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窃玉_水怀珠》第66页(第1/2页)
李稷扭头:“夫人现在亲我一口,我便好了。”
容玉脸红,伸手戳他脸颊,把他脑袋按回去:“别乱动,留神沾着水。”
李稷笑着应一声“是”,乖乖趴着,果然不再乱动。
容玉为他擦洗后背,越看那伤口越心惊,道:“究竟如何伤的?”
李稷便把联合陈勉做局,以一招苦肉计金蝉脱壳一事说了。容玉难以苟同:“那你做戏便是,何必非要挨这一箭?”
“裴少杰在厂卫浸淫多年,又是成王手底下的心腹之一,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若是被他看出破绽,我便前功尽弃了。”
容玉蹙紧眉头,想他为方家一事牺牲至此,先前竟差点受方佩兰挑唆,疑心他别有所图,更感惭怍。
“那你今儿进宫,可顺利否?”
“一切顺利,听舅舅的意思,此案应是交由瑞王查办,他一向跟成王势如水火,必会彻查到底,还方家清白。”
容玉难不动容,由衷道:“这一趟,辛苦你了。”
李稷听得这一声慰问,再次转过头来,双目恳恳注视着她,忽道:“先前骗你,是我不对,但我待你之心坚若金石,绝无半分虚情假意,这是日月能鉴,天地可证的。
“知道了。”容玉不知他为何特特讲这一句,轻笑一声,又把他的脑袋推回去。
李稷趴在浴桶上,感受着后背的寸寸温柔,餍足之余,忍不住问:“我走这一百一十二日,可有想我?”
容玉想起先前在书房内被他误会想念表兄,知晓若是不应,这人的醋劲是要狠狠折腾人的,赶紧道:“想。”
李稷唇角漾出一对儿深深梨涡:“我也想你,特别想,想得……”
容玉没听见下文,追问:“想得如何?”
李稷肩膀微往下沉,似是要遮掩什么的姿势,轻咳一声,答:“想得梦里都是你。”
容玉弯唇:“那,都梦见我什么?”
李稷又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咳一声:“罢,还是不说了,省得你笑话我。”
容玉原便是个好奇心重的,听得这话,更要一问到底:“我不笑,你说便是。”
李稷便也爽快,利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日日思念你,便做了与你有关的春梦,次日醒来,一身湿淋淋的,狼狈得很,被来运笑了一整日。”
容玉大惊,如何能想到竟是这样的梦,彻底呆住。
李稷余光往后一瞄,见得她颊若飞霞,神态痴憨,忍笑道:“你自己要听的。”
容玉埋下涨红的脸庞,斥也不是,不斥也不是。李稷又促狭道:“夫人真好,果然没笑我,不像来运那厮,忒可恨也。”
容玉更感脸热,莫名想起上一次为他纾解的画面,羞赧道:“后背洗完了,剩下的自个洗。”
说罢,放下帕子便走,李稷笑而不语,待她脚步声走远后,“唰”一下坐直,水波荡漾开来,他低下头往下看,见得那家伙趾高气昂,伸手拨了一下,小声训斥:“瞧你,把人家吓跑了。”
*
容玉在外看书静心,待李稷更衣出来后,提来药箱,坐在罗汉床边为他伤口换药。
李稷袒着上身,衣服堆在腰上,道:“夫人方才是害羞才走的吗?”
容玉原以为这一茬过去了,谁知又被他拎回来理论,含羞瞋他一眼。
李稷笑得更得劲,道:“春梦而已,成年男子,每个月多少要有一次。夫人出阁前受过嬷嬷教导,又看过春宫图,莫非不知?”
容玉心想便是知晓,也没有挂在嘴边的道理,反诘道:“既然每个月都有一次,那来运为何笑话你?”
“因为那一次特别多啊。”李稷诚恳又苦恼,补充道,“不止亵裤,床都湿了,认得夫人以前,我从不那样的。”
“……”容玉手上一僵,握着一大截纱布,恨不能往他嘴巴上缠。
李稷偏不停,两瓣嘴唇上下一碰,令人羞耻的话倾泻而出:“最开始与夫人同床那几日,其实难熬得很,夫人身上极香,我一闻便有反应,头几日几乎睡不成觉。有一次,也是梦里与你云雨,湿了亵裤,幸而我发现得早,没弄脏被褥,不然一早便被你取笑了。”
容玉整个人几乎要冒烟,气闷道:“那从今日起,你自去书房安心睡,省得我扰你清梦。”
“那不行,起初做春梦,是挨你太近,后来,则是离你太远,如今我已是离不得你了。”李稷眨一眨眼,满脸诚挚道。
容玉为他把纱布一把缠上,佯凶道:“那便赶紧睡去,再满嘴胡话,我非撵你可不了!”
李稷啼笑皆非:“我说这话,并非是要调戏夫人,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夫人莫恼。”
容玉心想这算是什么个想法,自知说不过他,懒得再费口舌,哼一声后,唤青穗进来更换汤水,准备沐浴。
李稷笑着坐在罗汉床上,看她走进里间为沐浴做准备,伸手捡起她先前看的书,胡乱翻了几页。
待得沐浴完,容玉走出屏风,整个人玉肌凝香,罗衫透月,披散着一头乌黑秀发坐在镜台前梳发。
李稷再等不住了,起身走过去,待她放下梳篦后,弯腰便抱起她走至拔步床前。
容玉心如擂鼓,被他放在床上后,便欲躲开,脚踝却被他抓住,鞋袜跟着被一一脱掉,露出一双纤纤玉足。
李稷眼神一热,先放开。
容玉闪身躲进被褥里,羞道:“各睡各的。”
李稷看来一眼,不置可否。
容玉吃一堑长一智,夸道:“你是光明磊落、彬彬有礼的好狐狸。”
李稷失笑,撑着床面,目光幽幽落下来:“你也像只狐狸了。”
容玉一声敢不吭。
李稷起身走去橱柜前,仍旧取出那一床绣着子孙图的明黄绸被,吹灭烛灯后,裹着被褥躺上来。
床幔落下,彼此身上的气息很快混在一处,有沐浴后的皂角清香,也有残留的混浊酒气,以及独属于容玉发肤间的熟悉甜香。李稷侧身躺着,凝视着她,心在黑暗里默默狂跳了一会儿,才道:“你昨晚梦见我了?”
容玉睁开眼,果然对上他滚热的眼神,赶紧又闭上,道:“没有。”
“骗人,你在梦里一声声唤着我,我听见了。”
“……”
“我骗过你一次,你也骗了我一次,扯平了。”
容玉心想怎有这样厚脸皮的人物,气咻咻掀开眼皮,入目却是一对儿晃眼的尖尖笑涡,突然间便有往上狠戳一下的冲动。
李稷浑然不知,顾自道:“我几乎夜夜梦见你,一人在外查案虽苦,但只要能在梦里见你一面,再苦也……”
话未说完,唇角突然被她伸指戳住,李稷一呆:“作甚?”
容玉收回手,心头怦怦跳,不知为何竟真戳上去了,佯恼道:“话真多,睡觉。”
李稷眼眸微动,忽然也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她唇角上。
容玉嘴唇跟着一歪,瞪大双眸。
李稷笑出几分恶劣脾气:“不许睡,陪我说话。”
容玉腹诽真是个大大的稚气鬼,拿开他的手,瞪眼看着他。
李稷笑了一会儿,再度打开话匣子:“梦见过我几次?”
“忘了。”
“那都梦见了我什么?”
容玉沉吟。
李稷猜道:“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