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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50页(第1/2页)
身体僵了一瞬,她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施仲英,他恰看过来,烟花下,眉眼明明灭灭。
陶绒攥了攥手里的打火机,挪过去,低头,掌心向上,将打火机展在他面前。
施仲英垂眼,取过打火机。
“谢谢。”她收回手,将仙女棒尖端平直放好,小声说。想起刚刚,陶绒还是侥幸心理,她觉得自己态度好一些,他会不会,会不会就不计较了……
“呲”一声,烟花炸开,一阵刺眼,陶绒眯了眯眼向后退开。
“绒绒,这个不是直接拿的,要转。”
陶绒呆愣愣杵在那,听到姐姐的话,拘谨拿着手里的仙女棒转着圈,随着动作,胸前布料摩擦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侵入脑海,陶绒咬了咬唇。
女孩子眼睛湿漉漉的,星火下染着亮光,两颊渐渐泛起红晕,怯懦软弱,这个样子,却邀请舅甥上床,身上还有姐姐丈夫留下的痕迹。
施仲英拿着打火机,指腹摩挲,轻轻重重。
陶慈陪着陶绒玩了会儿烟花,从廊檐里到廊檐下,用最初的火点了一个大些的向日葵。风太大又冷,陶慈有些扛不住,站回廊下。
“到底还是有个小孩子好。”她看着烟火处绒绒的背影说,话落,看一旁的丈夫,却见丈夫看着那株焰火做的向日葵,不言。
她收回视线,正巧见绒绒转头看过来,她弯唇。
小女孩渐渐走近,站在台阶下抬头看她:“姐姐,是不是冷了?”
陶慈愣了愣,摇头:“还好,你玩吧。”
却看绒绒看着她,不说话。
“不想玩了吗?”
小女孩眨了两下眼睛,不好意思点头。
陶慈觉得她这样子好玩极了,“确实烟花就那些,放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时间也不大早了,陶绒犹豫着怎么逃离这里回自己房间,久不说话的施仲英却开口:“不是要问我借书?”
陶绒愣住,抬眼,施仲英垂眼看着她,瞳孔轻遮,冷峻迫人,她心一点点沉下来。
闻言,陶慈了然,“有些书阅览室确实没有,你姐夫那里书多。”
“在我书房,自己去拿。”施仲英说,灯光下,小动物面上绒毛渐渐清晰,他轻轻抚着手中的打火机。
陶绒低头,压抑着翻涌的恐惧,她可以拒绝吗?可以,但拒绝后会是什么?她没有勇气赌……最后,轻轻“嗯”了声。
什么信号在第三人在场时敲定,陶绒莫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四楼左转。”说完,施仲英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陶绒不知道怎么上去的,她按照说的左转,看到了一扇门,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她站了许久,推开,入目棕色,一股木头的气味。
和见过他的其他领地一样,陈设并不多,很容易看出来有没有人。没有人,她走进去,身后咔哒一声,她吓了一跳,转头,什么也没有,只是因着气流,门被自动关上。
楼下,施仲英站在酒柜前,倒了杯酒,外头烟花已经结束,只有远处传来若有似无的响声。
“绒绒难得肯开口问你借书。”身后,陶慈说。
施仲英垂眼,鸟儿做了错事自己进了笼子,要怎么惩罚她?要让她听话,他仰头将酒饮尽,心脏开始泵血,沸腾。
陶绒靠着墙壁站着,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煎熬。
不知道多久,应该没有多久,门突然传来轻响,她一个激灵,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喝了酒,他有些热,进去将外套脱掉扔在桌上,偏头,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角落,一双眼睛怯生生看着他。
“过来。”他垂眼将腕上的手表解下来。
陶绒想拔腿就跑,但还是很没有骨气,走过去。
“多少下,还记得吗?”他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指腹抚上唇瓣。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他喝酒了,这样的认知让陶绒身体开始发颤。
“十五。”唇瓣开合,在指腹轻轻挠着。
“剩多少?”
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十……”
“犯错就要认罚,对吗?”
陶绒没说话。
“跪上去。”
她看着眼前的桌子,面色白了白,桌子比她高许多,陶绒爬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跪好,她看他,他却不说话,陶绒咬了咬唇,解扣子,手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经过时间发酵,女孩子肩颈上的痕迹开始发紫,瓷白底色上,碍眼至极。
施仲英垂目,比起饭前的样子,更加红肿了些,像捣烂的花朵,看着可怜,“自己蹭的?”
陶绒愣住,脸瞬间烫灼腾,他居然看到了……
他指腹轻轻蹭过,掌心下身体轻颤,“小猫发情的时候喜欢乱蹭,对吗?”
他声音不严厉,羞耻悖论却将她神志扯得七零八落,陶绒抽噎起来,摇头。
她没有,又想起他骂她的话,她开始害怕这样的变化,“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问,语调很平。
陶绒愣住,张唇却没办法说出口,“我错了,您,您罚我吧。”她只想快点结束,或许她乖一些,主动一些,就会快点结束。十下,她觉得可以的。
“我给过你认罚的机会,对吗?”
陶绒愣住,抬眼看他。看着那双懵懂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小姑娘要讲太多道理了,和养孩子没有区别。
“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完成,现在凭什么还能得到相应的奖励?”他说的是奖励,仁慈的处罚也是一种奖励,至少惩罚完他会抚慰她。
陶绒看着他,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你凭什么处罚我?谁规定我只能和你……”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
施仲英看着她,也许她太会挑衅,他反而平静:“惹我对你有好处吗?”
陶绒噤声。
他垂眼,手落在她膝盖,分开。
不是第一次,可是这样灯火通明的时候是第一次,他就那样看着,陶绒浑身血液停住,又因为羞愤红得不像话,一尊瓷器填了红釉。
她像只撬不动壳的蚌,他开口,声音清淡:“知道主卧在这一层吗?”
她失去力气。
“记得规矩吗?”他问。
陶绒不说话,许久,嗯了声。
啪一声,
“一。”她颤着声音报数。
和阅览室不一样,只一下,陶绒就忍不住抽噎。她开始悔恨,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能忍一下,要将事情变得这样困难。
不知道第几下,她浑身开始发热,雨溅在面上,难受里又多了羞耻,她也不敢发出声音,一切已经偏离轨道,她不愿意再让事情更加复杂,至少不是现在。
第十下,陶绒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错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被教训狠了,秀气眉头皱起,漂亮的面上烫红。
惩罚可以消除很多不良动机,至少不会再随便邀请一个男人上床。
“难受吗?”他垂眼看她。
陶绒抽噎着嗯了一声。
“你乖一些就不会难受了,对吗?”
陶绒嗯,现在她好像只有这一个代码了,因为很难受,她试图去寻找,但找不到。
她拉住他的衣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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