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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120页(第1/2页)
“只有你起了反应,他才会相信,或是愿意说服自己相信,我真的对皇位起了贪欲执念。你不懂不要紧,不耽误正事,只要能在他面前装出为此而烦恼的样子就好。”
吴菱儿只觉得,这真的能行吗?她这些年光研究白烈阳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自认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是个满腹谋略,阴险狡诈,腹黑精明且深藏不露的政治家、军事家。
是她真心想要向其学习的目标。这样的人,能对她一个小儿的几句话就信了?
什么叫做“愿意说服自己相信”?白烈阳那样的人,不是应该别人来说服他相信什么不信什么的吗,怎么还能有他自己说服自己的情况发生?
吴菱儿看着她的母亲,母亲眼神坚定,语气笃定,令她不得不信,不能不听。
既然她答应了母亲,说了她能,那她就该按着母亲的计划行事。她不再提起疑问,去除杂念一心想着要如何与母亲并肩作战。
白烈阳最近睡得都不好,他总做恶梦。
他的恶梦从来不是什么鬼怪、恶人、或死亡。他的恶梦只有一个,他再次失去了白莫忧。失去了她的注目,与她说话的机会,站在她身旁的机会,看着她与别的男人走在了一起……
白烈阳所有的美梦与恶梦都只与白莫忧这一人有关。
最近恶梦频频,内容无非都是沈楫完好无损地醒了过来,并再次拥有了他的妻子与女儿。
白烈阳是悲愤着醒来的,悲戚的是白莫忧一点儿都不念这几年他们的情份,愤怒的是就连公主也不再理他,只粘着她那个从来没见过她,没为她做过任何事的父皇。
白烈阳再也睡不下,心中燥气难安。比起他计划了几年的除掉右文的时候,他的忍气功夫反而退步了。
沈楫终是与右文不一样的,白莫忧对右文是避之不及,甚至在发现这人留不住时,可是比他都急着除之后快。
白烈阳自是知道这份天差地别,且他就算再自欺欺人,再不想承认,心里也明白,他在白莫忧的眼里与心中,恐还不及右文呢。
白烈阳后悔了,他该居安思危的,不应该等到沈楫都快要醒了才想起要除掉他,他应该在动右文之前,先弄死沈楫的。
不过没关系,他告诉自己,他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就算白莫忧已然防着他了,他也能找到机会下手。
后半夜没有睡下的白烈阳,一早就去上朝了。
他不仅要上朝,今日还要给公主授课,而公主罕见的迟到了,公主赶来时,脸色看上去比他这个半宿没睡的都要差。
白烈阳没有急着教学,而是眉头一皱,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白烈阳对吴菱儿的关心是真的,虽然不至于到关心她母皇的程度,但他这句问话不是在守臣子的礼节,而是真的在担心这孩子。他习惯了。
公主小时候很爱生病,动不动就发热不退。白莫忧总是亲自守着,白烈阳一开始只是心疼白莫忧,每次公主病时,他都会亲历亲为,就是为了减少白莫忧的辛苦。
这在公主殿的奴仆眼中是有目共睹的事实。甚至那几年里,他们都习惯了,只要么主一病,就会见到白大人的身影。
无论白烈阳一开始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但终归是对这孩子实打实地付出了,只要付出就会产生羁绊,就会产生惦念,所以白烈阳才会因梦到公主与其父皇的亲近而感到愤怒。
公主面对他的询问,神色有些不自在。
在白烈阳眼中,吴菱儿终归是个小孩,藏不住事的小孩。而且他早就发现了,这孩子在她母皇面前都没有在他面前自在。
五六岁的时候,跟他也别扭过一段时期,那时忽然从某天开始就不粘着他了,跟他说话的样子都变了。
但时间不长,可能是那个年纪的孩子都那样吧,过去那阵就好了。
再那之后,又是忽然从某一日开始,公主对他恢复了常态,甚至比起以前,她对他更加崇拜和敬重,更爱跟他分享她的私事了。
白烈阳认为这里有白莫忧的原因,陛下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太过紧张了。
又因没有父亲在身边的缘故,她还要多担一份父职,所以白莫忧在教养的过程中过于严肃了些,才让这孩子对一向以温和面目出现在她面前的自己这样依赖。
人都是这样的,被人无条件的信任崇拜依赖着,怎么可能不动容。
就像白烈阳,此刻看到公主一脸愁容,欲说还休的样子,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他怕这孩子见了自己这个样子,就不会说了。
于是白烈阳尽力地舒展着眉目,让语气听上去更加地温和:“公主到底遇上了什么事,如果不想与你母皇说,可以与臣说上一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白烈阳哪里知道, 这世上的孩子天差地别,就是有人有一种天赋,天生心思深沉, 擅于装相骗人,不分年龄。
公主听到白烈阳这样说,明显眼睛亮了一下, 张了张嘴。但下一刻, 她还是把嘴闭上了。
白烈阳没有勉强, 他只是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想着过后向公主殿的问一嘴, 如果只是小事, 他就装不知道, 如果是需要解决的, 他帮着弄了也就是了,不会闹到她母皇面前去。
不过, 这堂课公主时不时在走神,白烈阳忍了好几次, 终是没忍住。
他从书上抬起眼来, 对着公主身边的随侍道:“都出去。”
其中一人是风璃, 是陛下专门留给公主寸步不离保护公主的, 她没有第一时间听令, 而是看向了公主。
公主侧了侧头:“听白大人的, 你先出去, 有事我再唤你。”
风璃这才遵令离开。
白烈阳一指自己面前的位置:“坐这里来。”
这时候的白烈阳一副师长的威严样子,吴菱儿下意识地按他说得做了。
他说:“公主从小到大都心性沉稳,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心慌神乱,到底出了什么事?”
吴菱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 小声地对白烈阳道:“我只跟太傅说,太傅不要告诉别人,因为我相信太傅不会害母皇与我。”
看来事情是很严重了,公主开始称他为太傅了。只有在极正式场合,她才会如此称呼他。
“我听到玄珠嬷嬷问母皇,待父皇醒过来后,她要如何做,是让位还是依然临朝。”
公主说着看了白烈阳一眼:“然后,然后母皇就说,她如果不让位会如何。”
“太傅,我听常少傅说过,满朝臣子都盼着父皇醒过来,到那时,母皇就会成为母后,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常少傅是教导公主的帝师中的一位,也是公主十分敬重的老师。
公主仰着头继续道:“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一直以来母皇都太忙了,如果一切都能回归正轨,那是不是以后我也有母后陪伴了?”
白烈阳的面色变了,连公主叫他太傅他都没有反应。
“太傅!”这已不知是公主第几次叫他了,白烈阳终于回过神来,他看了公主好一会儿才道,“这事情公主只可与我说,不可再告诉其他人,就像公主刚才所说,您要相信,臣永远不会做任何对陛下与公主不利的事情出来。”
吴菱儿心中一跳,暗想,但你可是要对我父皇不利的,我们岂能容你!大务岂能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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