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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夏岛阳春_错落椰》第19页(第1/2页)
闻春纪笑着招呼他上车,想着正好让夏大景去见一趟拉赫兰,看看最近脑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到镇上的路依旧颠簸,闻春纪还是故意把车开得很快。他喜欢夏大景因为害怕而抱紧他的时候,这种时候他是见不到身后人的脸的,只能感受到的是对方的呼吸。而当熟悉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脖颈上时,他愈发肯定身后的人就是景颐肆。
到了海云镇上,两人分头行动,为了能让拉赫兰有机会接触到夏大景,闻春纪跟夏大景约定在拉赫兰的诊所上汇合。
目送着夏大景淹没在大街上,闻春纪转身去寻找瑞宁派来的人,按着对方发给他的定位,他站在了海云镇的骑车站,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古铜色皮肤的beta,定睛一看,也算是他的老熟人。
来人名叫宋安,是东南亚人,是他老同学傅光跃手底下保镖团的一员,一个打十个应该没什么问题,是值得信任的存在。
“怎么是你啊。”闻春纪问了一句。
宋安只说:“瑞宁老师拜托我过来。”
“嗯,我知道。”闻春纪双手插着兜,像闲聊一样嘱咐他,“到了村里你别摆出这副一看就是收钱办事的样子,影响不好,也吓人。你就记住,你是小四回家基金会的一名支教老师,嗯……你会什么?”
宋安回答:“打架。”
“那你就是体育老师。”闻春纪勾勾手,带着宋安往前走,“平时带着孩子们做做游戏打打球,没什么难的。”
第19章催眠
在闻春纪出现前,夏大景确实不喜欢到镇上。他是个不爱出门的人,除非要买内裤那样的私人物品或者床那样的大件外一般都是托每次大集都要到镇上的村长帮他捎回来。
这次来镇上赶集是为了买点新鲜的菜和肉。他想,他和闻春纪算是搭火一起吃饭,这对于两个单身汉来说是很正常的,没必要太抗拒,不妥的是这几天吃的大部分都是闻春纪家的米和菜,而他只贡献了几颗长满虫眼的干瘦青菜,实在不符合搭火吃饭的规则!
这次夏大景带了三十块钱出门,一咬牙全部用来买了菜和肉。原本还想留五块钱买馒头,走到摊子边上却想起上次买的馒头还干硬地躺在冰箱里。想来,闻春纪是不会给他吃馒头的机会的,于是便把计划作罢,转身把馒头钱换成了两个红彤彤的苹果。
买完东西他也没忘和闻春纪的约定,找到了拉赫兰的诊所。诊所大门敞开,和这个灰扑扑的小镇子格格不入的洋医生带着虚伪的笑容坐在木桌后边看着他。
夏大景不敢进去,就坐在了诊所前的台阶上。
“夏大景。”拉赫兰主动问他,“为什么不进来?我这儿有空调。”
夏大景回头看了一眼往外送着徐徐凉风的方匣子,嘟囔似地说:“你这空调我不敢吹,怕收钱。”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洋医生把门开得这么大,哪里用得着进门,就算是坐在门前也够凉快了。
不肯实话实说是怕洋医生知道了就不让他吹了。
“不收你钱。”拉赫兰扬了扬手里的量表,“你进来帮我做几张表,一份我送你两斤鸡蛋。”
两斤鸡蛋?
夏大景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心动了。但刚要起身发现了不对。
他向拉赫兰摇头:“不去。”
“哈?”拉赫兰难以置信地问他,“鸡蛋都不要了?”
夏大景鼓起勇气和拉赫兰讨价还价:“上次做一份还三斤鸡蛋呢,这回怎么就少了一斤?”
他知道这么讨价还价有可能最后一斤鸡蛋都拿不到,但还是忍不住想争取一下。
洋医生的腮帮子颤抖着,僵硬地点了点头:“行,你来做,这儿有三张调查表,你认真写完我给你十斤鸡蛋,我还送你一斤,成不成?”
夏大景一想这确实划算,立马拎着全部家当进了屋。
拉赫兰摆好了桌椅板凳,帮他把手上的菜放进冻饮料的冰箱,还端来了一份飘着烟的小炉子放到夏大景的脚边。
夏大景停下笔看向炉子,非常真诚地问:“医生,你这儿白天有蚊子?”
“有点儿。”拉赫兰不跟他多做解释,只催促他赶紧写题,“赶紧写,你不写一会儿别人把你鸡蛋都领光了。”
夏大景确实因为这话着急了几秒,但抬头看见大集上来来往往的人甚至没有给这个诊所一个眼神瞬间释怀地笑了。写了两道题后忍不住扭头问拉赫兰:
“医生,我有个挺重要的问题能问问你吗?”
拉赫兰面不改色:“一个问题扣两个鸡蛋。”
有点贵,但夏大景确实很想问,咬咬牙决定为好奇心付费两个鸡蛋:“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来我们这儿开诊所以来,有我和闻老师以外的人进过你这儿吗?”
在拉赫兰来之前,海云镇上有三个诊所,都是开了几十年的,乡亲们都只认他们三个,拉赫兰不仅是新来的,还不是本地的,开个诊所就算是有填表送鸡蛋活动都没人来。
夏大景想想,洋医生也怪可怜的。
“你话太多了。”洋医生皮笑肉不笑,“我就喜欢你们镇这个质朴的生活,赚不赚钱无所谓,我前半辈子赚的钱已经够我后半辈子大吃大喝了。”
“哦。”夏大景敷衍地点了点头,“真好。”
他不再多问,低头做手里的题,题和上次做的那些差不多,但上次的答案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能重新写。题很无聊,他越做越困,脑子昏昏沉沉的,忽然听到拉赫兰问他:
“夏大景,你记不记得自己五年前的5月18号在做什么?”
夏大景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记得,谁会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
拉赫兰又问:“八年前,你在挪威做什么?”
“我不记得了。”夏大景顿了顿,回答,“我没去过挪威,没出过村子。”
拉赫兰却十分笃定地告诉他:“你去过挪威。你十四岁偷渡到了欧洲,在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手底下干活,不记得了吗?”
“没有。”夏大景的回答不再坚定,“我记得我没出过村子。”
拉赫兰接着问道:“你说你没出过村子,那六年前,你还记得那年来你们村收四季豆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吗?还有,那年你赚了多少钱?”
夏大景开始颤抖,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去想拉赫兰的问题:“姓周,赚了两千四百块。”
“错了,夏大景。”拉赫兰告诉他,“六年前夏岛异常天气,你们全村颗粒无收,是靠着一个好心人的捐款才度过的难关,还记得那个好心人叫什么吗?”
“叫……景颐肆。”夏大景艰难地开口,“我,我去找的他,向他借钱,他给了我十万。”
拉赫兰随即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你认识景颐肆?怎么认识的?你不是说你没出过村子吗?夏大景,八年前的挪威,你有没有见过景颐肆?”
脑子毫无意识地配合着拉赫兰的问题,脑内传出血管爆炸般的疼痛,夏大景忽然想起了一个梦。
黑暗的厂房,高悬的小窗以及地上斑驳的光影。
“见过。”
拉赫兰追问:“你们是为什么相遇?”
“他被,绑架了。我负责看守他,他想逃跑,我没有拦住他。老板很生气,把我绑起来狠狠地打了一顿,后来他被抓回来,老板就把我们关在了一起。”
“为什么把你们关在一起?”
夏大景无法回答,无法从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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