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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理想海_灶儿暖》第77页(第1/2页)
“不会的，想我就给我打知道吗？”他略显疲惫的声音带着飞扬的笑意，“我要是接不到，回头一看到就会回你……”
陆春祺抱着手机嗯嗯点头，把今天被老师带去风洞实验室的经历絮絮叨叨都讲了一遍。
“Я люблю тебя.”潘灏川笑着说了句外文，不是英文，陆春祺没听懂，问他说什么，他又笑了，只讲就是夸她厉害的意思。
她总感觉不对，他岔开话题继续讲：“国庆前，我可能要去一趟北京，有些事要办。”
“怎么啦？”她担心他课业太忙，别是为了她才专门跑一趟。
他笑而不语，顿了顿，柔声喊了句“春祺”：“我好想你。”
第72章 她憧憬着他能来北京，进中科院这样的好单位】
周五下午，陆春祺照着潘灏川给的地址，坐公交车到西直门外大街135号，绕着金碧辉煌的北京展览馆找了一圈，终于看见大理石穹顶下“莫斯科餐厅”五个大字。
听北京室友讲，这是北京最有名的俄式餐厅，也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家西式餐厅，许多老一辈国家领导人都曾在这里举行宴会，接待外宾，后来才面向大众。
她特地挑了最得体的一条纯白连衣裙，又在孙璐指导下，搭配同色系的细跟玛丽珍鞋，戴了耳夹，化了淡妆，全副武装赴宴。
三厘米的小高跟却让她如受酷刑，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还好潘灏川已经提前到了，等在餐厅门口。
白衬衫，黑西裤，袖管微挽，皮带紧束，衬得整个人宽肩窄腰，身形修长。侧颜深邃，肤色也比上次离京时微深一些，还留着海试数月风吹日晒的痕迹，比从前更成熟，更俊朗。
即使已经那样熟悉，她还是狠狠心跳一下，忍着脚尖的痛，扬声唤他。
潘灏川闻声回头，却是怔住，呆呆望住她两秒，才红着脸跑过来扶住她，“鞋不合脚吗？我先陪你去换一双？”
“合脚！”陆春祺倔强讲，“我多练练就好。”
她牵着他手，昂首挺胸往餐厅里走，过了金铜色旋转门，雕花铜柱撑起挑高七米的穹顶，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大理石墙华贵典雅，油画一般，一切都染上一层朦胧华美的色调。
红色天鹅绒窗帘叠着纯白乔其纱垂挂窗前，她有些紧张地在窗边坐下，装镇静地摆弄餐盘上漂亮的折花，蕾丝袖口露出一截蜜色小臂，军训时晒黑了些，在水晶吊灯下泛着珍珠般润泽的柔光，纤细手指灵巧，潘灏川眼睛追着她细微动作，不觉失神，菜单都忘了看。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里来吃饭啊？”她压低声凑近，把憋了很久的疑问讲出来。
“就是想带你吃顿大餐……”他笑着把菜单递给她，“还有件重要的事也要告诉你。”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出一个小红本，陆春祺好奇接过来看，封皮上印着“护照”两个大字，翻开来，是他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你要出国啦？！”她兴奋喊，忙又捂住嘴巴，怕吵到旁人。
“嗯，年底要去一趟俄罗斯。”他眉轻扬，看着她认真端详他照片的模样，心里的快乐与满足也像春潮一样疯涨。
“陈教授受俄方邀请，要率队去远东太平洋海洋研究所进行学术考察，本来名额有限，但有个师兄爱人预产期将近，不方便去，陈教授就想办法帮我争取到了这个名额。”
“真好！”陆春祺摸着签证页上的俄语，很羡慕他有出国交流的机会，但又有一丝担心，他们原本约好，过年一定要一起回家，向爸妈坦白他们的关系，现在又要推迟，她虽然也不想太早让爸妈知道，但瞒得太久，不要说依妈的爆脾气，依爸再宠她也有个限度。
