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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窃玉_水怀珠》第67页(第1/2页)
容玉岂肯动,睁大双不住颤动的乌黑瞳眸,仿佛一只躲藏在灌木丛里仓皇无措的小鹿。
李稷便道:“行,你不亲,我亲也是可以的。”
容玉不及反应,已被他以唇封缄。
嘴唇上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柔柔的,软软的,透着被春雨浇湿一样的微凉,以及烈日灼身一般的酒气……容玉浑身发僵,背脊似有密密麻麻的蚁虫在爬,四肢百骸蔓延开被电过一样的酥麻与战栗。
李稷反复亲了一会儿,胸腔里也沸腾得好似岩浆翻涌,贴在她唇角喘了片刻,才呢喃道:“喜欢吗?”
容玉娇喘微微,粉面飞霞,秋波含着一层旖旎春色,已然说不出话。
李稷轻笑一声,再次亲回去,手掌撑在床上,道:“绒绒,张嘴。”
容玉朱唇微启,他似蛇一样游了进来,先是勾缠触碰,浅尝辄止,而后慢慢长驱直入,索取吮吸,霸道得几乎让人窒息。
待得结束,帐幔内已满是起伏喘声,容玉浑身像被抽光筋骨,软成春水瘫在床上,望进李稷双眼里时,却见那里仍有几分游刃有余的欲念,心惊之余,忽然慌道:“你从哪里学来的?”
“《巫山集》。”
“……”
“那里头还有许多技巧与姿势,我都记下了。今儿是第一次用,夫人还满意吗?”
容玉臊得无言以对,避开他炙热眼神,躲进被褥里闷头装睡。
李稷忍俊不禁,侧躺回去,满心热腾腾的愉悦与餍足,然摸摸底下愈不老实的家伙,身体里又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李稷自知是睡不了的,有心想得寸进尺,让容玉再帮他弄一回,可是今夜两人才刚交心,若一下太过,怕是又要吓跑她了,咬牙忍了忍后,起身下床。
容玉探头看来,只见他歪头一笑:“夫人先睡,我出去一趟,很快便回。”
作者有话说:
大修(.11.16)
第48章
李稷说“很快便回”, 然而容玉等来他时,人都已快睡了一觉,感觉至少过去了半个时辰。
他没燃灯,摸黑爬上来, 身上又有凉爽湿气。容玉不禁道:“你去哪儿来?”
“书房。”
“去作甚?”
“自亵。”李稷躺下, 一拢绸被, 湿濡冷气中又拂来一股残留潮热。
容玉足足呆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他所言为何,彻底目定口呆。
李稷泰然自若,仿佛在说的乃是“吃饭”“读书”,道:“一直立着, 下不去,不弄出来,没法睡的。”恍惚中,又隐含一分委屈。
容玉用力闭了下眼,整颗头犹似烧开沸水的双耳罐, 噗噗往外冒出热气。
李稷尽收眼底, 笑道:“夫人羞什么, 你不是也帮我弄过?”
容玉几乎要炸开了, 再次躲进被褥里, “嗖”一声背转过身, 闷头装睡。
*
次日, 秋高气爽。李袅从养心阁请安回来,穿着新裙子在府中转圈玩,忽见长廊那头晃过一抹眼熟人影,双螺髻差点竖起来,发足追了上去。
见果然又是那人, 李袅一时咬牙切齿,捏着拳头便往梦风园走去。
“大姑娘,侯爷跟夫人才刚起身,你在院中稍坐片刻,奴婢先为您沏盏茶来。”
李袅根本坐不住,心焦道:“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起?嫂嫂不是每日辰时都要去跟母亲请安的吗?今儿怎么没见她?”
镜心意味深长一笑:“侯爷跟夫人久别重逢,自有一番柔情要诉,哪儿舍得让夫人早起?老夫人一早便免了夫人这几日的晨省,您都忘了?”
李袅似懂非懂,只知道是李稷那大懒虫连累得嫂嫂也起晚了,暗骂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咻咻地在树角石桌前坐下。
一窗之隔,容玉绷紧腰坐在紫檀木五屏风式凤纹镜台前,透过圆镜看向手握石黛为她描眉之人,小声劝道:“别画了,袅儿都催你了。”
李稷反身坐在镜台上,耐心为容玉描完一双柳叶眉,看看她,又回头看看镜中人影,满意一笑。
容玉看完以后,一颗悬着心却算是死了,叹了声气,从他手里拿回石黛,重新描画。
“我画的不对?”李稷歪头看过来。
容玉擦掉眉上一层黑漆漆的黛粉,重新用笔取粉,左右侧了下脸,手上浅浅一扫,一双弯弯细细的柳叶眉跃然而出——黛色清新,眉形秀丽,似雨霁山林新翠,令人见之忘俗。
李稷看痴了一会儿。
“你画得太重了。”容玉说罢,又取来胭脂纸放在唇间抿开。
李稷认真观摩完,道:“好,明儿我再画一次。”
容玉乜他一眼:“你怎不画你自个的眉毛?”
李稷挑眉,一双英气逼人的浓黑剑眉斜飞入鬓:“‘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我又不是想画眉,我是想与夫人笑问鸳鸯,取乐闺房呢。”
容玉听他吟诵完这一曲缠绵悱恻的婚后词作,又说开“取乐闺房”的意图,面上微热,嗔道:“那明儿我给你画一画,也一样是闺房之乐呢。”
李稷分毫不憷,反倒有一分兴奋似的,笑道:“好说,夫人尽管画,为夫恭候。”
容玉腹诽脸皮厚,懒得与他多说,起身走去屋外。
*
李袅一见主屋门口来人,立刻飞奔而来,差点撞上容玉。
李稷一把把她拎开两步,斥道:“冒冒失失的,想做甚?!”
李袅破天荒没地跟他计较,反而一脸同仇敌忾的愤然之色,紧紧握住他双手,道:“牛皮糖精又来了!”
李稷莫名其妙:“什么牛皮糖精?”
“就是那个黏了母亲二三十年,在外沽名钓誉自诩神医,一把年纪无妻无儿,妄想做咱俩后爹的牛皮糖精啊!”
李稷面色一凛,思绪已然被“后爹”一词炸得七零八落,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
李袅便松开他双手,手舞足蹈、声情并茂地把林二爷如何突然现身在承恩寺,如何巧之又巧救下犯病的母亲,以及又如何隔三差五走进养心阁的事说了。
“你先前赶往山东查案,母亲唯恐有人暗算于你,是以忧心忡忡,旧疾发作。林二爷如今的确常来府上为母亲看诊,但除此以外,并无其他动作,你先莫要多想。”
李袅每次一提及林二爷便奓毛,容玉怕李稷也一点便着,不问青红皂白跑去找人麻烦,提前安抚道。
李袅狠一顿足,痛恨道:“你看,那牛皮糖精何等诡计多端,已把嫂嫂蒙骗住了!你我若再不出手,还有母亲吗?!”
容玉嘴角抽搐,一时无言,又听得李稷冷冷道:“他人在何处?”
“养心阁!”
“走!”
容玉眼看兄妹二人气势汹汹结伴而去,内心大呼苍天,赶紧跟上。
*
秋阳透过槛窗斜铺在一张紫檀透雕龙纹罗汉榻上,明仪长公主懒懒靠着秋香色金钱蟒引枕,收起诊过脉的手腕,见林澹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讶异道:“今儿走这么早?”
“令郎不是回来了?”林澹扳上药箱锁扣,挎上肩膀,“我怕他来打我。”又苦笑一声,唏嘘,“林某垂垂老矣,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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