷纷作揖,早就没了开始的咄咄逼人。
林清禾点头:“都坐下吧,商议一下药方。”
经过这么一出,林清禾已然成为新的主心骨。
季风还有些不服,坐下后撇嘴。
林清禾见大家都坐下后开口:“初来江南我调查了一番,染上瘟疫的多半是老人和孩子,说明瘟疫趁体虚者而入,如此,广藿香就不能入药。”
这次他们倒是没有急急反驳,贺霆问道:“依你之见,药方该如何开。”
林清禾拿纸提笔就开始写,众人纷纷探颈。
“麻黄9克,桂枝9克,甘草6克,杏仁10克,生姜2片,大枣6枚,石膏鸡蛋大小。”
邱老夫人看着她写的字念出声,这些药材都十分常见,并不贵,若是有用,那全城的百姓是不是能得救了!
他有些激动。
季风冷哼:“又不是你写了就有用。”
林清禾看向沈炼:“有没有用,一试便知。”
她是跟范丞相同行的人,沈炼有些为难,他看了看城中的大夫们,又看了看林清禾,艰难开口:“贺大夫跟悬壶大夫的方子分别煮一碗给中瘟之人服入,看看效果。”
范丞相点头:“这法子好,只是谁当这试药人?”
沈炼道:“我去找。”
林清禾又提议:“瘟疫感染极强,大家出入用布紧紧捂住口鼻只露出眼睛,以防疫者扩散。”
贺霆看向林清禾的眼底很是钦佩:“悬壶小友想的周到。”
沈炼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马上照办。
贺霆拦住林清禾问道:“悬壶小友天资聪慧,不知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季风瞪大眼,十分敌意的瞥向她。
林清禾摇头:“我已经有师傅了。”
贺霆追问:“师从何人。”
“清山观道元。”
道元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莫不是他那逆徒想他了?
林清禾呵呵,是有人要跟你抢徒弟了。
(道元怒,是谁,谁敢抢他的宝贝徒儿!)
.
京城,恒王府书房,景恒王整个人没入在黑暗中,坐着一动不动。
月光爬上窗头,打在他脸上,也看清了他脸上惊疑的神态。
他做梦了。
梦里他成了皇帝,娶了宋白微,但他还是不开心,常常背着她去禁室看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傲骨,就算被他挑了筋骨,折了手,她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她厌恶他,说他恶心。
连续好几天他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背影,看不清人脸,他每次试图看见都会醒来。
今夜他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疏离似神女,双目充斥着恨意的脸。
是她,林清禾!
那一刻他心脏狂跳,又疼的不能自已,他想去触碰她,一切化为乌有,又醒了。
景恒王捂住心口,不适的转了转头,这浓烈的情绪,竟然是悲伤,
“主子,江南龙虎山棋子已死。”齐明跳进书房禀告,默了下又道,“林清禾也去了江南。”
真是巧啊。
既然此生他注定要和林清禾有羁绊,不如提前将她捉在身边,不管以任何方式。
想想都有些兴奋,景恒王嘴角一扯:“本王要南下,京城就交给傀儡坐镇,你监管好。”
“是。”
第63章 药汤成了
宫中。
景衍在景武帝身后给他捏肩:“舅舅,我也要去江南帮忙治瘟。”
景武帝被他捏的很舒服,闻言撩起眼皮:“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在京城玩,跑江南去,要是你染上瘟疫,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说到景衍的生母昭月公主,景武帝眼底闪过丝愧疚。
景衍给他斟茶,精致如画的脸浮现乖巧的笑容:“正是因为好不容易回来,更要去江南看看,我身强力壮,自是不会染上。”
见景武帝面色松动,他继续喊:“舅舅。”
景武帝颇有些无奈叹口气:“依你。”
目送景衍开心离开的身影,景武帝的手拢了拢,问身边侍奉他很多年的太监郭茂学:“昭月在北疆待多少年了。”
“回陛下,十五年了。”郭茂学道。
景武帝双目闪烁:“是啊,景衍都十五岁了,他就回了两次京城,一次是他十三岁时收复北山城,这是他第二次回京参中秋宴。
你说,朕是不是太愧对他们一家子了。”
郭茂学倒吸一口冷气,这话他不敢应,低眉顺眼站着。
景武帝神色有些恍惚,想起了许多往事。
他做皇子时不得先皇喜欢,反倒是他的同胞妹妹昭月,生得唇红齿白,精致跟菩萨座前的玉女似的漂亮。
性子洒脱傲气又会撒娇,深受先皇喜爱,连带着他的境遇也好了许多。
再后来他利用了昭月成全自己的野心,害的先皇病重,兄妹关系骤转急下。
他除太子,灭兄弟时,昭月这个亲妹妹一直待疾在先皇身边,直到先皇病故的最后一刻。
她是先皇最宠爱的孩子,她又是最真心仰慕照顾先皇的孩子,先皇临死前给留下了一道旨意。
意思有三层。
一、他死后,就算昭月公主做了天大的错事都不得取她性命。
二、她的夫婿得她自己选,不得干涉。
三、国库有她一半。
昭月选了远嫁北疆王,国库她只拿了一点,其它都留给了他。
北疆王的先辈是战功赫赫的开国元勋,他自己本身也非庸辈,手握兵权,文武皆勇。
昭月嫁给北疆王之后,许是为了让他安心,除了他召令,他们一家都不会踏进京城,
他的妹妹向来都是个重情义的女子,她生得儿子也如她一般讨人喜欢,耀眼大方又有一颗赤子之心。
景恒王重重叹了口气,可惜了,不是他的儿子。
出宫后的景衍立即南下,从芍药得知林清禾去江南后,他就坐不住了。
他要去找她。
.
江南府衙。
贺霆的药方给得瘟疫的试药人服入后,身子更加灼热发烫,症状加深。
沈炼有些拿捏不准,怕林清禾开的药剂给试药人服下后会闹出人命。
林清禾听完,沉吟道:“隔四个时辰,七碗水配一付药熬制成一碗,再给他服入。”
大夫们全围着炉子煎药,神色都有些凝重,要是这方子还不成,又得重新推翻去研究。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夫都有些熬不住,却依然坚守着不走,贺霆眼睛通红盯着炉子。
气氛有些沉默。
四个时辰一过,沈炼亲自带人给试药人服下。
等待的过程最为难熬,大夫们心底都在打擂鼓,紧张到喉咙发干。
林清禾笑了下。
目光瞬时都聚焦在她身上,只听她道:“要是不成,我们再想办法,区区瘟疫而已,两付药不成,就二十付,二百付!
总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不是,我们道家有一句话,遇事不要怂,拿下!”
众大夫被她的自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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