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105页(第1/2页)
一时之间施仲英这种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血的资本家在韭菜眼里倒也成圣人了,真是荒谬。
她很不喜欢,相信施叙显也很不喜欢,这也是她千方百计也要和施叙显再次见面的原因之一。
“施董引咎辞职,哦不,或许不应该再叫施董了,那些媒体写的稿子倒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良心银行家,不知道施总对此有什么看法?”
施叙显抬眼看她,眼神里不加掩饰的勃发野心。
严谨接收到了这样的信号,索性也不迂回,“不如我们再合作一次,把他彻底拉下来才好。”
施仲英虽然卸任了,可他名下还有基金,体量之庞大,似乎这个常务董事的位置也只是锦上添花,这个时候她不能掉以轻心。
“比如?”施叙显反问。
“比如联合境外金融机构做空,更多实质证据,我想施总在您叔叔身边这么多年,一定知道什么。”严谨觉得上次施仲英没有被带走调查,或者没有被调查出什么,是因为证据不足,她不相信施仲英能量那么大,什么都能操控,她需要更多证据。
施叙显不知可否,“我想知道,上次被爆出来的事情,比如,婚内出轨这种谣言,我不记得有和严总提过任何。”
谣言?严谨觉得这个用词有些奇怪,可是却无法深想哪里奇怪。
“这种事情,当然是亲家最清楚了。”她第一次知道施仲英婚内出轨的时候,觉得他当真是昏了头,出轨也就出轨了,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但为了个小三一点余地也不给原配娘家留的,他是第一个。爬到这个位置的人居然不知道凡事留一线么?她真的觉得他脑子不清醒。
“哦,陶潜。”施叙显一脸恍然大悟,垂目敲着杯壁。
严谨愕然,惊诧于他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
施叙显无视了她的惊诧,其实太好猜了,婶婶一向很拎得清,不会做这种事情,陶复亨么,是个中庸的软蛋,就知道靠老婆发家,也没那个胆子,“那么,您应该许诺了他不少好处吧?”
“此言差矣。”严谨眼角眉梢说不尽的得意,似乎对自己什么也没付出就一石二鸟的计谋格外满意,“翡兰正是缺钱的时候,德银换了个决策层,对翡兰而言也是双赢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提供媒介罢了。”
“说来前段时间我还和陶公子小聚一番,席间陶公子一改愁容啊。”
施叙显忍不住笑了。
严谨愣住,他却已经收了笑,“不知严总可否帮忙拿罐新茶。”
闻言,严谨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后屏风,今天是施叙显主动提起的邀约,地方自然也是他定的,这种地方可以自己存茶,里面大概是他存的茶。
让她去拿,这样的行为颇倨傲,似乎也像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严谨心里不大痛快,但她现在需要施叙显的支持,卧薪尝胆也未尝不可。
“当然。”她面上不显,起身走过去,转过屏风,她脚步猛然顿住,沙发上一道高大身形赫然静坐,垂眉遮目,她愣住。
男人抬眼,目光相撞,看清那张脸,严谨整个人僵在原地。
施仲英。
严谨脑子一片空白,许久,她呼吸急促起来,骤然转头看向施叙显,咬牙切齿:“你诈我!”
此刻,施叙显面上没了什么笑意,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傻子,他再恨施仲英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和一个外人联合起来搞自己亲叔叔?那真是拎不清的小人行径,他自认并不谦逊,但也清楚自己根基尚浅,这个时候把自己亲叔叔搞垮,在这个讲背景的时代和行业,只有死路一条。
她回身看向施仲英,似乎那场卸任风波对于他而言无足轻重,依旧是那副稳坐钓鱼台的高高在上,“施董倒是有雅兴来偷偷墙角,不如先把自己的烂摊子收一收。”
“严总此言差矣,接手这一年来,西盛可谓相当繁荣,只是不知道这份繁荣是否合法合规?”
身施叙显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严谨转身,却见施叙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与其在这里拉帮结派,严总不如好好把关一下贵集团的财务数据。”
她心咯噔一下,此刻才回过味来,回头看向施仲英,“你故意的?”
没有得到回答。
严谨却恍然,紧紧攥起掌心,像陷入某种思绪,呼吸急促起来。
她就说施仲英怎么会突然卸任,他在银行很多事情就不能放手去做,卸任了就可以规避很多监管,比如,用名下基金沽空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您真是好手段。”
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施仲英起身。
擦肩时,严谨恍然,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她却什么也交代了。门被打开复合上,她抬头,忽而冷笑。
穿过长廊,叔侄俩一路寂静无言,似乎比陌生人熟络不了几分。
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泊。
玻璃大门打开时,施叙显看到了映在其中的那副眉目,依旧是威严的,却像逢春的常青树木,一日更胜一日的勃发葳蕤。
忽然想起严谨对他说的那句意气风发,当时他想,他怎么能叫意气风发呢?应该是他叔叔才对,毕竟什么都有了,事业,和所谓欺骗而来的爱情?
不过,很快就没有了,站在台阶上,施叙显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渐渐远去,不知想到什么,他笑起来,笑声愈发大。
真是,怎么才走,忍得他好辛苦。
一旁秘书愣住,片刻忙低头掩下惊恐。
车上,施仲英屈指按着眉心,可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不适感却没有褪去。顿了几息,他取过手机点开医院卧室监控,熟悉画面跳出。目光寻了一圈,最终落在床上,米黄色被子轻轻凸起,女孩子陷在枕头里,乌黑长发垂落。
他皱眉,看了眼时间,已近下午三点。
林昉正在给育婴师打下手,忽然接到施董电话,她赶紧走出婴儿房,到露台接起。
“施董。”
听到施董突然询问陶绒情况,她有些讶异,只是仍旧详尽汇报,“今天早上太太拆了学校寄来的包裹,后来进去时太太已经又睡下了,中午饭太太困着,没怎么吃……”
陶绒最近食量一向少,基本上都是多餐少食,所以她也没有特意汇报。
“后来就一直睡着,其他没什么。”陶绒嗜睡也是老毛病了,只是,这样一复盘才惊觉今天似乎睡得格外久。她心下奇怪,却抓不住什么。
听完施董的嘱咐,林昉应“是”。挂掉电话后,她快步走向卧室,轻手轻脚进去,房间里一片安静,陶绒仍在睡着,她轻步走到床边,向施董打过去视频邀请。
屏幕里,女孩安静睡着,瓷白脸颊浮着些红晕,施仲英目光落在那张脸颊,心下不安稍稍褪去些。
尽管已经确认了陶绒的状态,一切似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施仲英却仍旧压缩了行程,在三个小时候后回到医院。
林昉从婴儿房出来,恰遇到回来的先生,她有些讶异,似乎是赶回来的,行色匆匆。
见先生看向自己,她忙说:“太太五点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婴儿房。”
这是很反常的,可似乎也可以解释,或许是从前长久回避那个孩子,如今她想弥补心里的亏欠。
施仲英心下终于安定,他平复着呼吸,垂眼,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掌心已经攥出一片血色。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施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