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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122页(第1/2页)
白烈阳好似回到了以前大战前的感觉,亢奋期待到刀枪不入,不怕生死,不知疲倦,只有满腔的热血与斗志,以及对结果的憧憬。
他缓缓起身,还是待到了天亮,得到公主大安的结果后,他才放心地出了宫去。
不知为什么,有了与昨晚白莫忧的相处,白烈阳能更肯定地感觉到,他对公主的那份舐犊之情。他甘愿等到天亮一夜不睡,不是做给白莫忧看的,是他真心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公主的情况。
哪怕他安慰白莫忧,公主不会有事,会像小时候那样,一副药下去再睡一宿就会退热的,但他心里还是没底。前些日子,王尚书与连令尉的孩子都殁在了一场高热下。
这让白烈阳多多少少对公主的病情产生了担忧,不听到太医一早的诊断,他心难安。
白烈阳虽然一夜未睡,但他今日心情极好,他最在意的以及爱屋及乌连带在意的,都让他由内而外地感到开心,控制不住的开心。
白烈阳在朝堂上听着那些朝臣向皇上过问批奏百官折一事,他才收起一直翘起的嘴角,露出冷厉的眉眼。
白烈阳刚要站出来,却有一个人比他快了一步,是马铭。
马铭道:“百官折不过是昨日才被递上去,再者陛下日理万机,百官折这种东西又不是急政,怎么可能现在就能批奏完毕,各位也太心急了吧。”
他语气嘲讽,直面众臣子的私心。
白烈阳虽不满马铭抢了风头,但他随即附和:“马大人说得是,各位确实有些过于着急了。也不知几位得了百官折是要拿去做什么,是能挡住南边的水患,还是眼下的时疫?”
站出来要百官折的几位,面色一红。是啊,当下朝廷还有更重要的民生大事要解决,陛下机要繁忙,哪里是说这事的时候。
于是这几位站出来的退了下去,不再提此事。
白莫忧隐晦地看了马铭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下面的议政。
白烈阳比她想象的温和,她还以为听了她昨天的话后,他今日就要当庭发作了。
但当夜,李侍郎,就是今日带头站出来,亲手书写百官折的李大人,家中遭了贼匪,李大人当场被杀,除此之外,府内上下据说还死伤了不少的护院,但好在女眷老小俱都平安无事,躲过一劫。
消息传来时,白莫忧很快地看了白烈阳一眼,就收了回来。
她真没想到,朝堂上没有发难的白烈阳,原来私下打的是这个主意。她心下一沉,李侍郎府上的遭遇让她心里不好受了。
虽然这人站在了逼宫的最前列,但他何至于丢掉性命。
白莫忧隐隐意识到,她是不是把白烈阳刺激过头了,才会让他如此激进,为向她表明态度,已完全不计较手段与底线了。
自打她施行这个计谋,白烈阳的反应与回馈都超出了她的预料,他果然一切行为都变了形,只是变得比她想得还要严重。
白莫忧看着明显有些紧张的朝臣,尤其是发起百官折的那几位更是战战兢兢,白莫忧知道她要出手干预了。
她本想利用这些人的急切来帮她完善这出计谋,她并不想在沈楫还未醒来前,引起人心涣散与不安。
白莫忧需要对白烈阳进行调整,她只得在下朝后把人留了下来。
白烈阳对陛下斥责他下手没轻没重,把事做得太狠太绝不以为然。但他表现出的态度极好,一直跪着,言语顺从,让白莫忧找不出进一步发难他的理由。
但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你知道我最不喜什么,不喜滥杀无辜。”
白烈阳:“臣哪有滥杀无辜,只杀了刘侍郎一人。他那些家眷我一根头发丝都没动,还有他那些护院,只是看着严重,但都没有性命之忧。”
他又说:“再者,陛下并不知情,这都是臣的意思,是臣一人犯下的杀孹,后果皆由臣一人承担。”
白莫忧正要开口再说,白烈阳抢先道:“陛下的意思臣明白了,臣以后不敢了,以后臣会和缓些。臣只是急于向陛下禀明心迹与力度,臣可以为陛下毫无底线,不管不顾,做一把一心向前,为陛下而挥下的刀。”
白莫忧还能说什么,她只能道:“下不为例,你的心迹朕知道了。”
但白烈阳看她眼色,还是一副不舒心的样子。白烈阳问:“陛下可还有什么忧心事?臣这次保证给您把事办漂亮办满意了。”
白莫忧叹了一口气:“这次你可什么都不能为朕做了。事关公主。”
白烈阳忙问:“公主不是已经大安了吗?”
白莫忧:“是快要好了,但她这次生病是心病。这孩子从常少傅口中知道了百官折的事,她也来问朕的意思。朕没有给她答案,她就走心了。”
“她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也知道,她心思重,有什么话爱憋在心里,从来不说。她应该也像那些朝臣一样,觉得朕该把皇位让出来,从此只做她的母后。她这是对我失望了。”
白烈阳这个时候还在心想,这孩子也就对她母皇少言寡语,对着他可是什么都说的。
他不知,公主对他说得都是假的,虽与她母皇说得没有与他的多,但句句真心。
白烈阳道:“公主还小,她以后会懂的,会想通的。”
这时,玄珠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白烈阳也在,她脚下步子一顿。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她有急事要报。
白莫忧对白烈阳道:“你先下去吧。记住朕说的话。”
白烈阳行礼离开,过后他找来人问话,来人如实禀告:“玄珠嬷嬷是从公主殿过来的,公主把陛下赐给的糕点偷着倒了,好像还说了几句大不敬之言,被玄珠嬷嬷听到,这才赶紧来禀了陛下。”
公主对于百官折的态度,那日她就与他说过了,她与那些迂腐之辈竟然一个观点,枉他教了她这么多年,枉顾她母后既当爹又当娘地疼惜她,她竟然还是念着皇家血脉,一心向着她那没看顾过她一天的亲爹。
白烈阳想起白莫忧刚才所言,这孩子对她失望了,他才真是要失望了呢,对这孩子失望。
但如白莫忧所说,这个问题他不能像解决刘侍郎一样,大手一挥就给解决了,那孩子是白莫忧的命,她不光伤心,还会十分顾忌。
这不由让白烈阳升起担忧,白莫忧会不会因此而退缩。有了清醒迹象的沈楫没有让她放下权力的欲望,但血脉相连,被她一手养大的爱女,会不会让她动摇呢?
如果换做别的什么,白烈阳不会犹豫不会犯难,他会立时除掉这个有可能让白莫忧退却的因素,但公主不行。
一方面是知道公主如果出事,白莫忧的天就榻了,别说权力了,她所有欲望都将归寂。
另一方面,对那孩子他也下不去这个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4章
今日太医院传来新的结果, 常圣帝睁了一次眼睛。
虽然没一会儿就闭上了,但就在睁开的那段时间里,太医院院丞执灯近观, 常圣帝眼中金井有神无损,能随着灯晕转动。实乃大吉相。
白烈阳知道这个消息时,眉眼瞬时冷了下来。
时间与机会于他来说越来越紧迫了, 就因为白莫忧在权力与沈楫之间出现了动摇甚至倾斜, 让一向杀伐决断的白烈阳犹豫了。
机会稍纵即逝, 可以说他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如今沈楫那里只有固定的人在服侍, 就连每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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