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理想海_灶儿暖》第80页(第1/2页)
粗粝指腹抚过她脖颈胸口,揉着连绵的吻痕,潘灏川懊恼自己不知轻重,皱紧眉抬头,问她疼不疼。她摇头讲不会,靠在他胸膛,身子软的像水,有力的臂膀紧搂住她,任水流飞溅,淌过彼此再度火热的肌肤。
冲洗干净,潘灏川抱她回床上,重新帮她吹干湿发,可惜衬衣和裙子都沾了痕迹,不能再穿了。他把她塞进被子里严严实实裹好,捡起地上衣裙,回身去浴室清洗。
夜色已深,陆春祺偎在松软被褥里,心神松弛,才感觉疲惫汹涌袭来,四肢腰背都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困意慢慢爬上眼皮,浴室里的水流声渐弱渐远,她迷蒙地睡去。梦里她还是蘑菇头模样,偷吃依妈做的鱼丸,被潘灏川发现,怕他告状,糯声喊着“小川哥”,也舀了颗鱼丸喂给他,他不吃鱼丸,倾声过来吻住她唇,却要把她吃掉。
她心脏怦怦直跳,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搂着他劲瘦的腰身。
他搂她在臂弯,身体里余火未熄,久久未能入睡,手掌忍不住摩挲她肩头,怀中的人却动了动。
“把你吵醒了?”他歉疚地轻声问。
她抬头看着他,黑暗里闪着微芒的眼睛,凌厉的眉峰,英挺的鼻梁,她伸出手,勾勒着他的轮廓,指尖停在他红润的唇上,回味他的力量和温度。
彼此都无言语,他一点点含住她的指尖,猛地挺腰将她压在身下,将滚烫的唇,重新印在鲜红的吻痕上,加重,加深。
敏感的渴望一触即燃,她在欢愉的湍流中,喃喃着学他声调:“Я люблю тебя,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将自己深深埋入她湿润甜腻的身体,相拥着颤栗。
“我爱你……”他失控地吮破她唇瓣,一遍遍急喘,倾尽全力,“春祺,我爱你……”
……
滚滚红日从地平线冉冉升起,照亮沉睡的北京城,大街小巷渐渐喧闹起来,早餐摊滋啦一声冒起热气,刚出炉的油饼酥脆可口,那股子香劲儿顺着胡同飘荡,飘进家家户户。大爷大妈推着小车穿梭在菜场,长安街的车流也开始涌动,车窗里映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忙碌却又蓬勃,整个北京城就像沸腾的铜锅,涮着生活的千般滋味,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与生机。
潘灏川一手提着豆浆鸡蛋和煎饼果子,一手提着新买的衣裙,迎着微风,在交错曲折的胡同里穿行,半湿的衬衣下摆贴着腰,丝丝凉意,心却火热。
他抬头望着胡同口遮天蔽日的国槐,想起小时候海员新村的老榕,同样繁茂的树影笼罩着他,透过枝叶间隙,那小小一隅蓝天,他一直以为可望不可即的幸福,现在却这样慷慨地拥抱他,许他心愿成真。
春祺,是幸福的意思,春祺,就是幸福。
她带他走出二十年的冬天,她给予他人生第一个春天,他向湛蓝天空许愿,往后余生,每一个春天,每一个清晨,四季晨昏,他都想与她共度。
他快乐地跑起来,冲进招待所,保安认得他,连声喊“慢点哦”,搞不懂这个年轻学生研究出啥突破性的成果了,怎么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三步一阶奔上楼,他轻手轻脚开门,怕吵醒她。
被子隆起一个小鼓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陆春祺睡得可香,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光洁肩膀露在被子外头。
潘灏川放下手中袋子,俯身帮她掖了掖被子,他心里很是歉疚,怪他昨晚太失控,把她折腾得这么累。
昨夜,是他有生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夜,早上闹钟响时,他迷迷糊糊摁掉,明知要赶火车,却舍不得怀里柔软到要融化的身体,搂着她想再多眯几分钟,一闭眼,就睡过了头。
他把椅子挪到床边,更靠近她,静静看她睡颜许久,一呼一吸深深印进心里,才能度过异地的每一个夜晚。
发丝在她眼皮上挠痒痒,她在梦里皱了皱眉,他伸手轻轻帮她拨开碎发,没忍住心跳的悸动,指尖流连在她眉眼,描摹她的轮廓。
陆春祺只觉有蝴蝶停在她鼻尖,扰她清梦,长睫颤动,迷蒙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他温润的褐瞳,比春水还温柔,垂眸看着她。
“饿了吗?我买了早点。”他把豆浆递给她,低头帮她剥鸡蛋。
窗帘厚实,只有微光透进房间,她分不清现在的时间,以为还是清晨,心一紧,猛地从被窝里蹦出来,“几点了?吃什么早饭,快去赶火车呀!”
