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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万贵妃[明穿]_玖渔》第106页(第1/2页)
朱见深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松开些许,动作轻柔抚着她的背,低声呢喃:“贞儿,是不是疼了?对不起,孤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与缱绻,万贞儿听着心里酸涩,却依旧不敢睁眼,不敢出声。
这份情意,注定是孽缘,是祸端。
她想逃,想躲,想回到最初的主仆关系,可他的偏执与病态将她牢牢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心底的抗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
他的怀抱像毒药,一点点侵蚀着她,她迟早会死在他手里。
朱见深见她没有醒,只是睡得不安稳,便又重新将她抱紧,贴近她的脸颊,缱绻蹭着,低声自言自语。
“贞儿,等我真正强大起来,我定护你周全,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再也不让你受伤。”
朱见深抱着贞儿,一夜未眠,后背的疼痛依旧剧烈,可他却觉得无比安心。
只要她在身边,只要能这样抱着她,所有的疼,所有的苦,都值得。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殿内,落在二人身上。
朱见深看着怀中人恬静睡颜,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小心翼翼松开她,轻手轻脚离去。
而榻上的万贞儿在太子离开后,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泪光。
万贞儿眼底满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气息,烫得她方寸大乱。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份主仆之外的情意,像一道枷锁,将她牢牢困住。
她已然崩溃到极点。
她不知未来会怎样,不知这份孽情会带来怎样的灾祸。
她与太子,再也回不到过去,她只能在恐惧中,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接下来数月,万贞儿每日都与太子同床共枕,由太子亲自照顾她。
他亲自为她擦身梳洗,为她挽发,就连出恭都是太子陪着,万贞儿初时还会害臊慌乱,到最后彻底麻木。
就当自己死了吧,由着太子那般亲昵照料她的起居。
今日,她终于能自己扶着墙慢慢走,缓缓走向耳房。
氤氲蒸腾的水汽中,太子正在专心致志准备她换洗的衣衫。
瞧见太子绯红耳尖,万贞儿哭笑不得,他怎么碰过她肚兜好几回,到如今还会脸红?
这两个月,都是太子为她擦洗沐浴,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完了,可每一次他都会害羞。
她才发现太子害羞之时,虽依旧面无表情,可耳尖都会分泛红。
只是她不敢再与他同床共枕了,好几回她在夜半醒来之时,竟发现太子在屏风后…
午夜梦回之时,太子从屏风后传出的压抑欢愉轻哼声,与极乐之时唤出她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的羞人气息,让她寝食难安。
太子血气方刚的年纪,与她朝夕相处举止亲昵,哪里忍得住…
她真怕哪一日,太子彻底撕破君子伪装,对她用强,逼她就范,在铸成大错之前,她必须尽快远离太子。
“殿下,奴婢觉得身子骨已然康复差不多了,晚间想挪回偏殿疗伤。”
朱见深眸中失落一瞬,缓缓点头:“好。”
明日他即将解除禁足,需日日早出晚归上朝,到六部历练,即便再不舍,也只能放她离去。
“殿下…”万贞儿尴尬咬唇。
“奴婢已可自己沐浴,不敢再劳烦殿下。”
朱见深搀扶她肩膀的指尖顿在原地,收回手,柔声细语回应:“好。”
万贞儿目送太子离开耳房之后,自顾自宽衣解带沐浴,忽而心有所感,转身看向屏风。
隔着屏风,果然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在绣屏之上。
刻意加重的翻书声传来,她知道他在担心她,如从前那般,在她沐浴之时总是守着她。
磨磨蹭蹭沐浴更衣,万贞儿披头散发走出耳房,恰好瞧见太子手中书册,书册上竟是款式各异的妇人发髻。
万贞儿后知后觉想起这几个月,太子为她挽的都是已婚妇人的发髻。
他…他还真以为那场闹剧般的婚礼作数,将她当成他的妻子。
见贞儿目光落在那本发髻图谱上,朱见深眸中慌乱一闪而逝。
“随意一观,免得你嫌弃孤挽发丑,哼!”
“奴婢哪敢,殿下挽发描眉的手艺比奴婢强,未来太子妃有福了。”万贞儿压下慌乱,打趣道。
朱见深笑而不语,将她搀扶到镜前,为她擦干发梢水汽,为她篦头。
指尖穿过她的青丝,此生他只会为一人挽发,为她描眉画眼,没想过旁人。
第二日清晨穿戴整齐之后,万贞儿被余莲搀扶回偏殿居所,竟发现居所宽敞许多。
“殿下昨日命人连夜将你的居所与储五儿的居所打通,瞧瞧你的居所多敞亮!”余莲满眼羡慕。
“殿下纡尊降贵照料你两个月,那日你差点病死,你不知殿下那日有多伤心,他都哭了!”
“你苏醒那日,陛下还派牛玉前来杖责殿下,殿下受刑之后,连夜去照顾你,也不知殿下伤势重不重?”
“想必不打紧,否则哪还有气力连夜回去照顾你。”
“哦…”
万贞儿嘴角笑容僵硬一瞬,缓缓跌坐在绣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孽情
难怪那晚, 他身上的药味比她还重,她还以为是药膏沾染到太子身上。
难怪那几日, 他的脸色憔悴不堪,竟是在强撑病体照顾她。
那时,她被太子吓得魂飞魄散,频繁对他百般刁难,妄图让他厌倦她,将她赶出寝殿,时不时借着神智不清刁难他, 将他当成奴婢呼来唤去, 他几乎日日通宵达旦照顾她。
他却依旧温温柔柔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照料她的起居。
万贞儿愧疚忍泪。
难怪她离开之时, 他身上药味越来越重,脸色愈发憔悴。
定是新伤未愈, 又被天顺帝责罚受伤了。
“贞儿, 殿下对你真好,将你当亲姐姐般关怀备至, 我真羡慕你。”余莲忍不住慨叹。
“嗯, 我…我也想一辈子当殿下的姐姐。”万贞儿苦笑。
只能是姐姐!若只是姐姐, 该多好啊…
“你怎么了?殿下待你好, 是好事儿,今后殿下登基为新帝, 你定能在紫禁城里一飞冲天,当大尚宫。”
“你再请殿下帮衬你家里, 高官厚禄不在话下,我若是你,做梦都会笑醒。”
“余莲!这种话不可乱说, 小心隔墙有耳,殿下岂可因我的谗言徇私?”
万贞儿焦急阻止余莲继续胡言乱语。
“我知道了!”余莲讪讪点头,转身丢给她一大堆话本子。
“对了,下个月中秋那晚,有戏班子在南内搭台唱曲儿,我悄悄看过戏单,有好几出情戏哦,我带你去瞧!”
“我知道有个地方离戏台近,还极为隐蔽,咱看缠绵悱恻的情戏乐呵乐呵。”余莲俏皮眨眨眼。
“咱也看看如何承恩叼露来着。”
“噗...”万贞儿正在喝药茶,乍然听到这句乱用的虎狼之词,登时喷出一口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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