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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家萌狐_鱼丸面汤【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然后再迅速的钻回水里。
它也不伤人,就吓唬一下,然后迅速溜回水底。
被吓到的学子往往魂飞魄散,考试时心神不宁,自然容易失利。
这锦鲤精就觉得自己的“诅咒”应验了,更加乐此不疲,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报复。
这天晚上,它又如法炮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心里暗喜: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它转过头,张开血盆大口,用那阴惨惨的声音开口:
“你考试上不了榜……嘿嘿嘿……”
然而,它的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它湿漉漉头发,然后猛地发力,将它的脸狠狠地摁在了粗糙的砖石墙壁上!
“砰!”
一声闷响。
“你说谁上不了榜?”
是胡黎。
他刚才就察觉到了这锦鲤精的微弱妖气和恶作剧的意图,本就有点不爽。
听到这蠢鱼竟然敢咒他家夫君考不上榜,胡黎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家夫君寒窗苦读,天赋异禀,又努力又聪明,你个破鱼精也敢咒他?!
他手下毫不留情,抓着那鱼精的头发,将它的脸在墙壁上用力地摩擦!反复地摩擦!
粗糙的墙壁刮蹭着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甚至隐隐有火星迸出。
“唔……呜呜……” 锦鲤精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搞懵了,想挣扎,可胡黎手上的妖力压制得它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扑腾着尾巴。
荀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摩擦了足足十几下,胡黎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那锦鲤精“噗通”一声滑进水里,晕头转向,池水都被染红了一小片。
胡黎还不解气,蹲在池塘边,对着水里那瑟瑟发抖的鱼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他话音未落,猛地又伸出手,快如闪电,再次将刚缓过气、想往深处钻的锦鲤精从水里捞了出来,掐着它的鱼鳃部位,提到自己面前,盯着它那双充满恐惧的鱼眼,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
“——我就把你剁了,吃剁椒鱼头。听清楚了吗?”
锦鲤精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摆尾点头,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求饶声。
胡黎这才嫌弃地把它扔回水里。那锦鲤精一入水,立刻化作一道红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池底最深的淤泥里,打死也不敢再出来了。
胡黎站起身,转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温柔的微笑,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荀砚的手:“好了,夫君,没事了。一只不懂事的小鱼精,吓唬人的。以后它不敢了。走,我们回去,别让这晦气东西影响了心情。”
荀砚看着他。
娘子就是这样。
平时看着娇气、爱美、有点小脾气,可一旦涉及他的事,就会变得特别……护短,特别厉害。
第97章 惨遭校园霸凌
时光荏苒,荀砚在明德私塾的举人班里,很快就展露了惊人的锋芒。
几次学堂内部的小考、策论、诗文评比,他都稳居榜首,且与第二名的差距在不断扩大。
他的文章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字迹也越发苍劲有力。
夫子在课上讲解疑难,他总能迅速领悟,甚至能提出更深层次的见解。
进步速度之快,让所有同窗和夫子都暗暗心惊,甚至私下议论这进步快得不像个活人。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荀砚家境平平,并无显赫背景,如此出尽风头,自然招来了嫉妒。
尤其在他肾虚夜尿多的名声传开后,更成了某些人攻击和嘲笑的把柄。
“瞧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白长那么高大,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难怪只能找个契兄弟,说不定是哪个穷乡僻壤找不着媳妇,才凑合的吧?”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小三元’,小心他听见了,用文章骂死你!”
“听见了又如何?一个病秧子,能奈我何?”
类似的闲言碎语,荀砚偶尔能听到几句。但他完全不在意。
肾虚?呵。娘子最清楚他虚不虚了。
那些人用这种假事来笑话他,无非是找不到他真正的弱点,无能狂怒罢了。
想到娘子,荀砚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娘子那在情动时滑嫩如脂的皮肤,那在自己身下眼波迷离的媚态,那带着哭腔的求饶……
只有他知道自家娘子有多好,有多诱人。
这群人没见过,就在那里瞎说,简直无理取闹!
当然,这种美好,也不能让他们见。若真让他们看见了……
虽然他觉得这样做可能不够文雅,但若真有人敢觊觎娘子,他绝对会打开他们的脑袋,把里面的东西都揉碎。
他的娘子,是这世间最好、最美、最独一无二的。
不仅容貌倾城,还聪慧能干,勤俭持家,孝顺长辈,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福星,旺家又旺他。
这群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家娘子有多好。
荀砚也没想着去解释,娘子是他的珍宝,其他人,没有知道的资格。
按理说,荀砚这样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好苗子,同窗们即使不巴结,也该客气结交才是。
但问题出在带头孤立荀砚的人身上——是那个常年屈居第二、家境优渥的张明明。
张明明也是正经的读书种子,考秀才时就是仅次于荀砚的亚元,如今在举人班里,也一直是稳稳的第二名,同样是夫子们看好的举人苗子。
他家在本地颇有势力,父亲是府城的富商,与官府也有些往来。
张明明本人心高气傲,对一直被荀砚这个穷酸秀才压一头,早就心怀不满。
在他看来,荀砚除了会死读书,还有什么?凭什么处处抢他风头?
于是,在张明明的有意引导和煽动下,一场针对荀砚的冷霸凌开始了。
绝大多数同窗抱着观望态度,但在张明明的家世背景和从众心理下,很自然地选择了站队——不主动招惹荀砚,但也绝不会亲近他,甚至在张明明需要配合时,会默契地保持沉默或附和。
荀砚对此并非毫无所觉。
他偶尔会有一点点苦恼,比如需要合作完成策论或整理典籍时,没有人愿意和他一组。
夫子虽然会指定,但同组的人也往往出工不出力,最后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完成。
不过,他很快就看开了。
一个人完成三个人的份,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反而更清净。
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斥和孤立,他本就不喜过多交际,倒也不觉得难以忍受。
然而,这场霸凌并未停留在冷暴力层面,随着荀砚的锋芒越来越盛,逐渐开始升级。
有人会不小心在路过时,用书角或衣摆带倒荀砚的砚台,墨汁洒了一桌;有人会趁他不在,偷偷用剪子在他晾晒的衣衫袖口或衣摆剪开不起眼的小口子;更过分的,是有人在重要小考或交课业的前夜,潜入宿舍,试图偷走或藏起他的笔墨纸砚。
但这些小动作,大多没能真正为难到荀砚。
墨洒了,他默默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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