她太着急,完全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白皙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耳根腾地就红了,她不好意思地赶紧钻回被窝,假装很忙地喝豆浆,咬煎饼,“要来不及了,吃快点!”
潘灏川没应声,只是低头默默剥鸡蛋,她偷偷抬眸,看他修长的手指,细致而耐心地把蛋壳碎都一一剥干净。
时间在他指尖变得宁静而悠长,她真希望他不要走,明天,每一天,都能这样在桌边,为她剥鸡蛋。
“我好想每天都和你生活在一起。”
陆春祺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害羞,猛灌口豆浆,忙打哈哈:“我吃饱了!快出发吧!”
她瞥见桌上袋子里,装着叠得齐整的新衣服,裹着被子伸手去够,手腕却被他握住。
“不着急。”他声音微哑。
“什么不着急?”她急着穿衣服,却被他搂着压回枕上。
“已经迟了,赶不及了……”
他双臂撑在她身侧,缓缓俯下身。
她惊得瞪大眼,嘴巴却被他堵住,发不出声,只能拧他胳膊,疼得他倒吸气,终于松开她。
“那现在怎么办?错过火车你怎么回去?”她越想越着急,重新买票还不知道要等几天。
他安抚似地,细细吻她眉眼,“等会再说,总有办法。”
“再等就真抢不到票了!”她急得推他胸膛,催他还是赶紧去火车站看看还有没有近两天的余票,却被他摁回床上。
“反正已经迟了……”
他哑着声喃喃,扣住她十指。
从温软的颈窝,攀上起伏的峰峦,一路向下吻去。
第76章 天地广阔,大有可为,总有一条路,可以无愧恩师,也无愧爱人】
在招待所耽搁了太久,再送春祺先回北航,潘灏川坐上长途汽车时已经天黑。
汽车摇摇晃晃,座椅又窄又硬,他腿太长,只能在狭小空间里不断调整姿势,到了半夜,腰背也酸得发麻,车厢里鼾声四起,他难以入睡,但想到回去还有一堆报告要赶,还是努力抓紧时间休息。
半梦半醒睡了会儿,他精神却还是亢奋,一个接一个的清明梦,梦里全是春祺,她的眼睛,唇瓣,手指,她的身体……
他再睡不着,睁开眼,头靠着车窗玻璃,看窗外呼啸而过的静谧的黑夜。
这次赴俄考察的机会,他原本是想推拒的,水声院有多少师兄师姐都比他更有资格得到这个名额。他知道陈教授是想给他铺路,从大二开始上手实验,大三参与项目,大四就接触“863”国家重大专项,他的整个研究方向都是陈教授带着,从走到跑,火箭速度,师兄都开玩笑讲他是“嫡系弟子”。
水声是个很辛苦的学科,就像一场从理论到实战的闯关挑战,要经历水池试验、湖试、海试的逐级考核,经常需要出差,出海,条件艰苦不说,还要面对各种恶劣海况。陈教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