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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放肆_梨鸠》第67页(第1/2页)
这一晚上旖旎迷乱。
季西词但凡睡着就会被弄醒,反复了几次,最后自己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真正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只隐约感觉到祁驰译换了床单,又把她抱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时,季西词怔怔地盯着虚空,模样有些失神。
虽然祁驰译在床上向来强势,但对她一直很有服务意识,然而昨晚他的表现超出了她的认知。
好像是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经意地朝她露出了一角。
季西词轻声轻脚地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了楼。
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季西词坐下后,习惯性地咬了口面包,而后中间的夹心溅到她的领口。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祁驰译浑坏且要命的话。
他说:“姐姐,你哭得好厉害,你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水呢?”
他还说:“我忍了这么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面包突然从她的手中跌落。
季西词神色发怔。
连姨的话把她的思绪拉回:
“对了,大小姐,早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季西词愣住:“什么?”
连姨:“就是我清早起来打扫卫生,好像听到一阵小猫叫的声音,听着怪可怜的。但我们别墅只养了只小狗,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野猫,它被欺负了?”
“……”
其实别墅里隔音效果还是非常好的,只是昨晚祁驰译太过分了,她被逼得一直在哭。
季西词安静地吃着早餐,一声不吭。
连姨絮絮叨叨地说:“大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唉,就他那个性子,未来也不知道哪个姑娘能管得住他。”
作者有话说:
能管住驰译的当然只有小词啦。哈哈哈哈希望这章不要被锁呜呜呜呜。
第55章 放肆 宝宝,喜欢
清晨的虞城大学里静得出奇, 秋风卷着落叶从路上扫过,四下几乎不见人影。
李文州背着帆布包,手里拿着早餐, 边吃边朝着校图书馆的方向走。
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豪车刷地下停在他的面前,紧接着下来几个黑衣保镖。
为首的保镖说:“李文州, 我们祁总有事找你谈谈。”
李文州根本不认识什么祁总, 而且一看这群人来者不善,他警铃大作:“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学校,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保镖不屑道:“自己干的那些勾当不清楚么?要不要跟你们校长面谈一下?”
李文州立即喊着不要。
他咬着牙, 战战兢兢地上了车,被保镖们带走了。
......
小黑屋里密不透风,只有头顶一盏灯吊着, 昏黄的光晕笼在中间。
李文州被绑在椅子上,他嘴角破了,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额头的血珠顺着往下流,整个人像被打懵了。
他费劲地睁眼, 瞧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你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李文州口齿不清地说。
祁驰译手插在裤袋里,微微俯下身。他眼底翻涌着狠厉, 看男人的眼神像是看团烂泥。
“装摄像头装得很爽是么?这几年靠偷拍售卖赚了多少钱啊?”
李文州听到他的话, 这下终于明白被打的原因。
可......
“你是太平洋警察么?管得这么宽?”他扯笑,还在狡辩:“我又没拍你。”
想着季西词大半夜生着病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害怕得跑去警察局报警,而加害者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身侧。
祁驰译气得想当场弄死这垃圾。
“谁让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祁驰译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连人带凳往上提, 薄唇吐出热气:“老子喜欢了她那么多年,也从没想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她,你算什么东西?敢欺负她?”
李文州被扼住喉咙,两眼翻白,吐不出来话。
祁驰译手臂愈发收紧,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被你偷拍的受害者们,未来可能带着一辈子的阴影活下去么?你有替她们想过么?”
“......”
“说真的,让你直接坐牢太便宜你了,我会叫你尝尝什么叫代价。”祁驰译轻描淡写地说:“我会马上通知你的学校,把你开除,档案会记下这一笔。日后就算你出了狱,这个社会也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
这种人渣。
就只配活在阴沟里。
祁驰译赫然一松手,李文州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脸色惨白,哭颤着嘴唇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拍了,请原谅我一次,真的一次就好。求求你,我受尽冷眼读了这么多年书,只是为了这张毕业证。”
祁驰译眼神睥睨,薄凉嗓音一字字落下:“这些忏悔的话,你还是留着在法庭上对那些受害者说吧。”
“对不起,对不起...你给我个机会吧,我不想坐牢,我的人生还很长.....”
李文州跪到祁驰译旁边,颤着手试图拽他的裤腿。只是还未碰到,就被黑衣保镖按住。
密闭的房间里徒留他痛苦的哀嚎。
祁驰译冷漠地收回视线,压着怒火大步朝着外面走。
“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
-
另一边。
因太过疲倦,季西词吃完早餐后,又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梦里重现着昨晚的一幕幕,与之不同的是,她竟逃脱了男人的桎梏,飞速地朝外跑。
然而在下一秒,祁驰译化身了只恶魔,挥动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来到她的跟前。
朦胧夜色中他眼尾微眯,嘴角扬着最纯粹的笑意:
“姐姐,往哪儿逃呢。”
“为了惩罚你刚才的行为,我要用根鞭子把你捆绑起来,让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话落,祁驰译手里多了根长鞭,轻而易举地把她绑在了床上。
床非常宽,四面八方的是透明镜。
季西词深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界限上反复拉锯,嘴里喃喃着: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祁驰译低声问。
四个字如道惊雷在季西词的耳边炸开,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直直地对上男人漆黑的眉眼。
倏然间,昨晚和梦境里的记忆一并朝她袭来,季西词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全是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她的脸颊霎时红起来,此刻又不知如何面对他,她干脆重新钻进被子里。
“没什么。”季西词闭眼,带点鼻音说:“困,我要继续睡了。”
祁驰译一身家居服,姿态懒散,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做噩梦了?”
“......”
是。
这个坏蛋梦里也不放过她。
季西词肯定不会告诉他具体内容,强行扯开话题:“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祁驰译淡淡道:“处理件事。”
季西词咕哝道:“哦。”
她还想再睡会儿,电话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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