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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死去的哥哥回来了_两口甜橙》第2页(第1/2页)
林砚显然非常了解她的性格,只淡淡微笑道:“许枝意,你躲不掉,这周末我带你过去。”
许枝意:“……”
过去就过去。
她小时候落了病根,后来再怎么调身体也没见好,大大小小的毛病堆满一身。其中最严重的一个,就是心脏问题。
去年,林砚赚够钱,才拎着她去医院做了手术。
做完手术,她也没有完全治愈,只能说缓和了一些。不过林砚依旧带着她东跑西跑,哪家权威看哪家,几乎能给省里的医院写份探院测评。
许枝意拖着不去医院做复查,一方面是核磁共振贵得要命,一次就要四五百块,另一方面是……她的身体最近变得很奇怪。
再也没半夜心悸醒来,平常走路稍长就要喘不过气的现象也消失了。气血充足得太突然,导致许枝意一度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备忘录都编辑好了半截遗书。
但快过去两周,她还好好活着,并且身体越来越轻盈,脸也红润不少。
确定八成是医学奇迹后,许枝意才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林砚。
那时候离他们约好的“周末去医院”,还有五天。
她高高兴兴地输入报喜消息,聊天界面却弹出林砚急匆匆的通知。
他又要离开五天。
五天就五天吧。
许枝意删除输好的话,垮着脸回复:知道了。早点回家,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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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六天了。
林砚的电话迟迟没有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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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消失了。
或者说……他这个人本身,被世界粗暴地抹去了。
电话号码变成了空号,各大软件的联络账号集体注销,连微信里的聊天框都没留下。
许枝意和林砚的出租屋成了一室一厅,两个人的合影只剩她,过去的朋友、老师,通通否决了林砚的存在。
她几乎可以叙述林砚的一生,但……连一张证明他存在过的照片都没办法拿出来。
许枝意没办法继续和周围人求助,他们已经开始担心她是否加入了什么邪教,每拨出一个电话,他们想将她送去治疗的心情就愈加明显。
她不信邪地跑去警局报警,大厅亮堂堂的,警察给她倒了热水,又帮忙输入林砚的身份证号,流程有条不紊,这又让她重新升起希望。
警察局查不到任何林砚存在过的信息。
接警阿姨亲切地看她:“许同学,别着急。你家里还有其他人么?我们这边帮你联系一下他们吧。”
她身后的同事俨然是个上道的,已经打开手机,查起了本市精神病院的电话。
眼眶还蓄着泪的许枝意顿了顿,忽然很不好意思地开始道歉,垂着脑袋,承认自己是输了真心话大冒险才来的警局。
刚刚还挺和蔼的警察,脸登时绿了。
等写完两千字的检讨后,许枝意再三做保证,绝对不会再做这种占用国家警力的事,一张脸摆得万分虚心乖巧,才终于被放出了警局。
走到地铁口背面时,她慢慢地在一个小角落蹲下,脸蜷在竖起的棉袄领子里,捏着手机,眼前的世界因为眼眶里升起的水雾而模糊不清。
她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遭受了重大打击。
也许她真的有妄想症。
湖山市冬天的空气质量一向奇差,许枝意抹干眼泪再抬头时,周围的街景雾蒙蒙,混沌得几乎看不清马路对面有什么。
夜晚光线昏暗,客厅的灯却因为她的疏忽没关掉,一直亮着。晚上十点到楼下时,她仰起脸便能看到家的位置。
暖气房里,许枝意躺在软沙发上,穿着棉袄,鞋还是出门的那双。手机只剩下两度电,充电器在她稍稍欠身便能够着的地方,但她一动不动,眼珠盯着天花板,很久才眨动一次。
林砚什么时候带她去医院。
不做检查了吗?
她现在身体好了很多,他知道后会高兴的。
手机屏幕不断闪着,叮咚叮咚,全是和林砚无关的垃圾消息。
许枝意被吵得头疼,等了好半天,手机还苟延残喘地不关机在继续弹消息。她皱着脸,抓过手机就要直接送它提前上路,屏幕却正好弹出一个视频邀请。
用户名是哥哥。
头像也是哥哥。
许枝意一下被激活了似的,瞬间从沙发上弹射坐起,指尖颤着点下接听。
阔别六天,尤其是找了一天林砚的今天,许枝意再次见到林砚的脸时,根本没办法控制住情绪,声音又抖又颤,“哥!你在哪儿呢?”
屏幕上的林砚没有回答,只是和之前一样,笑着叫了声她的名字。
他很少离屏幕这么近过,这个视角来看,摄像头好像贴着他的领口,完全看不到他所处的环境,
画面又抖又模糊。
“你在哪?!”
“我会回来的。”林砚温柔的语调和她再次询问的声音叠在一处,“只是这次用的时间会久一些……枝枝,你好好生活,不用担心哥哥。”
这只是段录像。
他不是在和她对话。
许枝意攥着手机,浑身冰凉。
屏幕的电量终于到了无法维持光亮的程度,画面一暗,许枝意才想起来要充电,只是惊慌失措去拿充电器的手却悬停在空中。
因为视频通话仍在继续。
画面中央,代表关机的缓冲圈和林砚的脸不合物理逻辑地重合。
“等我回家。”他柔声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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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副本哥其实也在,下章出场,小情侣给我好好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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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话拜托多多互动和留言
第2章 考场 捂耳朵的漩涡嗡嗡
这条录像没有起到安慰许枝意的作用,反而让她心中升起更大的不安。
林砚最近一次以这种遮遮掩掩的面貌出现,还是去年,他们实验室同组的成员没操作好仪器,引发了场小爆炸的那回。
也没那么严重,玻璃碎渣擦过林砚的额头,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于是当天晚上,这人便破天荒地戴了只灰色冷帽,镜头也端得要多低有多低,许枝意一眼过去,只能看到他被黑色毛衣包裹的胸膛。
林砚顶着二十多度的空调,若无其事道:“枝枝,最近降温,你记得注意保暖。”
许枝意:“……”
有时候不发火,她哥真的拿她当傻子哄。
他们大学是同一所,只是林砚在郊区的主校区读研一,她在市区读大三,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毫不买账林砚说法的许枝意表情变得很凶,捏着电话就要大半夜杀去郊区,他才微笑着摘了帽子。
看清他的状态后,许枝意的眼泪瞬间在眼底蓄了大半,抿着唇,听他解释前因后果时脸更生气,一副要和始作俑者拼命的架势。
还未张口,对面的林砚忽然垂下眼,一副很失落的模样:“枝枝……我现在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难看?”
许枝意一噎。
事后回想,这人说话时的嘴角分明带着些笑意,但那时候她真的被唬住,已经很慌张地哄了好几句,什么哥哥一直都是最好看的,就算满脸伤痕,就算连脸都没有,地球上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看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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