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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反派原主手下苟活_既竹》第171页(第1/2页)
“嗯。”谢景阑应声,走到了床边,意思意思诊了个脉。
就算不诊,按照小说里写的,谢景阑也知道,赵母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用真气在赵母体内游走了一番,进行确认。
结果与书中所写分毫不差。
赵母得的这病,对于凡人而言,普通又常见,就是容易死人。
没错,病名为肺痨,也称肺结核。
别管为什么这种传染病没在这附近传播开来,也别管为什么十个咳嗽的人里九个都是肺结核。
总之,赵母得的,就是这么一个对古代人而言,会要命的病。
谢景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些作者写小说的时候能不能有点新意,不是肺结核就是天花,这俩病症天天各大小说赶场子,累不累啊。
不过说实话,这段在书中本就是一笔带过的内容,他看的时候压根没多想。
只是现在,场景展现在他眼前,这才让他感到了不适。
“不是大问题,待我写个方子。”谢景阑起身道。
对于凡人而言会死的病,对于修真者来说,确实问题不大。
毕竟这病在现代早就能治了,没道理古代仙人反而治不了。
更别提这世界本身就是个小说世界。
因此只需要用些稀释后的灵草便能药到病除。
假借写方子为名,谢景阑将赵婧文叫到一边。这里是哪儿?
林枢伸出了手,隐约能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物体压在自己身上。
转了转眼珠,林枢猛地一掀盖在脑袋上的被子,坐起了身。
周遭依旧是一片漆黑之色,透过窗外若隐若现的月光,林枢勉强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下一秒,他就愣在了原地。
这熟悉的场景……是他在无数年内不断流转于脑海内的景象,就为了不让自己忘却过去……
他的一生很短暂,虽然生而知之,但仅仅五年后,他便被一域外魔头夺走了身体。
从此之后,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悲剧的发生。
但现在……
林枢捏了捏手。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自己如粉嫩藕节般细小的手臂,与五根尚且属于儿童范围的短小手指。
他难道,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五岁前,他被那自称是穿越者的域外魔头夺舍之前的时刻?
巨大的狂喜一瞬席卷了林枢的脑海,这一刻他只想冲出去,去看看自己心心念念了千年的师尊。
然而下一刻,阴冷的风却悄无声息地吹进了屋内。
林枢身体猛的一僵,瞪大了眼看着那似乎是半透明的人形生物。
是他……是那个域外魔头!
也就是说……他回到了自己被域外魔头夺舍的那个晚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再早一两年,他提前踏入仙途,强大魂体,必定不会再让这魔头得逞!
林枢只觉得绝望至极,他分明看到了希望,可这希望是如此的短暂。
咬紧了牙,林枢猛地缩回了被子里,像是自欺欺人般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仿佛这样他就不会被魔头夺舍了一般。
一秒。
两秒。
三秒。
片刻过去,林枢攥着被子的手指发白,却意外地发现,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还是他。
但是眼前,却分明有着淡淡半透明的生物出现。
那东西穿过被子裹住了他,却似乎……没办法入侵他?
后知后觉的林枢下意识内观自身。
一瞬间,轰然展现,林枢看到了自己无比强大的魂魄。
那是在跟随林言泽历练千年后,壮大至完美的魂魄。
虽然即使如此,他依旧死在了登仙梯的光芒之下。
可没想到重来一世,这强大的魂体却被带了回来。
他的魂魄如此强大,任何邪祟也休想入侵他的身体!
大喜之下,他仿佛在冥冥之中听到了什么声音。
“一滴灵草汁稀释百倍后,混于日常服用药物中,连续几日即可见效。”
他说着,就要从储物空间里取灵草。
“用这个吧。”不知何时跟过来的林枢迅速拿出他刚才在宝光斋买的那株灵草。
见到林枢手脚这么快,谢景阑也就没坚持,不过多嘱托了一句。
“记住,灵草汁切不可多,否则虚不受补,恐伤及性命。”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赵婧文忙不迭地点头,捧着灵草去厨房煎药了。
赵婧文走后,林枢对着谢景阑一笑:“却是麻烦谢阑兄了。”
“举手之劳,再说这也并非什么疑难杂症,即使没我,你也能轻松解决。”谢景阑说道。
“但有谢阑兄在,却是轮不到我上场了。”林枢笑道,“不知谢阑兄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前往陇川城。”谢景阑道。
“陇川城?”林枢诧异,“谢阑兄是要去天赫王朝吗?”是师尊的声音!
林枢只觉得又是一股无法压抑的情绪上涌,差点就抱着碧霄剑仙的衣袍又是一顿哭泣。
只是他的经历实在无法与自家师尊细说。
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内心仿佛要灼烧起来的情绪,抬头看着师尊,期期艾艾地开口:“……做噩梦了,呜呜。”
是啊,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噩梦。
月光下的碧霄剑仙依旧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他却忽然抬起了手,碧霄仙剑的剑气擦着林枢的头皮飞过,劈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林枢愣了愣,下意识侧过头。祝茫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雷声震聋了,才会产生幻听。
大师兄在说什么?
林枢的灵剑上挂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玉佩?
他目光缓慢地下移,迟缓滞涩地眨了眨眼,忽然想要笑出声来。
“不可能。”他笑着说,“怎么可能一样,大师兄,你是不是看错了?”
沈乘舟站在他面前,可他就是不往沈乘舟,或者灵剑的方向看。明明他也有眼睛,但他却下意识地躲开,只顾着让沈乘舟再看一眼,自己却好像在逃避什么。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重重地砸在他的伞面上,让他有些撑不住似的,握着伞骨的手臂微微摇晃颤抖。
沈乘舟不打算多言,他摘下那枚玉佩,放到祝茫面前,祝茫视野中猝不及防地闯入一枚血色的玉佩,仿佛被那缎红刺痛般闭上了眼,呼吸颤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得像鬼。
沈乘舟没有多说:“细节上应该有些许不同,但……确实一样。你们在同一家店铺买的?”
怎么可能是同一家店铺?祝茫差点张口反驳,为了仿制玉佩,他找了几乎快上百家玉料店,没有一个店主说他们那里有这样剔透的血玉,更别说是要像几尾游鱼附在白玉上,这种玉必定是独一无二,或者至少是出在同一块玉料上。
“不对……不对……”祝茫突然想到什么,惨白的面部整个活了过来,他猛地抓住沈乘舟的肩,指甲生生地扣进了他的皮肉中,“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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