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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第82页(第1/2页)
幼薇啊了一声,满脸疼惜:“摔得如何,还能修好吗?”
“恐怕——”李承玦向前一步,将骨架踩在脚下,“有些修不好了。”
幼薇瞬间失望起来。
抿了抿唇,又一点点坐下,勉强扬起笑脸:“没关系的,坏了便坏了罢,下次去夜市上再买一个便是,只要夫君没伤到便好,你也是不小心的。”
李承玦收回脚:“嗯,下次再买新的。”
他走过来,一把将幼薇抱起,放到床上:“时候不早,你我该睡下了。”
幼薇点点头:“嗯。”
这两日他们都是一起睡下的,夫君还是同从前一样,只是睡前会抱着她亲上一会儿,却不会做些过分的事。
她听见夫君灭灯的声音,紧接着又点燃了安神香。
他走回来,宿在自己身边。
幼薇嗅了嗅,不知是不是洗过澡的缘故,夫君身上的兰草香气淡了许多。
正胡思乱想着,夫君猛地揽着她肩头翻身上来,撑在她身子两侧。
每晚他都会亲吻她,幼薇已经习惯,也不似从前那般紧张。
然而今夜,夫君却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与往日的温柔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场风暴,席卷着她的感官。
幼薇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周围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以及那越来越炽热的体温。
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肩膀滑进衣襟,幼薇大脑一白,终于意识到什么,猛地按住他的手。
“夫、夫君……”
她在他唇齿间微弱地抗议,手抵在他胸前,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怎么?”他语调温柔,眼底却是一片暗色。
他不愿再等了,也不想再温柔的伪装下去。
今夜送了兔子灯给她,本想取悦她,令她开心。
她是很开心,却不是为自己。
她开心时,所念、所想之人,完全是旁人。
她与那个人之间有太多过往,便是他做了再多,覆盖再多,也无法抹去那个人的痕迹。
他又何必为旁人做嫁衣?
不必再等了,也不必再温柔下去……何必等她自愿?自愿什么,自愿爱上自己?笑话!
她根本不知道她面对的人是谁,又谈何爱上!
她是爱自己,可那个所谓的自己,根本是建立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空中楼阁”!
归根结底,她爱上的人,依旧不是他!
那他又何必等下去……
他要彻底的占有她,让她从身到心都打上他的烙印。
他不会再做可笑的事情,不会再心慈手软下去。
他要以另一种方式令她知道,他与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从里到外,全都不同。
问完那句话,他用力一扯,幼薇只觉肩头一凉,她的亵衣竟生生被他扯掉了。
幼薇自觉陷在黑暗中,夫君瞧不见什么,她并未遮挡,只是有些发颤:“夫君今夜为何……”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还有些没准备好。
她的莹润肩头和一抹水红色肚兜落入眼中,皮肤白而细腻,肩颈细瘦。
李承玦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你也知道,我是你夫君。夫妻之礼,天经地义。”
“……”
幼薇咬住下唇,她自是愿意的,便是这件事的发生,远远并非她的想象,倘若夫君想要,她断不会拒绝。
只是,只是希望夫君,能待她温柔些,疼惜些罢了……
可是瞧着夫君的气息,似乎……并无此意。
这才是令幼薇感到不安的原因。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
夫君又变得可怕了起来。
她紧张得浑身颤抖起来,伸手揪紧他的衣袖:“我……愿意……”
他缓缓倾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那便吻我。”
“……”
幼薇只好闭上眼,一点一点去吻他,李承玦心下满足,倘若只有他在索取,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强迫于人的恶人。
现下她在吻他,他们便是两情相悦。
哪怕她的吻很轻,可他还是被勾得越来越热,他腹下发紧,再不想忍耐,反客为主低下头,一手撑在床边,另只手除去所有阻碍。
当最后的屏障被触及,当李承玦试图更进一步时——
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痛楚的呜咽,从幼薇喉间溢出。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意料之外的阻碍感。
李承玦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猛地停滞。
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撑起身,难以置信地看向幼薇的脸。
少女蜷缩着,紧咬下唇,秀眉紧蹙,那情态绝非伪装,而是真切的,初次承欢的痛楚。
一个荒谬,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脑海的念头,轰然出现!
难道——
难道——
他当即停止所有动作,躺在她身侧细细吻着她额头上的汗,将她抱在怀里哄着。
从头皮到脊背全都绷紧,他决定大胆地,卖出一个破绽,哪怕被识破,被发现,他也要确认此事的真实——
他的吻落在她耳边,低哑地道:“绵绵,我第一次行这样的事,不得其要领,方才是不是弄疼了你?如果是,你告诉我,我下次会改正些。”
幼薇被他方才的粗暴吓到,听他这般温柔地哄她,她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
“夫君……疼……”
轰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胸腔中炸开,李承玦想笑,想冲到院中,仰天大笑。
胸口那抹积郁多日的闷气,竟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他明日便要下旨,厚葬庄怀序。
他不适合待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昨夜后半夜又下了一场雨, 淅淅沥沥,直到清晨,那雨才渐渐收了势, 只余下檐角断断续续的滴水声,一下一下,敲在阶下的青苔上。
窗户开着一线, 湿冷的风卷着土腥气, 与前院残桂那一点将散未散的冷香,幽幽送进来拂在脸上,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潮润寒意。
幼薇拥着厚厚的锦被坐在床上,仍觉得那寒气能钻透重重织物,直往骨头缝里钻。
小桃端着汤药敲门:“小姐,是我。”
她关上门, 见幼薇缩在被子里, 她连忙放下药碗, 过去将窗子关上,又将榻边的兽金炭用火钳拨了拨。
她又把被子里的汤婆子换了个新的, 这才将药碗端过来, 道:“小姐, 该喝药了。”
幼薇伸出手,视线空空地落在一个方向:“给我罢。”
小桃将药碗递过去,幼薇缓缓伸出手, 指尖在空气中细微地摸索着, 最终触到温热的碗壁。
她并没有立刻喝, 只是用冰凉的双手捧着,汲取着那一点可怜的暖意,仿佛这样就能暖和起来。
小桃站在床边, 看着小姐这般模样,再想到自家老爷夫人若知晓小姐如今的境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发热。
自己从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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