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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仲父[女尊]_姜土》第57页(第1/2页)
又沐浴?
门口守着的正是小桃子,如今他已经荣升为林青松贴身的侍从,不必做烧火做饭、打水洗马等许多粗活,每天吃吃喝喝都是跟着林青松和向鹿,人都长得白净结实许多。
此刻他暗自嘀咕,昨晚不是自家大人喊了水,林公子便沐浴了好久,怎得今晨又要沐浴?难不成是昨夜的鼻血又污了衣裳?
正想探头去问,只听里面林青松似有些干渴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多了些久未听到回应的恼意:“还不快去?!若是不听话,当心今日扣你一盘点心!”
“啊!千万不要啊!”小桃子不敢再问,只慌忙朝厨房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瞅,“公子我最听话的!我今日想吃山楂糕!!”
今日春光明媚,阳光斜斜织过雕花窗格,落在林青松散着湿发的肩头上,晒得人浑身发暖。
他整个人泡在浴桶里,单手抬起拢了拢散落沾黏在额前的碎发,面颊泛着红晕。
他粉色的唇瓣此刻被热水熏得艳红,水太烫了,使得他偶然从唇齿间溢出一声烫人的喘息。
那点细碎的响动很快便被窗外的鸟啼压了下去……指尖攥着浴桶边缘的木板,指节都泛了白。
他整个人!又水往下沉了沉,让热水漫到下颌,蒸腾的热气把整间屋子熏得暖融融雾蒙蒙。
他的小鹿……昨日她取笑完他,走的时候还偏生在他额头又落了个轻吻,弄得他点温软的触感像是一直留在皮肤上,烧得他一夜都没睡安稳,天一亮便浑身发躁。
林青松一边庆幸。
他……对他的小鹿还有吸引力。他的目光又投向那件舞衣,昨日小鹿抚摸过的、赞赏过的舞衣,小鹿的眼神长久停留过的舞衣……
片刻,他搭在桶边的手倏地便攥紧了这件衣裳,骨节分明的白皙指节狠狠揉搓这柔软的纱衣。
林青松又一边叹息。
昨夜、昨夜可惜自己不争气……他、他竟是关键时刻流了鼻血!想到此处,他口里发出两声急促的呼吸声,鼻尖反复萦绕的都是这件纱衣上沾染的、属于小鹿的清寒香气,混着昨夜的雨水味……
他忽地发狠,将纱衣猛地带入水中,顿时水花四溅!
“呃!……”
好痛……好难受……
他定是又病了,他额头上汗蒸的圆珠化作几行流下。
纱衣引诱着他,又束缚着他。
林青松又开始一边唾弃自己。
他心底深处耻于自己竟会产生这般异乎常态的……,但又更加渴望,催促着他自己向着更深处……
他想,自己终究还是在风尘里滚过一遭的蘼花,只需要他的神女稍带温度的目光轻轻一瞥,他就可以为了她腐烂。
他的小鹿……
罗小公子可以不要一切地奉上自己。
他想,他也可以!他也不要一切!只是希望小鹿要他。
水气氤氲,水温逐渐凉了下去,他秾艳的面颊却愈加火热。
林青松低低笑出了声,自嘲的笑意顺着眼泪滴入浴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你疯了!?”
“你不是……你不是当年就入了林家的族谱吗!当初开祠堂, 将你记在林青松名下为义女的事情闹得那般大,连我都亲自去观礼了的!”
他记得那场仪式,庄严隆重, 向鹿的名字被一笔一划郑重地写入林氏族谱,从此她与林家, 便有了名义上不可分割的关联。
面对他激烈的反应,向鹿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似乎对他此刻的震惊与指责感到些许不解, 又或许是那尘封的往事勾起了她并不愉快的回忆。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只陈述事实:“入谱之后, 不到一年,我便被除名了。我和他,如今在律法与宗族的名义上, 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暖融融的风卷着桃花香飘过,将萧策愣在原地的身影吹得发僵。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认定他了?”
其实他知道答案的。以向鹿的性子, 既然以林青松为由拒绝了他, 那定然是认定了的。
果然, 向鹿抬手拂去落在肩头沾了灰尘的桃花瓣,指尖触到那片柔软花瓣,眼底才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温柔, 那温柔落在萧策眼里, 却让他心口发沉。
她说:“自然是。并且,我对其他男子并无感觉,只能对不住殿下了。”
向鹿抱有歉意的朝萧策施了一礼。
萧策目光复杂地看了向鹿片刻,那眼神里交织着不甘、失落,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难堪与强撑的自尊。
他终于别开视线, 动作有些僵硬地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挥去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苦涩,用一种故作轻松、实则带着赌气与尖酸的语气说道:“哼,也罢!这种事,本就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强求不来。你既心有所属,也不算对不住我!只是嘛——”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和几分看热闹意味的冷笑,上下打量了向鹿一眼,哼道:“我看和你这个不通人情的石头在一起,才是苦了林公子这昔日的‘第一美人了’!哼哼,真是暴殄天物,明珠暗投!”
向鹿被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怔,她微微抬眉,眼中流露出些许纯粹的困惑还有对萧策质疑她的淡淡不悦,认真地请教道:“此话何解?”
萧策见她竟是真的不懂,简直要被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更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呀你!你既然认定了人家,心里装着人家,自然得给人家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呀!光你自个儿心里知道顶什么用?这不声不响、藏着掖着的,谁知道你们的关系?难道就让人家男儿家这般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你让他以后如何在人前立足?”
向鹿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并未想要遮遮掩掩、藏着掖着,便道:“我已亲口许诺答应他,将来会赘他过门。”
“哦?亲口许诺?” 萧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音调都拔高了些,“你说得倒轻巧!那我问你,可曾按规矩行过‘三书六礼’?可有正经八百地‘明媒正赘’?两家可曾交换过庚帖?这些礼仪章程,你这石头做的脑子,恐怕是根本没想过、也没打算去弄明白吧!”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个个都打在向鹿认知的盲区上。
向鹿闻言,眉头锁得更紧,沉沉的一言不发。
“好吧,就算这些都没有,”萧策忽地想起来这二人都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语气缓和了些,接着说,“那你也是正经八百的千户大人,婚事好歹得把二人的生辰八字交到官媒那里做个登记,至少过个明面上的证明,这才算是正经定下了名分吧!否则你那口头三言两语,算个什么?”
他一口气说完,只觉得他和向鹿这块石头没缘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他可得好好寻个知情识趣的女娘做妻主才好。
她抿紧了唇,没有立刻应答。原来女男之间成亲,在心意相通之外,竟还有这许多繁琐的规矩和必须操办的事情?
可是这些,仲父为何从未告诉过她?
————
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晚风轻抚,漫过朱红廊柱,缠上林青松垂着的素色衣摆,也跟着微微摆动起来。
厨房里的一应事物都已经准备妥当,林青松便独自呆在屋子安静的期待的等着他的小鹿回来。他准备了长寿面,为了擀出一根粗细均匀、通体一根的面条,他准备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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