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第108页(第1/2页)
小桃很忠心,嘴巴也很硬,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出卖余幼薇一个字。
烛火幽微,李承玦淡淡将那封信搁在一边,微笑道:“她怕余拓海担心,信都是由我来写,由丫鬟来代笔,就不怕余拓海怀疑吗?这信中没一句解释,除非这信是故意写给我看,对吗?”
小桃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是的,小姐一向最怕老爷担心,所以向来只报喜,不报忧,由姑爷代笔还说得过去,怎会由丫鬟代笔并毫不解释呢?
她没想到,小姐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漏洞,竟也被李承玦抓住,从而令他生疑。
一瞬间,小桃心下胆寒到极点!
圣人如此可怕……小姐真能逃得过吗?
然而,李承玦任人继续拷问,小桃坚决不肯吐出半句实话,李承玦抓不住证据,于是不了了之,就这样将小桃绑在房中一夜,直到天亮才命人假扮小桃躺在床上。
他知道,倘若余幼薇听到婢女病了,一定会去探望。
她放在心上惦记的婢女绑在房中,她能做到视而不见吗?
可她的确做到了,也做得很好。
无论她能不能瞧得见,她还会说想他,爱他,那么很多事,他都可以不计较。
幼薇想到小桃,面对从前爱吃的早膳也觉得难以下咽,根本没吃几口。
正胡思乱想着,幼薇忽然被人抱到怀中,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幼薇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夫君!”
被李承玦抱在怀里,她如坐针毡,生不如死,如同在体会这世间最大的酷刑。
想挣扎,却不能,她气得胸前起伏,拳头也不觉间捏紧了。
因为情绪上涌,脸颊也有些发红。
看着像在娇羞。
李承玦根本不在意,他只在乎她有没有在他怀里,纵使不喜欢,不情愿,又有什么关系?
他舀起一口鱼肉粥,吹了吹,喂到幼薇唇边:“绵绵乖,张嘴。”
幼薇忍无可忍。
她一瞬间想起眼睛刚失明时,李承玦也是这样抱着她喂她用膳。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更令她内心作呕。
她浑身僵硬,又不好发作出来,最终只是别过了脸,推开李承玦的手:“我不想吃,没胃口。”
李承玦轻笑一声,将那勺粥放回去,又重新舀起热的:“是不想吃,还是不想我喂你?”
幼薇听出了些旁的意味,太阳穴突地一跳,心脏砰砰加快了起来。
想了想,她放松身体,轻叹一口气:“夫君,我可以自己来,失明这么久,我都习惯了看不见的生活。我不能总是依靠你的。”
“为何不能?你我还要在一起一辈子,甚至生生世世,依靠为夫有何不可?”
幼薇心下一痛。她是许了人一辈子,可那并不是对他。
倘若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一辈子,那一定是他抢来的,绝非她自愿。
想到这里,她又换了一副幽怨的口吻:“夫君并不是日日在我身边,就像前几日,我的身边只有小桃,这时我想依赖夫君,我又去哪里寻你呢?”
李承玦抚了抚她的发,轻轻捋到耳边:“放心,忙完这段时日,我们便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让幼薇心中大惊。
她仍旧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假作开心道:“夫君这么快便找到豫州鼎了吗?那当真太好了。”
李承玦的手顺着耳后向下,托住她的小脸,拇指在她脸上抚弄,眼眸低垂,落到她嫣红的嘴唇上。
“是吗,好在哪里?”
“找到豫州鼎,便可为圣人分忧,不让圣人被流言蜚语侵扰。”
李承玦动作一顿,视线重回到她这双新月一般的眼睛上,她呆呆盯着某处,瞧着根本不像恢复了的样子,令人无从判断。
他道:“你怎知那是流言蜚语,而不是真相?你很了解圣人吗?”
相识以来,他从未从她口中听到关于“圣人”的评价与看法,他十分好奇她会如何提起自己。
幼薇心下一紧,李承玦想试探什么?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什么答案?这会是他为自己设下的陷阱吗?
心思飞转,幼薇微笑道:“我如何了解圣人?还不都是从夫君口中听说的,您说圣人是不可多得的仁君,勤政爱民,继任便革新
官场积弊,提拔寒门学子,这样的君主,定是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才会被人蓄意攻陷,倘若夫君找到豫州鼎,便能为圣人解决这块心病。”
其实这些话,身边之人对李承玦说过很多次。
可是从余幼薇嘴里说出来,却又多了些不同的滋味。
仿佛她便是世间最公平公正之人,她说自己好,那么天下人的恶言便统统不必放在心上,哪怕真正的大奸大恶,也可以从此赦免。
无论这些话究竟是出自余幼薇,还是出自那个死人,李承玦现下心情很好,他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他道:“有你这番话,为夫一定尽心尽力,早日解决此事。”
快了,他要做的事,很快就可以收尾。
-
夜里,李承玦回房,脱去外衫,准备抱着幼薇去洗澡。
既已知道朝夕相对的人是谁,幼薇又如何能接受这一切。
直到李承玦过来抱她,她浑身抗拒,微微抵着他的胸膛:“夫君,我近日噩梦连连,身上不大舒服,我……不想洗澡。”
李承玦手一松,重新将她放下:“那便不洗了,我让人取些热水为你泡脚,如何?”
幼薇没办法,只得点头。
热水很快端来,幼薇泡着脚,心里却在想,洗澡避开了,倘若今夜李承玦向她求欢,她要用什么借口躲避?
她能注意到,她泡脚的时候,李承玦就坐在一旁看着她,从头到脚,视线在她身上缓缓游移。
每扫过一瞬,她的心里都不适一分。
他的视线就像长了手,看到哪里,便将哪里剥了干净。
便是二人已经什么都做过,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一切。
她只能硬着头皮假装看不见,连脚盆里的水都冷了,她仍旧拖着不肯睡觉。
就这么拖了小半个时辰,李承玦的食指淡淡地敲了敲大腿:“夫人还没泡够吗?”
“……”
幼薇心里一虚,期期艾艾道:“泡、泡好了。”
李承玦命人将水端走,他只着里衣站在桌边,衣料薄薄一层,隐约能透出他胸膛的轮廓,宽肩窄腰。
他点上安神香,翘了翘唇角:“既如此,你我便睡下罢,夫人。”
幼薇坐在床边,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避过头,将脚放进被子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知道今晚恐怕难以轻易过关,但无论如何也要再挣扎一下。
“夫君。”她一点一点缩进被子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寝衣的带子,“我近日……夜里常有噩梦惊扰……总是辗转反侧,大喊大叫,恐会扰了你。不如……今晚就让我自己歇息吧?你连日奔波也累了,我们还是分开睡,对夫君身体更好些……”
她说完,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