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死遁归来我成了宿敌白月光_jellypig》第19页(第1/2页)
沈墟愣了很久。
久到怀里江叙舟一头栽倒回去,熟睡的面孔上一派恬静安然。
久到沈墟怔怔抚着唇,骤然脸色通红,正欲把江叙舟抓起来质问,却发现对方已沉沉睡去。
沈墟:“……”
他咬着牙,刚想上手把这可恶的小狐狸掐醒,错目的瞬间却看到另一个身影。
陆迷正呆滞地站在一旁,见他目光看向自己,浑身一震,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
·
此行伤势惨重,待沈墟拔萝卜似的把几人神魂都拔出神识,一阵鸡飞狗跳,又修养好些天才悠悠转醒。
江叙舟可谓伤得最重,昏昏沉沉睡了好几日,梦更是连篇的做。从三五同窗偷溜下山赶灯会,到仙魔战场上沈墟指着自己的剑刃,再到现代那张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丑陋大脸。他爪子发痒,心道我自己的梦还做不了主么,高高扬起手——
啪。
沈墟那张黑着的脸上,瞬息浮现出了个清晰的狐狸爪印。
江叙舟彻底醒了,浑身一颤,赶忙钻进被窝里当鸵鸟。
可真钻了进去才发觉不对,只见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尾巴竟湿漉漉的,浑身难受不说,整套床褥都因此留下可疑的濡湿痕迹。傻眼好一会儿,他才试探性伸出狐狸脑袋,就见沈墟那张顶着两道爪印的黑脸正对他。
狐狸吓得又缩了回去,装作还要睡觉。
然而下一瞬,天亮了。
原来是沈墟顶着爪印掀开了被褥,拎了件毛茸玩偶似的把江叙舟拎起来,扔进木盆里。
见江叙舟挣扎得水花四溅,他阴恻恻道:“多在里边滚滚,刚好洗净了做皮草。”
江叙舟立即不动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墟拿来皂荚、丝瓜络、丁香等物,刷完脑袋不够,还逼他仰躺下来露出肚皮。似是发现此处十分敏感,他格外坏心眼地加重力气,见自己刷一下、狐狸狠狠颤一下,偏偏不敢逃,十分窝囊地在暗处瞪他。
终于在洗到后肢时,刚准备掀开尾巴,狐狸忍无可忍,又狠狠蹬了他一脚。
“沈狗你不要欺人太甚!”江叙舟磨牙,“我不反抗不是因为怕你,而是……总之你不要太过分了。”
沈墟不由气笑了:“我刚醒来自己还没好好收拾,就来帮你洗澡,我还欺人太甚?是你不要忘恩负义。那天你……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两人双双含糊过某句话,都觉得对方奇怪,却又都自己心虚,大眼瞪小眼半天,还是沈墟先败下阵来。
他拍了拍狐狸尾巴,不耐烦道:“不做皮草。是你身上口水血水糊了一团,睡哪儿都会污了干净被子,才准备把你洗一遍的,不干别的。”
“……口水?”
沈墟拒绝解释,发现水温有些凉了,掐诀热了下,取来梳子混着香汤慢慢梳理尾巴上的毛发。
经过几日奔波,原先柔顺的毛难免打绺。沈墟嘴上硬,手中动作却十分温柔,遇到梳不通的地方也不着急,细细拿皂打过几遍,在用手轻轻分开几缕,这样再缓缓向下梳,舒服得狐狸直眯眼。
越梳越困,浑身还泡在暖洋洋的水里,江叙舟昏昏欲睡,仰着朝天的四肢无意识踩着空气。
他一舒服,沈墟就浑身别扭,手掌重重一捏,惊得掌下一阵惊怒的“咔咔”叫声,果然见一双狐狸眼怒目而视。
他把梳子一扔:“醒了就自己洗。”
江叙舟咕噜转了个身,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长尾巴讨好地往沈墟手里钻。发觉沈墟上手要把他捂耳的爪子松开,他就顺势把脑袋搁在大掌上,湿漉漉地舔了对方一口。
沈墟猛地抽回手,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他。
狐狸还一无所知,扭头露出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狐吻里还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可谓极尽撒娇卖萌之态。
不受控制的,沈墟脑海里不断回放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转念把江叙舟按回去,凶恶地吩咐他别动,手上却捡回梳子,轻柔地重新打理起尾巴毛来。
养狐狸实在是个精细活。细细洗过一遍、梳通了毛发不算,还要认真用暖风烘干,否则湿漉漉的动辄生病;烘干了后,再讲究些,还要沾上特质的灵液再梳一遍,如此不光毛发亮丽柔顺,还有助于修行。
然而这终究只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当真要精细养着的,还必须日日注意饮食,各类营养比例须得配好,再额外加些鱼油类补品,才能让整个狐狸团远远看上去,像鲜亮漂亮的一团火。
见沈墟没忘如此种种,江叙舟极为满意,大度地决心不与他计较那恶劣态度。
神魂离体带来的损伤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彻底痴傻已是万幸,昏昏沉沉睡上三五百年更是常见。思及此处,本欲睡去的江叙舟一个激灵——莫不是如今已又过去好几百年,已物是人非了吧?
他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回头窥探沈墟,从眉眼到下巴,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些岁月的痕迹。
没有,都没有。
连一根多余的细纹也不曾发现,江叙舟却仍不敢放松警惕。修仙之人容貌永驻也非难事,正打算开口询问,沈墟抢在了他前头。
只听他语气别扭道:“那天在识海里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第18章 旧迹(1)
江叙舟眼睛睁开一条缝,闻言嗯了一声,疑惑地问什么识海?
话音刚落,长长嘶了一声:“轻点!”
看着颐指气使的狐狸,沈墟舔了舔发痒的牙根,放轻力道。
等浑身彻底烘干,也沾灵液再梳理过一遍,江叙舟便再次沉入了酣甜中。沈墟将他揣进衣襟,把被沾湿的被褥卷成一团抱去洗衣房,随后无所事事地回了屋子。
坐在门外廊上,望着不远处艳成一片的夕阳,他难得出神。
此行数他与江叙舟伤得最重,不光是皮肉伤,更要紧的是神魂上的损伤。
据余清弦所说,她与阿云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了好几日才敢出来,刚好碰上蔺九拖着张长林四处寻人,好说歹说才让他们相信自己留下来是为了监视沈墟,终于把人打发回白玉京。
再找到沈墟等人时,双双吓了一跳。
只见地上躺尸一样零落着两人一狐,那黑袍人不知何时出现,正伸手准备掐死沈墟夺取狐狸。好在沈墟争气,千钧一发之际睁开眼睛。
——那双眼,全是眼白,没有眼珠,生把那勾魂使吓走了。
听完这话,沈墟沉默了很久,最终让她们玩去吧。
于是阿云嚷嚷着带余清弦去打江叙舟最爱吃的兔子,如此新鲜的玩闹事把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留沈墟一个人久久思索。
勾魂使被吓走这话只有小孩能信,恐怕真相是对视的刹那,便意识到自己已然堕魔。
但他分明已经设下专克地府的障眼法,却仍被识破,很怪;
勾魂使明知他们三人神魂相连,宁可打破地府的铁律也要杀他,更怪;
看见自己堕魔便弃了这念头,万分怪;
甚至出手帮他们一一固好三魂六魄,可谓怪到极点。
若非如此,陆迷暂且不提,他和江叙舟至少还要再修养个百年才能清醒。
还有那蔺九……
在白玉京时,他曾见过这后生,非是蠢笨之人,只是有时过于嫉恶如仇。说他被余清弦哄得心软他信,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