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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31页(第1/2页)
更可悲的是她甚至没有任何立场和他理直气壮,1800w连同那一纸诉状,她早就没有了可以抗争的理由。
如果没有这些该多好,如果蒋兰在监狱或者死了该多好,可是没有如果……
“我错了。”她眨眼,一滴眼泪落在他虎口,温热又烫,“我错了。”
施仲英忽然想起,有天晚上在车子里,那天下着暴雨,她问他是不是很累。
他松开她,向后微倚,将手展在她面前,见她抬眼看他,泪眼懵懂。
“按虎口。”他言简意赅。
陶绒愣了一下,片刻乖乖伸手,手上却酥得没有一点力气。她抬眼觑他,见他屈指在额头闭着眼睛,顶光影影绰绰打在英挺眉目,神色清淡。
虎口处轻轻绵绵的触感传入,当时什么都好像记不清了,只记得连轴转许久,他很累,可她半点没有眼力见,同他说话,聒噪得叫人心烦。却又那样侵入并不清明的头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那道本就轻软的力气逐渐发颤,他睁眼,看她垂首按着,鼻尖晶晶莹莹起了汗珠。良久,掌心脱开轻轻覆上她柔软肚皮,向下按在小腹。
一声轻哼,掌下身体发颤,她像刺猬一样把自己缩起来,徒劳护住柔软的肚皮。
陶绒崩溃,难受,真的很难受。她知道这种难受来源于哪里,却好像又不知道。
那样的本能促使胆小的刺猬挪窝,皮质座椅上一面刺猬做的镜子。
脑子像被水泡过,她抻着他的膝盖。
陶绒没有经验,唯一一次是和他第一次,那是极其痛苦的,不堪的,她不愿回忆。
沉下,什么在大脑里炸开,和上次不一样。
她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视这些的教育,没有办法把这些感觉和自己联系起来,甚至于她从小生活在那些传统语境里,那样的人是自甘下贱的,是不堪的,甚至现在这样的对象还是他,两相叠加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她开始哭,哭含浑着细吟,云彩在天边起起伏伏。
车子停在别业门口许久,月也西沉,车门打开,馥郁气息涌动,带走发生的一切。
他和刺猬说着什么,车上,床上,刺猬偶尔语气词回应,最后连回应也没有了。
清晨,
陶绒醒来,入眼熟悉的陈设,别业的那个房间。
偏头,视线触及一旁男人已经衣冠笔挺的背影,昨晚一切涌入脑海。
生日那天她想,他是在这里过夜的吗?她不知道,其实都那样了,过不过夜又有什么所谓呢?但那么一点点的微妙差别足以叫很多事情不一样,她怎么能和他睡在一起呢?
见他转身,陶绒又赶紧闭上眼睛,气息渐近,面上有些发痒。
这是最后的记忆,明明只是装睡却真的睡着了,再醒来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
她撑着起身,去摸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哪里都没有。
门忽然被敲响,陶绒身体僵住,来人是上次给她送衣服的女人,三十左右的样子。
“陶小姐,我叫林昉,日方昉。”林昉和她打招呼。
陶绒木木的,开口:“我的手机不见了。”
林昉颔首,将手中的新手机递给她:“您的那个手机坏了,不能用了,这支是新的。”
坏了?陶绒低头看着手边崭新的手机,脑子空白。
“没有坏,只是按键不灵了。”她脑子转不动,固执按照自己的思路和这个叫林昉的女人解释。
女人顿了顿,说:“新的不是更好么?卡已经插进去了,和以前一样不影响使用。”声音温和。
陶绒忽然没说话,低头,按亮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宁颂齐的联系方式不见了,她盯着屏幕,许久没有动静。
“您要吃早餐吗?”林昉问,其实准确来说已经是午餐了。
“我要回去。”陶绒哑着声音。
她捏着手机慢慢起身,却不见身前女人让开。
“先生说您以后住在这里,学校那边已经办好了手续,以后由我照顾您。”女人声音照旧温和,但底色却是不容置喙的公事公办。
陶绒愣愣看着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林昉将手中的药放在床头柜上,嘱咐了记得吃药,没再说什么,退出房间将门带上。
陶绒坐在床边,她看着地上的绒毯,忽然想起来第一天在这里住的时候,她和舍友发消息说:今天住的地方很漂亮。
延迟而来的巨大痛苦将她吞没,她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1800w,早在那个晚上她就把自己卖掉了。
她抬头,扫到了床头柜上盛着水的玻璃杯,旁边放着两粒从药板上剪下来的药。
翻过来,铝箔字迹不全,写着紧急避孕。
陶绒眼睫轻动,想起昨天晚上,什么阻隔也没有。
许久,她忽然笑了一声,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或许她真的和蒋兰说的一样,没有人会爱护她,哪怕是一点点。谁会在意她呢?没有的……
吃了药,她钻进被子里,身上有些酸胀,半梦半醒好像是那个女人进来叫她吃饭,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许什么也没说,浑浑噩噩。
天好像从蓝白色变得昏黄。
眼皮忽然沉得睁不开,呕意顺着喉管上涌,却又被堵着,四周黑漆漆的,像棺材,她遍寻却找不到出口。
站在床边,林昉和医生交代今天的情况,“今天没有吃东西,嗯,一直在睡觉。”她感到有些惶恐,这是她第一天照顾这位陶小姐,人却发起了高烧。
“还有,今天陶小姐服用了两粒左炔诺孕酮片。”左炔诺孕酮片,俗称紧急避孕药。
“左炔诺孕酮片?”医生有些讶异。
“是……”林昉下意识看向床边坐着的顶头上司,声音变小,作为女性她相当清楚紧急避孕药对人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更何况这个女孩,她看起来并不十分康健。
“陶绒小姐可能是因为吹了凉风。”检查完,医生向施先生汇报,斟酌着才继续:“还有,陶绒小姐身体不大好,左炔诺孕酮对身体伤害很大,可能会有持续一周的轻微呕吐和不适。”
“陶绒小姐的身体恐怕没有比太太好上多少,而且太太一直有精心疗养,但是陶绒小姐应该是没有的,以后还是要稍微注重一下,陶绒小姐还小可能不大清楚这种药的危害,尽量还是不要再吃了。”
医生是那家私人医院拨过来的,见过这个女孩,知道是太太的妹妹,也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只当是姐夫和妻妹,至于吃药只当是她年纪小不懂。怎么当家长的呢,把孩子弄成这样,只是施先生不是他能训的,再多的也不说了。
施仲英看着床上的女孩,女孩陷在柔软的丝织物里,乌黑的长发中面色白得透明,即使在梦里也睡不安稳,仍在哭泣。
良久,久到医生以为他不会说什么,“要打多久点滴?”
“最少三天。”
调好点滴速度,医生和助理几人一同出去。房间内恢复寂静,施仲英垂目,瘦弱纤细的掌背扎着针,随着细微抽噎轻轻晃动。
他伸手触上去,触及一片冰凉,神色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第35章 挑衅
按照常人来说点滴下去情况应该也稳定了,可是这个女孩却反反复复,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稳定住。
林昉按照医生说的,最后用酒精替她擦了遍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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