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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6页(第1/2页)
第二天,同一位置差不多的时间,白莫忧又来跟二位打招呼了。
这次,玄珠拿全东西招呼她家小姐走时,白莫忧刚同二位道别,还没来及转身,就听右文道:“白姑娘买的什么,你当地人挑的肯定是好东西,我们不太会点,可否给我二人做个参考?”
白莫忧正过身子,让玄珠把食篮打开。
右文一边看,一边跟给他看食篮的玄珠说:“前几日,好像在这里见过姑娘?”
白莫忧接过话头:“她经常跟府上的采买出来玩,这肯定是瞒着我偷溜出来了。”
右文对玄珠抱歉地笑笑:“对不住了姑娘,我只是顺嘴一提。”
忽然话锋一转,他说:“不过那天,我们也说了好多世子殿下的趣事,姑娘听了可别告诉了他去。我们殿下可不比你家小姐,只是逗你两句,我们一个弄不好,可是要挨罚的。”
白莫忧深深地看了右文一眼,收起了脸上客套的笑。
她重新让玄珠离开:“去看看斋堂的素斋开始施了吗?”
离这里一条街的斋堂,今日哪有什么斋饭可拿,后天才是布施的日子。
但这是白莫忧提前与玄珠定好的说辞,听到这话,玄珠就知道她该走了,去斋堂门口等着小姐过来就好。
玄珠走后,白莫忧压低声音,对左明与右文道:“在这里说吗?”
左明去看右文,右文脸色有些沉:“请。”
一辆宽敞的马车驶向效外,白莫忧与世子殿下的两位总护坐在其中。
白莫忧自然是单独坐一侧,面对着左明与右文。
“我能先问一下,白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莫忧:“在看到二位今日也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小酒馆时,我就知道了。”
那一刻她想 ,她果然猜得没错,二人的那番话就是特意说给玄珠听的。之后,他们忍不住叫住了她,把话题把玄珠与世子身上引,白莫忧就更能肯定了。
白莫忧虽只给出了一个理由,但其实她还有好多的考量没说。
比如,这两位世子随从一向做事规矩周全,跟她白府的奴仆完全不同,算是让她见识到了真正的权贵之家是如何管理仆众的。
但那日玄珠听到的内容,说明他二人在背后嚼了主人家的私事。这种事,在她白家也只有低等级的奴仆干得出来。
再比如,就是这事也太巧合了。
怎么就让玄珠听到了,属实是她打瞌睡就有人给她递上了枕头。
白莫忧只说她该说的:“我会去做你们想要我去做的,或者说是煜王爷想要我去做的事。请放心,我对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感兴趣。”
她不感兴趣,是因为她知道。
与沈金元在后宅之中的一来一回间,让她学到了不少。
后宅之争就是朝堂之争,都是为了权与利、安与危,没有什么高下与分别。
这话不是十九岁的白莫忧能琢磨出来的,是大务朝出的那位女帝,在晚年离世前的一年,专门写给天下女子的书上说的。
白莫忧还记得初次看到里面的一些观点时的震惊与不解,如今经了事,她才真正理解其意。
煜王还能为了什么,不过是权力与安危罢了。
不过近几年,这本书虽没在明面上被判为禁书,但书局里已经看不到了。好在白莫忧有一本,后面她感觉到风头的不对劲,以防万一她又手抄了一份。
毕竟皇家把女帝的牌位送进了太庙,享万代子孙的跪拜与祭奠,那朝廷就不可能把毁书的行为放在明面上来进行。
可这种销毁,正说明女帝在这本书上所说的,都是对的。
这种从后宅实践出来的经验,以及阅读带来的见识,自然让白莫忧从一开始就本能地觉出了不对劲。
她接着说:“这事还是有一定危险的,我提个条件不过分吧。毕竟白烈阳可是从困局中都能杀出活路来的,你们这次若是摁不死他,我会很危险的。”
一个小小的柳西镇竟然藏龙卧虎,出了一个白烈阳不行,一介女子竟让右文生出了与高手过招的感觉。
左明的感概不比右文少,他的着重点在于白莫忧对白烈阳的狠绝上。
听她说话的意思,她明明知道她的背刺会要了白烈阳的命,但她还是来了。
他们当初不是情同姐弟吗,就算白烈阳不想再当她的弟弟,也只是想要给她一份安稳富贵的生活,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这姑娘,何以如此狠毒。
左明真的很想问一问,但现在不是时候,他听右文道:“什么条件?我们时间不多,请示王爷需要时间。”
白莫忧:“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想找王爷要一个保障。他日,若白烈阳真杀了回来,请王爷保我一家老小的平安。”
当然,如果那时煜王都被白烈阳干掉了,那她就认了,是她的命。
这种讨嫌的话白莫忧只是想想,自然不会说出来。
这个条件不用去请示王爷,右文就可以替他主人应下。
右文:“确实不是难事,我可以替王爷答应你。”
马车奔回街道,在无人的街巷里停了下来。
白莫忧刚要下车,左明实在没忍住,他问:“白姑娘,他可是害过你?”
白莫忧顿住:“目前没有。”
左明还想再问,右文道:“姑娘请下吧,时间也不早了。”
下车后,白莫忧向不远处的斋堂走去,去与玄珠会合。
这一路上,她都想着刚才左明的那一问。她明白左明的意思,他在问她,真的舍得送白烈阳去死吗?
白莫忧抓住这个救命稻草时,眼里心里满是看到曙光的希望,根本想不起来她若出手举报白烈阳假冒世子,他会是个什么下场。
现在被左明一问,她才开始正视结果。
诚然,白烈阳并没有想要她的命,但逼她为妾,把她带到京都,头上一个夫主一个主母压着,哪一个都可以把她往死里磋磨。
在大务,只有正室才会受到律法的保护,妾字前加个贵,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被写进过律法。
只是象征性地在家族单本上会被记上一笔,不是族谱,只是单本。
且这一笔只冠夫姓无自己的名姓,如白烈阳逼迫她的,给皇族王爷家作妾的,进王府时会落下一笔:妾,吴氏。
没了,三个字就是全部了,连个骗人玩的“贵”字都没有的。这与逼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女帝就是下一本要写的《宫陷》里面的女主,如果文案感兴趣,求个收藏,谢谢。
第5章
白莫忧只要想一想,未来她可能会在王府里过的日子,就会浑身恶寒,怕到打激灵。
只他们一个柳西镇,就出了不少妾侍被正室主母赐死的事。都是直接找个理由,人直接拉下去就处置了,什么手段都不用。
可见在大务朝,被写进律法的正室的权益多有保障。
一方气盛,另一方自然就弱衰,这天地万物间的博弈规律,在正室与妾室之间同样适用。
大务朝有多保着正妻之尊,就有多苛待小妾之位。
白莫忧宁可独户出去,一辈子不嫁,也不可能给任何人做妾。
就算是皇家也不行,没看那深宫之中,先帝女儿不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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