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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帝悔_阮阮阮烟罗》第24页(第1/2页)
赫兰吻着她的眉心道:“当年在离州,启朝太子在婚礼上,有意嘲讽你对他的种种爱慕之举,可我听着他那些话,却觉得你真心炽烈,可爱、可叹、可敬。”
“阿音,莫要心灰意冷,像从前那般,让心热烈跳动地活着,往后一生,也要能够尽情欢笑”,赫兰深深望着她的双眸道,“在我走后,放下我,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
抄好的经文,在小小的佛龛前,化为了纷飞的残灰。
烟气薰腾,似是有些迷眼,芍音在火光前,微微眨了眨泛红的眸子,欲落的泪水,像是被烧经的火焰,烘凝在了眼底。
到底是病弱之身,芍音在烧完经文、又用了碗药后,便感到身子疲惫得很,无法继续久坐抄经。
在侍女茜芸的劝说下,她就宽了衣裳,上榻静躺歇息,在安静的帐帷内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芍音也不知是何时辰,只是见帐帷外,似乎还有几缕日光透窗入室,有人影正守坐在屏风外面。
“茜芸……”芍音轻轻唤了一声,那人影就赶忙起身过来,轻轻撩起帐帘道:“县主有何吩咐?”
芍音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县主,已是未时三刻了。”侍女茜芸回道。
原来已是午后了,她这一觉,睡了有一个多时辰。
芍音因身上虚乏,未急着起身,仍是静躺着时,见侍女茜芸在榻边踟躇地问道:“县主现在……想起身吗?”
问着时,茜芸眼睛还不由地朝外瞥看了一眼。
好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芍音就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茜芸却欲言又止的,似是不便言说。
芍音就道:“你说就是。”
茜芸神色纠结了片刻,还是对她说道:“楚王殿下正在外面等与县主相见,但楚王殿下不让我打扰县主休息,说要等县主休息好了、自己起来了,再告诉县主他来的消息。”
芍音闻言,忙手撑着床褥坐起,她惊讶地问茜芸道:“楚王殿下是何时来的?就一直等在外面吗?”
茜芸道:“楚王殿下在巳末时就来了,县主刚宽衣上榻不久,楚王殿下就驾到了。在得知县主已上榻歇息后,楚王殿下就说他在余容苑外等着,也不要大人和夫人作陪,就一个人,在苑外的亭子里,坐了有一个多时辰了。”
芍音听了,忙让茜芸扶她下榻,尽快梳洗穿衣。
又让另一名侍女,将楚王殿下请到余容苑中的小厅,并奉上热茶点心,请楚王殿下稍候,说她就来相见。
匆匆梳洗穿衣后,芍音走往小厅,见楚王萧瑜并没坐着喝茶,而正负着手在厅中走来走去,似是心神不定。
未等芍音走进厅中,萧瑜就已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先一步迎了出来,又是叫“薛姐姐”,又是叫“芍音”。
芍音本要如仪行礼,但刚微微屈膝,就被萧瑜拦住。
萧瑜请她在厅中坐下说话,在与她对坐后,凝看着她病中的面色,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那天在宫中时,我就听说姐姐感染了风寒,今日来后,又听姐姐的兄嫂说,姐姐风寒依然未愈,怎么会病得这样厉害。”
“小病而已,在家静养几日就好了,请殿下不必为我担心。”
芍音说后,又含笑对萧瑜道:“上次在宫中,殿下为救我而下水的事,我还没有当面谢过殿下呢。”
萧瑜听她这样说,却面上似有惭意,“薛姐姐不必这样说,我当时动作不够及时,是皇兄他先一步救起了姐姐,皇兄……皇兄……”
说着,声音断续渐低,似是不知该怎么问下去。
芍音以为萧瑜要问她为何会被萧珩留在宫中多日,就道:“陛下留我在宫中住了几日,仅此而已。”
萧瑜却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也不知是不信她的话,还是其他。
他在沉默片刻后,又轻轻说道:“姐姐在宫中时,我曾多次想见见姐姐,但皇兄都不允,后来我也有托请母妃看看姐姐,但母妃也没法子。”
自是没法子,那几日里,萧珩像疯了一样,将她困在紫宸宫中,她没法儿出去见人,而外面的人,也见不到她。
芍音对萧瑜道:“多谢殿下挂念,我没事的,那几天,真就只是在宫里住了几日而已。”
萧瑜眸光望着她,眸中似微闪着不知名的幽光,而又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芍音感觉萧瑜有什么话想对她说,但又似乎不大好开口,就微笑着说道:“殿下有话就请讲吧。”
又小小地开了一句玩笑,“我如今性子,比从前好多了,殿下莫怕。”
萧瑜在她的玩笑话中,也不由地笑了,他像有一点腼腆,但又定定地看着她道:“我从没有怕过姐姐。”
芍音还从未见过萧瑜这样的眼神,她微微地怔了怔,不禁想起从前萧瑜总爱围着她转的时候。
萧瑜是皇子,还是颇受先帝宠爱的皇子,怎会怕她呢,那时她一摆脸色,萧瑜就自动离她远些,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
正心绪微乱,芍音就听萧瑜说道:“我想问姐姐一个问题。”
芍音略定了神,微颔首道:“殿下请说吧。”
萧瑜望着她的双眸问道:“姐姐,如今还喜欢皇兄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芍音没想到萧瑜会问这个, 微怔了下后,朝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早就不爱了。”
又道:“过去的事,对我来说, 就像一场早已醒来的梦, 已是离我很远很远了。”
萧瑜眸中焕起明光, 似轻风吹过阳光下的水波,泛起了细碎的灿金色的涟漪。
他动了动唇, 像是欢喜地有什么话想说,但这时并未立即说出口,只是笑着道:“姐姐可还记得,说要为我煮一碗乳茶的事。”
怎会不记得,那天在宫中, 她因心中对萧瑜的愧歉, 主动邀请萧瑜来薛家做客赏梅, 说要为他做向导, 还说要亲手为他煮一碗乳茶, 请他尝尝朔北的味道。
只是那天后, 她又是落水,又是被困在紫宸宫中,由此耽搁了些时日。
但也因耽搁了些时日,如今家中后园的梅花,已开了不少。
芍音就微笑着问萧瑜道:“殿下这会儿想尝一尝乳茶吗, 若想, 我现在就为殿下煮上一碗,喝了乳茶、暖暖身子后,再请殿下去赏看后园的梅花。”
“不,姐姐在病中, 当安心静养才是,我此时怎敢劳烦姐姐。”
萧瑜眼望着她,蕴着笑意的眸子似衔着闪闪的希冀,“等姐姐病愈、将身体养好后,我再登门打扰,请姐姐引我看看园中的梅花,为我煮一碗茶。”
从前芍音看到萧瑜,就感觉不耐烦,因为萧瑜总爱跟着她,她认为萧瑜会打搅她和萧珩独处。
从前的她,因此对萧瑜很没耐心,从没有好好地看看萧瑜这个人,好好地想想萧瑜这个人。
但在早就放下对萧珩的感情后,萧瑜在芍音眼中,早不是当年会惹她心烦的男孩和少年了。
她感激萧瑜对她的善意、对薛家的善意,也能看到萧瑜性情为人中的许多闪光点。
也许是因萧瑜性情明快、为人有一腔赤子之心的缘故,和萧瑜见面相处,芍音常是郁沉的心境,似乎也能稍稍放松一些。
好像萧瑜天性中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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