但前途总归是最重要的，换做是她，也会紧紧把握住这样难得的机会。她屏蔽掉杂念，努力开心起来，点了罐焖牛肉、奶油烤鱼、红菜汤和冰淇淋，她怕他破费，不敢点太多，矜持地捏着勺子，小口喝汤。
她任何微妙的变化，潘灏川都能感应到。比如今天她进餐厅时的拘谨，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又端庄，比如她翻开他护照时在他照片上多流连的那几秒，还有笑眼里一闪而过的忧愁。
“再加一份牛排，一份红酒鹅肝。”他怕她吃不饱，又加了两道菜，斟酌着语句安慰她，“我跟陈教授讲过情况，年后打个报告，应该能先离队提前回来，你先陪爸妈好好过年，我晚点就赶回去。”
正月里还要千里迢迢东奔西跑，陆春祺不想他这么辛苦，更不想过完了年他才姗姗来迟。她一个人先回老家面对依妈依爸，坦白也不是，瞒着也不是，怎样都难做，等他年后回来，杀爸妈一个措手不及，家里肯定得炸锅。
但她没把这些心里话讲出来，只是让他安心跟着陈教授去交流，爸妈那边她想办法，大不了就是明年再说。
吃过晚饭，天色尚明，余晖染红天际，顺着宽阔的西直门外大街望去，有一种壮丽而渺远的美。两人牵着手，散了会步，彼此都没有说话。
“你明天几点的火车？”。
“早上八点。”
“怎么这么早？”
“还有实验没做完，为了办签证才请了假……”潘灏川轻声回，指腹摩挲她柔软手背，舍不得松开，但还是免不了又要分别，“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
“可我还想再陪你一会儿……”
夜风吹起裙摆，初秋的北京丝丝凉意，陆春祺穿得单薄，抱臂钻进他怀里，他用整个身体搂住她，几乎要将她搂进胸膛里。
交融的身影在华灯初上的北京街头相拥许久，潘灏川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想了想，还是跟司机师傅讲，去中关村北一街13号。
“中科院招待所啊？”司机老马识途。
“对，声学所的招待所。”潘灏川点头，这次来北京除了办签证，还有个任务，替陈教授送份材料。水声工程属涉密专业，有些文件不能邮寄，只能专人递送，陈教授嫌亲自跑一趟麻烦，让他顺路送来，他一路上紧张得都不敢合眼，还好一早安全送达。陈教授开了介绍信，让他住到中科院的招待所，签证也有声学所的老师帮忙陪着办理。
车驶入北四环西路，在声学所大门前停下，潘灏川从包里翻介绍信，保安却记得他，直接放行。
招待所的条件比潘灏川前几次来北京住的小旅馆好多了，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酒店，但设施齐全，整洁明亮，有电水壶，吹风机，小电视，宽敞的淋浴间和电热水器。陆春祺参观一圈，羡慕之情油然而生，升上大二，她就从大运村公寓搬回校内住宿，虽然大家都管13楼叫“公主楼”
潘灏川烧好热水，泡杯绿茶，给她暖暖身子，陆春祺坐在床沿假装看电视，却在看他背影。
她目光落在他衬衣下绷紧的背肌上，隔了三个多月未见，忙碌的科研任务把他打磨得更健硕，也更成熟。
方才他带着她熟稔地穿过声学所大楼和文献情报中心时，耐心跟她解释声学在水下探测、通信、导航、声隐身与反潜对抗中的应用，明明只比她大两岁，她还像个学生，他却像老师，已经是准科研工作者的模样。
“你真厉害！”她由衷钦慕，情不自禁就脱口而出，又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我是说能跟着教授做研究，接触这样的单位，真厉害！”
“你好好跟着你们老师，以后也可以的……”他把泡好的绿茶递给她，“我们学校也有以前学飞行器设计的学长，后来去了工热所，听说在研究航空发动机，如果你想进中科院系统，我帮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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