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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嫡次子的科举路_仪过》第63页(第1/2页)
赢得了不少文人士子的称赞。
听说就是那紹州的解元王琦风,都连连说自己的字不如他。
谁不知道紹州王琦风风骨与学识共济,脾气和嘴硬共存。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可见宁二少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
县太爷原本在台上宣布了县试开始, 就准备沏一壶茶慢慢喝, 这会儿见不少考生都在来回翻看卷子,似乎在评估难度。而宁二少爷已经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便有些好奇, 起身走了下去。
正好宁二少爷的位子在最边上,这也是他特意安排的位置——在这儿能通风,比长凳里面能方便和清新不少。
要知道县试要考一整日,在此期间考生不得离开座位, 头顶糊着的纸条也不能断,那就意味着吃喝拉撒都得在座位上解决。
坐得越靠里, 当然就越难受了。
不过这会儿寒冬二月天的,县衙里环境有限,县太爷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宁熙时看到一双白底黑面的皂靴停在自己旁边,就知道来人是县令本人。
前后的人见到县令的靴子走过,都有些诚惶诚恐,甚至还有人想要起身参拜,都被县令给按回去了。
宁熙时这样低头窝着脑袋有点难受,只想快点写完摘掉这头带。他这边不为所动,县令反而觉得宁二少爷果然气度不凡,不被外物影响。
再仔细去看宁熙时的答卷,发现他已经快要把第一页写完了。
虽然这第一页都是些背诵默写的知识点,但能把每个字都写对,且写得字大小均等,还格外漂亮的,宁二少爷在他以往阅过的答卷中,都当得起前十。
由此看来,传言非虚啊!
正好宁熙时这会儿写到了一道论述题,县试的题都不难,论述甚至只是比较虚的以古鉴今,宁熙时可是宁岚芷亲手教出来的,他大哥那旁征博引的能力无比之强,连带着宁熙时现在对整套资治通鉴都颇为熟悉了。
他几乎不用过多思考,就直接落笔。
县令看到这里先是愣了一下,毕竟任谁看到需要论述的题目,都要简洁的在旁边的草纸上列个大纲,再进行作答。
这位宁二少爷胆子也忒大了一点。
但县令很快就没空去思考宁二少爷的胆子了,因为他发现宁二少爷落笔成文,以古鉴今的例子纷纷然就呈现在答卷上,有些甚至是他都没太涉猎过,只是略有耳闻的。
县令几乎要怀疑这套卷子是不是提前漏题了。
毕竟虽然说县试考卷都是各个县令自己出,但总归还是要先交给上峰去审阅的,毕竟考卷也得有点水平,这代表了一个县城文脉的基础。
难道是上峰为了讨好巴结天官,这才将自己的考卷泄露给了宁尚书?
但不对啊,他那上峰可是一位十分刚正不阿,连御史面子都不给的牛脾气,这能将考卷泄露?
可宁熙时实在写得太好,以这样的水准去参加科举,不出意外,今年能一路考中院试和府试,甚至要是竞争不激烈,还能拿个小三元呢。
怪就怪宁二少以往的纨绔风流名声实在是太招摇,让县令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来。
他心中既然有了疑虑,就很担心真的被透题了,于是站在这里没走,一直看着宁熙时作答。
坐在宁熙时斜前方有个年纪约莫二十八九的男人,原本是偷偷摸摸带了小抄进来的,这小抄被他藏得极为隐蔽,就用油纸包裹着,再拿一根线绑在他牙齿上,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原本是打算偷偷摸摸抄一通的,奈何县令一直在宁熙时旁边,也就是在他斜后方,他吓得抖如筛糠,连扯出小抄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
宁熙时这边一页纸一页纸的写完,写到最后一卷,县令终于确认,这位宁二少爷是真的肚子里有墨水的。
甚至科举的那些套话他也十分熟悉,都不用打草稿,便能跃然纸上。
毕竟,即便是真的被漏了题,想要将这每一道题的答案都背诵下来,再一个不落的写上,也是需要能力的。
这整张卷子算来至少得写五千字,能在短短几日一字不落的背下五千字……也是一种天分吧。
至此,县令其实已经知道是宁熙时的真才实学。
可他这个人十分谨慎,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又现出了一道题,拿下来给宁熙时,道:“本官见你答卷言之有物,这道题困扰本官已久,希望能看一下你的答案。”
宁熙时写了接近两个时辰,手都要累酸了,结果县令又给他加试?
见宁熙时以一个诡异的低头姿势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县令也发觉他这人个子高,一直这么弯腰答卷确实难受。
便亲手为他拆了头上的发带,将其放在宁熙时和右边那个人中间。
“你既然已经完成答卷,自然不用再受这横绳约束,这道题是加试不假,却不计入成绩,也不会影响别人的成绩,你尽管写一写便是。”
县令如此温和,又态度诚恳,宁熙时心底有十万个不愿意,此刻也不好拂了他面子,于是继续低头书写。
这回没了头上的发带约束,宁熙时脖子不用低得那么狠,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答题时更是下笔如有神,写得比此前几道论题都要迅速,甚至因为这个没限定篇幅,他施施然写完正面又去写反面。
县令看到这一幕,哪还有一丝的不确定。
——宁二少爷真他爹的是个天才啊!
这才传出好好念书的传闻没多久,居然文采就这么好了,甚至字体也格外整齐,颇有大家风范。
这要是年少时就勤勉好学,未必不是第二个宁岚芷啊!
县令也不用宁熙时举手交卷,亲自将宁熙时的答卷拿起,走上自己最前方的书案去。
宁熙时则将桌上的笔墨放在书篮里,拎起来就朝外走去。
一个在后方监考的衙役见状,连忙过来带路。
这也是规矩,为了避免考完的人与正在考试的人交换答案,必须得有人带路。
张继业是宁熙时此前在国子监的一个狐朋狗友,也在这场考试。他有一阵子没见到宁熙时了,尤其是上次单独跟宁熙时出来玩,还是去年之前。
这回来考县试,还是因为京城传闻宁二少爷浪子回头,他爹便对他一阵毒打:“成天跟在人家宁二少爷屁股后面混,人家现在都要去考试了,你呢?你还在家里玩这些花鸟虫鱼,看我不打死你!”
张继业是家里的独子,他娘原本很是宠爱他,但这次也站在了他爹那边:“继业啊,咱们家原本就是比不上宁家家大业大的。再者,宁家原就出了个宁岚芷,已经够光耀门楣了,眼下人家老二也开始奋发图强,你这不好好学不成啊!”
张继业:“……”
他咬着牙苦学五个月,爹娘每日给他请三位夫子,把他学得那是头晕眼花,睡梦里都是‘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此番苦学之后,他答起县试试卷来果然不像在看天书了。
主要是教他的都是京城里的名师,这些名师甚至还有一位是早些年的县令,深谙县试出题原则,张继业按照章法答下来,肯定比那些不得章法的学子要容易得多。
但他在听到那县令说宁熙时答完的时候,也觉得十分震惊,幸好后面两道题有老师押中了,他直接按照自己背诵的写下来,问题就不大。
正好在宁熙时出门的时候,赶紧交了卷追了上去。
“熙时,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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