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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33页(第1/2页)
也因此,程氏能迅速地得出结论,那就是白莫忧说得对,只要那位大人不想她死,自己就没有别的路可选。
哪怕现在她跑到那位大人面前,把白莫忧说的话一字不差地禀给对方,她也落不了好,一定会比她帮了白莫忧,事后被大人知道了还要惨。
就算白莫忧只是一个漂亮的玩,。物,也是可以吹枕边风的。
男人在心情愉悦时,还是会听一听的。
当初她还以为能攀上那样的权贵,是她走运的开始。
没想到老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依,看似巨大的好处,其背后的风险也越高。罢了,摊上这事算她倒霉。
程氏选择帮白莫忧还有一个原因,她要她传话的人是沈楫。沈录事是大刑司里最讲公正与道义的人。
之前他不是还来找过她,质问她为什么要给怀有身孕的囚犯带刑铐。
沈楫被狱婆叫住,他听完对方所说,想到本不该明日过审的马昀浩又要被提审的事,他答应了白莫忧想要见他的请求。
沈楫是知道这对夫妻与白烈阳的过往的,老实说,他很同情这夫妻俩。
白烈阳假公济私,真的过分了。
白莫忧没想到沈楫来得这么快,当天就见到了人。
狱婆程氏给他们把风,让他们快点。
白莫忧对着沈楫行了一礼:“多谢沈大人,您那日的话真的帮到了我。”
沈楫:“三少夫人不必多礼,叫我过来是为何事?”
“您是个好人,我请求您,帮我给我夫君带几句话,可以吗?”白莫忧跪下求道。
沈楫:“只要不是与案子有关的,我可以帮你。你起来说。”
白莫忧起身后,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大刑司的牢房里严禁挟带纸和笔。又因刑司的特殊性,这一条铁律执行起来极为严苛。
如若发现此等情况,处罚的力度比沈楫偷来女牢更严重。
所以,白莫忧只得口述,让沈楫再说与马昀浩。她不是要表达对爱人的关心与思念,是有很重要的话要与她三哥说。
但面对沈楫这样一个还很陌生的男人,这些话说起来,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但她没有时间扭捏,摒弃掉这些不重要的,她赶忙道:“就跟他说,我死志已决,我们一家三口共赴黄泉,来世还做家人。我不会为了他而屈服,他也不要因我而忍辱。我们两个干干净净地走。”
沈楫看着白莫忧,她脸上没有困苦与悲伤,坦然平静地说出决绝之言的样子,让沈楫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她,没有立场替人家做决定,就算是劝说,在当下也是虚伪及无意义的。
他立时答应道:“好,我会一字不差地说给马三公子听的。他如果说了什么,我会让带我来的那名狱婆告诉你的。”
白莫忧:“大人放心,那名狱婆还算可靠。”
白莫忧不是多信任程氏,而是她知道对方没得选。
沈楫:“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不用操心这个。”
沈楫都要转头走了,但想了想,还是转了回来:“我虽不知你跟程狱婆是怎么说的,想来不是收买就是威胁,这都是违律的,三少夫人以后还是不要再这样做的好。这里毕竟是大刑司,我虽是录事,也有一份维持这里清正的责任。”
白莫忧:“以后不会了。多谢大人。”
谢谢你愿意前来相助,谢谢你愿意法外容情,网开一面。
沈楫从甲牢里出去时,被焦拂义看到了。
焦拂义极不喜欢沈楫,嫌他清高。明明无论哪一个官衙,暗里都有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偏他一个小小的录事,非要把暗里的事拿到明面来说,害他曾丢过面子。
但焦拂义一时也抓不住沈楫的把柄,没法把这碍眼之人踢走。
眼下,让他看到沈楫进出了女牢,可他记得今日那里没有审讯,他决定过问一下。
细查下,果然甲牢里没有审讯,沈楫就是无故进出了甲牢。
这事可大可小,毕竟甲牢是女监。
焦拂义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把这事上报给了刑司大人。
转天,就是马昀浩被二次提审的日子,按他上次受刑的情况,他今日不该再被用刑。
但刑司最重要的是口供、是结案,只要犯人没被打死,就不用讲究这些规矩。
沈楫没想到,白烈阳又来了。他被张刑司与焦提衙拥着走进了刑审室。
马昀浩的状态看着没有上次好,毕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快要结束的时候,白烈阳又走到马昀浩身前。
他蹲下,在马昀浩耳边说了句话,马昀浩明显情绪激动了起来,但他动不了。
白烈阳没有停留,说完就走。他一走,张刑司与焦提衙立时跟了上去。
沈楫作为录事,需要整理手里的文书,所以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走,这也让他顺理成章地得到与马昀浩说话的机会。
他把白莫忧让他说的,全都说给了马昀浩听。
马昀浩还沉浸在白烈阳给的刺激中,白烈阳说,他找了肯做脏活的产婆,为白莫忧找的。
马昀浩当然也心疼未出世的孩子,但他的激动,更多是因为白莫忧。
他再心疼,也不及作为一个母亲,亲眼看着、感受着,尚未出世的孩子死去的过程残忍痛苦。
但听到白莫忧对他说的话时,他冷静了下来。
他忽然踏实了。白烈阳的恶行与白莫忧说给他的话,都在说明一件事,白莫忧不会死。
哪怕马昀浩最后是个死,他也接受不了妻子的离世。
他的忧儿还那么年轻,她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人生漫长,谁又知道她不会有另一番机遇。
所以,马昀浩对沈楫道:“劳烦,告诉她,我,死得冤,我还等着她给我报仇,给我上坟呢。她要敢死,她在那边也找不到我的,我不会见她的。
“我决不接受,她的懦弱、投降。不原谅可以活下去的人,主动放弃生命的行为。”
马昀浩艰难地说着,沈楫全部记了下来。
另一边,出了刑审室的白烈阳,听到身后的张观周问焦拂义:“他去女牢做什么?你可有问过?”
张观周也不喜欢沈楫,但他不会说出来,若真可以借机踢走沈楫,这事也该焦拂义去做。
焦拂义:“没有,我得先向大人禀了此事,才好审沈录事。”
张观周刚要点头,就见走在前面的白烈阳停了下来。
白烈阳转身问道:“沈录事犯了何事?”
张观周让更清楚此事的焦拂义说与了白烈阳听。
白烈阳停在原地,想了好一会才道:“先不要问他,更不要审,这事先放着。”
张焦二人虽不明白,这么小的一件事,白大人怎么会关注起来,但嘴上遵命道:“是,属下明白。”
转天的太阳都没有升起,狱婆程氏就被人秘密押走了。
程氏看着眼前,坐在条案后的大人,吓得跪都要跪不住。
白烈阳:“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
作者有话说:
看有小宝问会不会坑,不会坑,会好好日更到完结。感谢大家的订阅,评论,以及投喂,谢谢。
另,写完这本就写《宫馅》,对文案感兴趣的宝子,求个收藏。谢谢。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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