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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_梧唯非非【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谢逸燃充耳不闻,甚至懒得在脑内呵斥系统闭嘴。
此刻,他已经抱着厄缪斯走进了相对安静许多的雄虫监舍走廊。
怀里雌虫异常的安静和温顺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厄缪斯的脸颊无力地靠在他的肩颈处,呼吸微弱而滚烫,深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漂亮却破碎,让人心惊。
好像晕了,却又好似还醒着。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吐出任何带刺的话语,乖顺得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玩偶。
这种近乎胆怯的乖巧,与之前矿道里那个即便被欲望折磨得崩溃哭泣,也依旧会不满发泄的厄缪斯截然不同。
也与方才囚室里那个眼神死寂却仍残留着一丝冰冷恨意的他大相径庭。
谢逸燃眉头蹙得更紧,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攫住了他。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厄缪斯无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后,那股烦躁感竟被吹抚了些许。
怀中人体温依旧比他高,谢逸燃把双臂收紧了些。
几分钟后,便已经走到了监舍内。
他踢开自己囚室的门,反脚将门踹上。
而后几步走到那张窄床边,将厄缪斯放了上去。
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也并不粗暴。
厄缪斯软软地陷进还算干净的床铺里,身体微微蜷缩,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声,极其微弱。
谢逸燃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袋里,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审视着对方。
“检测一下,”他终于不耐烦地在脑中对系统开口,语气硬邦邦的,“他这是怎么了?”
谢逸燃心想,这副鬼样子,不会就这样死掉吧?
那也太无趣了。
他还没玩够呢。
【……宿主您终于肯理我了!】
系统先是惊喜,随即才反应过来谢逸燃问的是什么,光球闪烁了几下。
【哦哦,扫描目标个体厄缪斯·兰斯洛特状态……】
几秒后,系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肃。
【宿主,目标个体后颈腺体遭受过强效信息素干扰与激活装置的强制处理,导致信息素分泌系统紊乱,正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同时伴有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精神力海有异常波动迹象,疑似受到强烈刺激或……】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或某种精神暗示的影响,综合判定,其身体机能及精神状态均处于危险阈值边缘】
“强制处理?精神暗示?”
谢逸燃捕捉到关键词,墨绿色的眸子眯起,闪过一丝冷光。
“斯卡蒂罗干的?”
【系统分析,目标对象后颈腺体残留药剂和伤型,有97.8%的概率是监狱长斯卡蒂罗授意,该装置常见于贵族雄虫驯服不听话的军雌……】
“啧。”
谢逸燃发出一声极轻的咂舌声,打断了系统的分析。
他盯着厄缪斯那张苍白脆弱的脸,看着那红肿未消的颊边和破裂的嘴角。
所以,这副半死不活,任人摆布的鬼样子,是斯卡蒂罗的“杰作”?
那个红眼睛的变态,倒是很会折腾虫。
谢逸燃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盛了。
他讨厌这种彻底失去生气的玩具。
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
【宿主!宿主!】
系统见他又沉默,急忙再次刷存在感。
【虽然但是!我们还是得考虑斯卡蒂罗监狱长那边啊!您这样公然闯入雌虫监舍带走重刑犯,还打伤了那么多囚犯,这,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啊!他明天肯定会找您麻烦的!好感度绝对会跌破冰点!我们的任务——】
“任务?”
谢逸燃嗤笑一声,终于给了点反应,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嘲弄。
“那就让他破。”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对方皮肤冰凉柔软的触感。
“至于找麻烦?”
谢逸燃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嚣张且恶劣的弧度,墨绿色的瞳孔里燃起一丝跃跃欲试的凶光。
“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找。”
【……宿主!(;′??Д??`)】
系统发出绝望的哀嚎。
谢逸燃却不再理会系统的哭嚎。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厄缪斯身上。
看着对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无意识轻颤的睫毛。
沉默了几秒后。
他忽然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扯过旁边的薄被,胡乱盖在了厄缪斯身上。
动作幅度很大,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碍事的物品。
然后,他转身走到墙边,抱臂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
长腿随意地支着,闭上眼睛,一副准备就此休息的模样。
囚室里只剩下厄缪斯微弱而不平稳的呼吸声。
【宿主……您……不做点什么吗?】
系统小声哔哔。
【比如……用您的信息素稍微安抚一下?或者……至少给他清理一下伤口?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的伤势有很好的稳定作用……而且,这样目标对象醒过来一定会很感谢——】
“闭嘴。”
谢逸燃眼睛都没睁,声音冰冷地打断。
“再吵就把你核心代码拆了喂狗。”
系统瞬间噤声,不再多出任何主意。
他根本猜不透谢逸燃的心思。
这个人……不,这只蜘蛛。
任何所作所为都是全凭自己心情,想到什么做什么,不思缘由也不问后果。
光球瑟瑟发抖地缩回角落,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世界自此终于彻底清静。
谢逸燃靠着墙,看似闭目养神。
但空气中那丝微弱却无法忽视且带着破碎感的晚香玉气息,却总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尖。
还有那张苍白脆弱,写满了“被玩坏了”的脸,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烦。
谢逸燃极其不爽地动了动脖子,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一点也不想管这破事。
谢逸燃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同情或者正义感这两个词。
带他回来只是因为不愿自己的东西被染指。
谢逸燃记得自己当时跟去雌虫监舍时的心情。
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擅自弄坏了的烦躁和暴戾。
哪怕这个“所有物”是他刚刚强行标记,暂时还没玩腻的玩具,甚至这个玩具本身还对他又恨又怕。
但那也只能由他来弄坏,来折腾。
来决定最终是拆解还是丢弃,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至于这只雌虫现在是死是活,痛不痛苦,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要是真就这么死了,好像也确实有点可惜。
毕竟……哭起来的样子还挺顺眼。
谢逸燃脑海里闪过矿道中对方泪眼朦胧,哽咽哀求的模样。
对比起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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