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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41页(第2/2页)
…”
她的声音很轻，细伶伶的，却像是曾经流逝的时光。
读了一段页，后几页都是图片和公式，不好读，陶绒停住声音，向后翻页，打算找几页纯文字的。
“学过。”
身后人忽而开口，声音很轻。
陶绒翻书的手一顿，下意识转头看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之前问的话。
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懵懵懂懂，他看着，伸手触上去，眼睫轻轻颤着，扫在他指腹，痒痒的。
“大一的时候学的，只是学的不是这个版本。”他比她大17岁，书也早就换了几代。
外头风变得有些大，常绿树叶吹得摇曳，重影像缎子在空中飘旋。
“西欧的冬天很长很冷，远没有江宁好。”他收回视线，忽而讲。
这句话很没头没尾，陶绒看他，觉得有些奇怪。又突然想起秦露说，他只在宁大读了一年就去德国读书了，“天气不好，为什么还要去呢？”她问。
施仲英怔忪，片刻忽而笑了，胸腔都在震，陶绒离得很近，好像震在心里。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这样笑，好像从来没有见他有过溢于言表的大情绪，比起怒意，鲜活又叫人心惊。
片刻，她反应过来，不对吧，他是不是在嘲笑她？
生气连鼻头都皱起来，像兔子，娇憨气。施仲英看着，眼底笑意更深，手抚上她额角，将她拢过来些，将额头抵在她额头。
他很早就清楚，世界上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两全的，他获得什么就要放弃什么。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很久前他就不想了，太理想主义的人活不好也活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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